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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麗山河賦

清麗山河賦 春山行者 2026-05-01 14:02:56 古代言情
赴京------------------------------------------,劉太尉心腹馬校尉統(tǒng)領(lǐng)一支步兵營駐扎于此,此隊伍**不堪,經(jīng)常劫掠附近村民,名為“打牙祭”,動輒搶魚截肉,周邊村子飽受其患,附近的幾個村莊已被其搜刮干凈,清棲村因隱蔽,久未被發(fā)現(xiàn)。,一個小兵迷路,在林中小解,被竄過的野豬嚇倒,滾落到一處草高幽瘴處,發(fā)現(xiàn)一條上山的小路,隱約見小路上有人的腳印,因著好奇,往里探去,竟發(fā)現(xiàn)一座水草豐美的小漁村?!皬埱逯?,要守口如瓶,知道嗎?”奕王想保護他喜歡的人,免被武王發(fā)現(xiàn),叮囑孫羽?!笆?,我明白!”孫羽回應。,永安宮,太和殿內(nèi),孝帝正在早朝,強撐御體坐于龍椅,近日因北狄胡人進犯邊民之事,心神不寧,正在商議對策。,武王陳乾雄、丞相張海儒、賢王長子——瑞王陳懷瑾、幼子——瑜王陳楚玉、驃騎大將軍蕭云峰等人在列,不見賢王和奕小王爺。:“陛下,北狄可汗術(shù)虎烏吉又派人請旨,增開燕州的云城、安城、代城三城,以增互通?!?,拍案:“哼!人心不足!已然開放三城,還喂不飽他那區(qū)區(qū)夷狄之口!北狄與西羌爭奪北方草原數(shù)十年,一直占據(jù)上風,如今北方連年干旱,草場不濟,狄人便數(shù)度南侵,騷擾我邊境。西北之安寧,是因有鎮(zhèn)國侯蕭淵駐守涼州,不然西羌恐怕早就進犯!北狄西羌一直是我心腹之患,狄人欲壑難填,當我大寧是提不盡的銀庫!不過,眼下國庫吃緊,整個**都在節(jié)衣縮食,僅存的庫銀要安置南方流民,我國內(nèi)尚不充裕,哪有錢給外夷?”孝帝很是憤怒。“依臣言,打!”劉太尉出列,義憤填膺,欲推武王用兵:“打服了就安生了!饑腸轆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張海儒反駁,“聽太尉大人的口氣,好像打仗不需要銀兩似的?”不失時機的補刀?!皡^(qū)區(qū)小族,何須興師糜費,三千兵馬足矣!”劉太尉不服。“三千?”張海儒不以為然,“胡人善騎射,三千恐怕還不到陣前就被射于馬下。況我朝多年未用武,兵力虛弱,太尉掌兵多年,還不知曉勝算幾何嗎?張相,你怎敢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劉太尉氣急指責,“也是,相爺在京城享福享慣了,怕了這夷狄老兒也能理解!”
“荒謬!本相只是不逞匹夫之勇,明知不敵卻拿將士的性命去送死!”
劉太尉繼續(xù)趾高氣昂:“哈哈~有武王在,你竟敢說出如此喪氣之話,真是吾國之恥!”
武王昂首,睥睨張海儒,張相不敢針鋒相對。孝帝打斷二人:“夠了!關(guān)鍵時刻就知道吵!”
“增開商阜,會讓北狄得寸進尺,再生攻城掠地之心,依朕看,除了打,也沒有別的辦法!”孝帝道。
“陛下!”張海儒熟諳圣心,諫言:“南方多州洪災泛濫,饑荒流民遍野,急需庫銀,我國內(nèi)尚不充裕,不宜消耗。依臣看,不必真打,震懾即可!”
此言一出,頗得孝帝認可:“聽愛卿之言,可是已有良策?”
“不錯!”
“那依卿看,可派誰去領(lǐng)兵震懾胡人?”
張海儒正在考慮人選,劉太尉欲舉武王,卻被戶部尚書盧伯庸搶先:“陛下,瑞王領(lǐng)兵多年,參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何如讓瑞王領(lǐng)兵?相信,一定將那烏吉老兒制服,不敢再犯!”
瑞王表面謙讓,內(nèi)心卻勢在必得,皇帝知瑞王做事穩(wěn)妥,允:“好!瑾兒成熟穩(wěn)妥,朕甚是放心。此番前去,一文不要給夷狄,免助其貪念,務必要將其制服!”
“是!臣,定不辱使命!”瑞王暗自得意,揚聲接旨。
武王、劉太尉見立功之機被搶,用兇狠的眼神怒視盧伯庸。
瑜王心下震驚,素聞胡人強橫,不免為王兄擔憂。
下朝后,劉太尉走到瑞王跟前,含沙射影:“果然虎父無犬子,看得出來,瑞小王爺繼承了爾父的胸志!”
瑞王裝糊涂地笑笑:“哪里?為國效力,乃臣子本分,父王沉珂多年,早就無心過問朝政!”
“呵呵~~”劉太尉仰頭笑笑,威脅瑞王:“瑞王當知,螞蟻碰大象,是在找死!能干如瑞王,愿得勝還朝……”
“是~,多謝太尉叮囑!”瑞王恭順地拱手作揖,做小伏低。
劉太尉:“哼!”了一聲,走開。
盧尚書上前,為女婿鳴不平:“呸!狗仗人勢!”
“噓~”,瑞王示意岳父禁言:“此次奪了他們領(lǐng)兵的機會,忍一時風平浪靜!”
張海儒路過武王身邊,欲施禮離開,被武王叫住:“張相有空可否到府上喝杯茶?”
張海儒知武王拉攏之意,躬身婉拒:“多謝王爺!近日事務繁多,就不叨擾了!”說罷離開。
劉太尉來到武王身后,怒罵:“不識抬舉!”
“老腐儒,看你硬到什么時候?”武王不急不慢,轉(zhuǎn)身坐進轎攆。
待眾人離開,瑜王快步跑到瑞王身邊:“王兄,你真要去對付北狄?”
“胡人貪婪無度,必須震懾!”瑞王成竹在胸。
“我說聽那胡人高大威猛,強悍無比,王兄務必要小心!”瑜王擔心,瑞王笑笑,拍撫他的肩,“不怕,為兄帶兵多年,不足為懼!”
“那就好!”瑜王點頭應道。
“玉兒,你在府中好生照看父王!”瑞王叮囑。
“是,王兄放心!”
瑜王說完,轉(zhuǎn)身朝養(yǎng)元殿方向走去,瑞王問道:“玉兒,你去哪?”
“我去看望皇伯伯,我見他面色有恙,十分擔心……”說罷,瑜王離開。瑞王未能顧及,回去點兵。
武王回到府中,見樹下拴著兩匹馬,馬蹄上沾著厚厚的泥草,便知奕王又跑去偏野之地偷玩,氣上心來。
奕王在房中歇腳,嘴里嚼著茶點,孫羽在幫他鋪床,準備休息。
聽到房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便知是武王回府,急急地提醒奕王:“殿下,王爺回來了!”
奕王扔下糕點,迅速抓起一本《資治通鑒》,裝模作樣地坐在桌前,頃刻,武王推門而入,孫羽站好立正,奕王起身招呼:“父王,您下朝了!”
“連早朝都敢不上,你是越發(fā)無法無天了!”武王頂著怒火,見他拿反了的《資治通鑒》,大罵。
“昨日外出下雨,清晨方回,方延誤了,王爺勿怪!”孫羽幫奕王解釋,奕王點頭應和:“是,父王,下次不敢了!”
“不是出去購書嗎?怎得身上還有泥漬,難道書鋪開在荒郊野外嗎?”
“呃,是,書鋪比較偏遠~”奕王支支吾吾,應付。
“主要是雨后路上積水,被過路的馬車濺到了!”孫羽補充,奕王對他豎起大拇指。
“哼!少?;^,陳懷瑾九歲便已在軍中歷練,獨自帶兵征戰(zhàn)四方,可你呢,整天只知吃喝玩樂?本王怎么生了你這個沒用的兒子!”武王怒其不爭。
“孩兒理解父王的心志,但孩兒不喜政務,覺得這樣很開心。各人有各人的好,父王為何不看看孩兒的優(yōu)點?”奕王撒嬌拋媚眼,纏住武王衣袖。
“哼!你的優(yōu)點?你是說捏針弄線,舞裝弄彩?本王看到你那堆東西,和你這副嬌怪模樣就討厭!”氣憤地甩開他:“自今日起,出門必須向本王秉報,沒有本王的許可,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奕王無奈答應:“是,父王!”
武王白他一眼,氣呼呼地走出房門。
奕王松口氣,對孫羽吐吐舌頭,慶幸躲過一頓鞭子。
征伐北狄之事,孝帝余怒未消,回到養(yǎng)元殿休息,****高德昭從旁伺候,御前伺候的太監(jiān)小海子李大海低眉順眼走進來秉報:“陛下,瑜王來了。”
高總管使眼色:“圣上勞累,請殿下先回吧!”
小海子欲退下傳報,皇上阻撓:“慢……”他平復心緒,“讓他進來吧?!?br>說罷,瑜王便神情憂切地走進來磕拜:“玉兒參見皇伯伯!皇伯伯,今日見您面色不佳,玉兒特來請安!”
孝帝見到這貼心孩子展顏,沖他招手:“玉兒,到朕跟前來!高總管,賜座!”
高總管搬過來一把凳子,容瑜王坐在御前。
皇上打量著瑜王已出落成年:“時光飛逝,轉(zhuǎn)眼間,玉兒已過冠禮,怎么樣,對上朝聽政可還習慣?”
瑜王謙卑答:“多謝皇伯伯關(guān)懷,玉兒才疏學淺,又無理政經(jīng)驗,能向皇伯伯、大伯和各位朝臣學習,喜不自勝,每日習得頗多,回去總拿筆記錄,反復研磨!”
皇上甚是滿意,點點頭:“玉兒聰明好學,朕心甚慰!”
“然玉兒之才學不及王兄之萬一?!?br>“不急,慢慢來!”
高總管聞此對話,心中琢磨:“皇上試探瑜王,莫不是有了立儲之念?”
自兩位皇子身故,為免皇上傷心:“立儲可是人人忌提,如今皇上龍體日衰,莫不是欲作此打算?”
高總管想著,察言觀色。
“是,玉兒謹遵皇伯伯教誨!”
皇上又咳起來,瑜王忙上前順背,高總管見皇上要吐痰,命瑜王退下:“陛下需要休息,殿下先請回吧!”
瑜王被急急地趕了出來,不敢再擾,接著,高總管在皇上接痰的面巾上看到幾塊鮮紅的血塊,驚叫:“陛下~!”
“切莫聲張!”皇上示意他小聲。
瑜王憂心回府,想著改日再來探望。
奕王回京后,雖對張清心生情意,想著把她接來,表露身份,相守一處,卻又覺武王不允,當今朝局動蕩,武王欲與劉太尉聯(lián)姻,讓他娶劉凌美為妻,恐張清來此后受傷,想等局面穩(wěn)定,再做籌謀,便把此事擱置下來。
而張清苦等陳俊琦無果后,便覺紈绔子弟無情,大覺受騙,對奕王心生怨念,逼自己忘情,繼續(xù)做無憂無慮的山野少女。
那日迷路的小兵上山后發(fā)現(xiàn)了清棲村,見街上魚肉肥美,瓜果新鮮,大為驚喜,回去報告馬校尉馬駒,馬校尉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到暗許,一名叫賴戈的隊長便帶領(lǐng)一隊士兵進山來,正巧趕上**,村民們正擺著豐碩的食物叫賣,賴戈眼饞,巧立名目,意欲劫掠。
村民見有官兵闖入,嚇壞了,不知是誰告知的外界。
“這位軍爺,敢問來鄙村有何貴干?”一位白發(fā)老者驚慌地上前詢問。
賴戈兇神惡煞,舉著長槍,叫囂:“哼!你們說呢?清棲村隱蔽多年,未曾繳稅,你們可知犯了律法?”
村民們惶恐,老者忙上前解釋:“軍爺,我們是從外地逃荒來的,所耕之地皆是荒地,并非刻意隱瞞不報!”
賴戈蠻橫:“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荒地也得繳稅,現(xiàn)在交還不晚!”
大伙面面相覷:“怎么交,交多少,我們認!”
“這村子少說也有十來年了,識相地,今日一次性補繳,可饒過你們!否則,別怪本軍爺以法處置!”
老者又上前:“軍爺,補交可以,但得有個章法,每家每戶交多少。您是鄴京府尹派來的嗎?要不,您回去拿個批文,寫清楚,我們再交,如何?”
“是啊,拿個批文,算清楚,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交??!”眾人附和。
賴戈心虛呵斥:“大膽刁民!本爺說怎么叫就怎么交!要章法是嗎,老子就是章法!欠了這么多,把這些都補上也不為過,動手!”底下人欲搶食物。
老者惶恐,村民不知所措。
“哎呀,這怎么亂搶?!”
張樂山站出來阻止:“住手!軍爺,繳稅我們認,但沒有批文不能把東西給你!”
“對,不能把東西給他們!”村民們附和。
賴戈借故耍賴:“你們這一個個刁民,是要抗法嗎!”
“這樣吧,軍爺,您回去細算一下數(shù)目,明天拿著鄴京府的批文來,該交多少,我們認。您放心,反正村子在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保證一文不少,如何?”張樂山道。
“是啊,我們都是守法民戶,拿批文來,一文不會少!”
賴戈慌了:“哪這么多廢話?”,命令手下:“給我收!”
一伙人突然上前強搶起來,村民們慌亂無措,張樂山擋在長槍前:“誰敢!”張樂山質(zhì)疑,“若真征稅,也不急于一日,若無批文,我看,你們就是假行政令,劫掠百姓!”
“是啊!我看他們不是來征稅的,更像是**!難不成,他們不是鄴京府的,而是附近軍營的屯兵?有的村已經(jīng)被他們洗劫一空了!”有人反應過來,識破他們。
“是啊,我聽說周邊很多村子都被害了,我看,他們是假借官府之名來**的賊兵,不能便宜他們!”
眾兵見被識破,心慌不敢動手,賴戈強令他們:“還愣著干什么,上!”一聲令下,底下人強搶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天吶!這皇城腳下,為何會沒有王法?”老者哭著叫嚷,張樂山握著長槍阻攔,被用力**在地。
“老東西,老子就是王法!”賴戈猖狂叫囂,一把把老者捅死倒地,鮮血流了一**。
人群中,有人高喊:“鄉(xiāng)親們,他們真是**,跟他們拼了!”
眾兵端起物資打算撤,村民們死不撒手。
“殺~!”阿健怒吼著上前攻擊,張樂山抄起棍棒欲襲擊賴戈,突然被一個士兵從身后捅穿左胸,頃刻**倒地。
霎時間,軍民停手,一片沉默,只聽不遠處,張清驚恐的嘶喊著跑來:“爹~~~!”來送飯的她見張樂山被刺死,跑過來抱住他:“爹,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清……兒……”張樂山滿嘴流血,來不及**張清,便已咽氣。
“爹~~~~!”張清痛苦哭嚎。
阿健見樂山叔被殺,怒吼著帶村民反擊:“鄉(xiāng)親們,絕不能放過他們,跟他們拼了!”
村民們和官兵撕打起來,張清驚慌之際,被賴戈盯上:“呦呵,好漂亮的小姑娘,跟爺走!”欲上前調(diào)戲,被阿健一榔頭敲到頭上,痛得不行。
張清趁機跑開:“把她抓起來!”賴戈喊,幾人將張清包圍,張清抄起腳下的一根棍棒對打,卻因力道不及,很快被制服,賴戈上前摸她白皙的臉欲親吻,阿健突然從他身后撲倒,死抱住賴戈的腿:“小清,快走~!快走啊~~!”賴戈動彈不得,見美人逃跑,一槍刺進阿健左腿。
“啊~~~!”阿健痛喊。
張清沖開包圍,疾跑回家,林氏正在縫衣裳,見張清渾身沾血跑進來,驚駭起身:“清兒,出什么事了?”
張清顧不得多言,拉起林氏就跑:“娘,先別問了,快跑!”
林氏出來,看到**,急切地問:“你爹呢?你爹在哪?”
“爹被賊兵殺了,娘,快跑!”張清忍著淚告訴她。
林氏驚異:“為何會來這么多官兵?”
兩人沒跑多遠,賴戈便帶人追上,截住娘倆,面帶淫笑調(diào)戲。
“你們想干什么?”林氏欲斥退他們。
賴戈:“沒想到,這半**娘也別有風韻!都給我抓起來!”
“是!”
士兵上前擒住張清母女,林氏為護女,撲在士兵身上拖住他們:“清兒,快走!”
“娘~~~!”張清不忍。
“快走,走啊~~~!”林氏撕心裂肺地喊。
張清只得忍痛逃跑,回頭見林氏正被幾人摸臉、扒衣**,被逼之下,搶過士兵手里的長槍自盡,士兵方罷手。
“娘~~~!”張清見林氏自戧,心如刀絞,林氏趴在地上,望向張清逃跑的方向,死不瞑目。
張清拼命往前跑,腳下如墜石般沉重,她跑啊跑,跑啊跑……直到身體失去知覺,不知跑了多遠,才敢停下來。
她躲進一處黑黢黢的隱蔽山洞,過了許久,才敢出來。跑回村,安葬爹娘,見村民已大部分被殺,母親躺在地上,死不瞑目,阿健正拖著流血的殘腿給林氏收尸。
“小清,誰叫你回來的!”阿健責怪她。
張清一把跪在林氏身前痛哭:“娘~~~!娘~~~!”
她和阿健安葬了張樂山和林氏,阿健恐士兵再騷擾,勸她離開。
“小清,快走,別再回來!”
“阿健哥,村子已被盯上,你跟我一起逃!”
阿健哀傷:“現(xiàn)在全村,除了傷了殘了的,只剩我一個壯丁,我走了,他們怎么辦?”
張清勸不動他。
“小清,走吧!你一個女兒家,去尋個安身之所,哥不能再照顧你了!”
張清心酸流淚:“阿健哥,我原是不怕死的,但必須查出這伙人是何來頭,為死去的爹娘和鄉(xiāng)親們報仇!”
阿健拉起張清的手,勸道:“別傻,他們是**的人,*蜉豈能撼樹?況且,****已不是一兩日,查處一兩個人是沒用的。聽我的,放下仇恨,去找個安生的地方,好好活下去,別讓張叔張嬸九泉之下為你擔心!”
“可~!”
“快走!他們不定何時會回來!”
張清悲傷地抱了抱阿健,抹抹眼淚:“阿健哥,你多保重!”
阿健把張清送出村,張清雖不愿爹娘在九泉之下難安,但血海深仇,不得不報!出了村,她料想賊兵是京城駐軍,想著去接近鄴京府,查出兵源,而自己在鄴京認識的人唯有陳俊琦,便決定先去找他,再想辦法,帶上那塊羊脂玉佩,踏上了去鄴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