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進(jìn)錯的包間------------------------------------------。。。。。？？？“這位是……哪家的千金？”。，腕上的翡翠鐲子綠得晃眼。?！拔?、我走錯了……”。。
她又坐回去了。
“走錯了？”貴婦笑了笑，“那你原本要去哪個包間？”
“二樓牡丹廳……”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壞了。
果然。
“牡丹廳在三層?！迸赃呉粋€年輕男人翹著二郎腿，“你是跑錯樓層了吧?！?br>三層。
她跑錯三層了。
難怪找了半天。
“二哥，這姑娘你認(rèn)識？”
年輕男人湊到主位上的男人身邊，壓低聲音。
但池糯聽見了。
“不認(rèn)識?！?br>被叫做“二哥”的男人淡淡開口。
“二哥”……
池糯偷偷瞄了一眼。
他正低頭看手機(jī)。
修長的手指滑過屏幕，側(cè)臉冷峻得像雜志封面。
“二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年輕男人眨眨眼，“不認(rèn)識的人，你就把外套借給她？上次我借你支筆你都嫌臟。”
謝斂珩沒理他。
池糯也沒理他。
她在低頭扒飯。
真的餓。
太餓了。
中午就吃了一個饅頭。
現(xiàn)在面前擺著鮑魚龍蝦石斑魚。
不吃白不吃。
她夾起一塊蝦肉。
放進(jìn)嘴里。
眼睛亮了。
好吃。
太好吃了。
鮮嫩多汁，Q彈爽滑。
比饅頭咸菜好吃一萬倍。
她又夾了一塊。
再夾一塊。
吃到第三塊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看她。
連“二哥”都在看她。
池糯手一抖。
筷子掉了。
掉在了“二哥”的盤子里。
濺起一點湯汁。
“二哥”的眉頭皺了一下。
很細(xì)微。
但池糯看見了。
她連忙去撿筷子。
結(jié)果一彎腰——
S碼裙子又刺啦一聲。
腰間的布料發(fā)出最后的哀嚎。
徹底裂開了。
這下不是**的問題了。
是裙子直接分成兩半的問題。
上半截還在她手里。
下半截……
在她腿上掛著。
隨時要掉。
池糯整個人石化。
“二哥”看了她一眼。
然后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他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
蹲下來。
把掉下去的那半截裙子撈起來。
然后——
掏出手機(jī)。
打了個電話。
“陳叔，把車?yán)锏拇铀蜕蟻?。紫荊廳。”
三分鐘后。
一個中年男人敲門進(jìn)來。
遞過來一個紙袋。
“二哥”接過去。
轉(zhuǎn)身。
遞給她。
“換上?！?br>池糯愣愣地接過來。
低頭一看。
袋子里是一條黑色的連衣裙。
M碼。
她眼睛又紅了。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
終于不用穿S碼了。
“還愣著？”
“二哥”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來。
池糯回過神，抱著袋子往包間里的洗手間跑。
換完裙子出來，她整個人都輕松了。
M碼。
不松不緊。
剛剛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裙子。
質(zhì)地很好。
看著很貴的樣子。
應(yīng)該不是隨便在地攤上買的“均碼”。
她走出洗手間。
“二哥”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
然后移開。
“坐吧。”
他說。
池糯乖乖坐回原位。
這次，她坐在了他旁邊。
兩人之間不到半米。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清冷克制。
和她想象中油膩的“大老板”完全不一樣。
“池糯是吧？”
那位翡翠鐲子貴婦又開口了。
池糯點頭。
“我問的是哪個池家？”貴婦笑了笑，“濱城做建材生意的池家？還是做連鎖超市的池家？”
池糯張了張嘴。
她家不做建材。
也不做超市。
她家就做一樣——
吸血女兒。
“我不是……我就是個普通……”
“行了，別謙虛了?！?br>貴婦擺擺手，“能來這兒的，都是有頭有臉的。斂珩難得帶女孩子來，你可別嚇著人家?！?br>斂珩。
原來他叫謝斂珩。
謝斂珩。
名字還挺好聽的。
就是有點拗口。
斂……珩。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頭喝水。
喉結(jié)滾動。
線條很好看。
“看夠了沒？”
冷不丁的聲音響起。
池糯差點把水噴出來。
“在、在看你身后那幅畫……”
她胡亂指著墻上的山水畫。
謝斂珩沒拆穿她。
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飯局繼續(xù)進(jìn)行。
池糯全程埋頭吃飯。
不敢抬頭。
不敢看他。
更不敢看那些打量她的長輩。
飯后，長輩們陸續(xù)離開。
“二叔三叔”什么的，走之前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包間里只剩下三個人。
池糯。
謝斂珩。
還有那個話很多的年輕男人。
“三叔，我先走了?！?br>年輕男人站起身，朝謝斂珩擠擠眼，“二哥，今晚加油啊~”
謝斂珩沒理他。
年輕男人笑著走了。
包間里徹底安靜了。
只剩下空調(diào)的嗡嗡聲。
池糯坐得規(guī)規(guī)矩矩。
雙手放在膝蓋上。
像只等著被審判的小動物。
“你的包間在三層?！?br>謝斂珩終于開口了。
池糯點頭。
“我知道?！?br>“對象是什么人？”
池糯愣了一下。
“呃……聽我媽說，是個做建材的小老板，四十來歲，離過婚，有個孩子……”
她說得很小聲。
說到一半，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謝斂珩的眼神變了。
變冷了。
“你多大了？”
“24?！?br>“做什么工作？”
“軟裝設(shè)計……實習(xí)生?！?br>“月薪多少？”
“三千五……”
謝斂珩沉默了三秒。
然后問了一句讓她差點把杯子摔了的話：
“**要把你嫁給一個四十歲離異老男人，就為了給你弟弟湊彩禮錢？”
池糯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的？
她沒說這些??？
“我沒——”
“一條S碼的裙子?！?br>謝斂珩打斷她。
“一條裂開的裙子。”
“一頓吃了十二只蝦的飯量?！?br>“還有你手上那部用了三年的手機(jī)?！?br>他一條條列出來。
池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jī)。
屏幕碎了三分之一。
邊角都磨禿了。
“符合被原生家庭吸血的特征。”
他淡淡地說。
池糯：“……”
她張了張嘴。
想反駁。
但發(fā)現(xiàn)無從反駁。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沉默了很久。
久到池糯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然后她聽到他說：
“跟我結(jié)婚吧?！?br>池糯：“？？？”
什么？
她說啥？
她是不是餓出幻覺了？
謝斂珩看了她一眼。
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
“從今天開始?！?br>他說。
“協(xié)議結(jié)婚，兩年為期?！?br>“經(jīng)濟(jì)獨立，分房睡，人前演戲，人后互不干涉?！?br>他頓了頓。
“你覺得怎么樣？”
池糯盯著他看了三秒。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人是不是有??？
她一個146斤的胖姑娘。
有什么值得騙的？
騙財？她沒有。
騙色？她更沒有。
那就只剩下——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簽協(xié)議。”
謝斂珩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br>池糯腦子一熱。
脫口而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