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君麻呂，覺醒拯救美強慘系統(tǒng)
我認旗木卡卡西當哥哥？------------------------------------------，他們好像都不那么冷了?！?· 月夜，天燈野火寒。，說不出的蕭瑟。。，他只能逃到這兒，火之國邊境的一片樹林里。，隱隱有雨水滴落的聲音。濕漉漉的腳上涼涼的。，大口喘氣，很快他全身濕透，冷得要命。?！獧z測到目標接近旗木卡卡西，當前距離約200米，正在向此處移動，這么快？，一道黑影就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落在他面前三米處。。暗部面具。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君麻呂看清了那只眼睛，那只屬于卡卡西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沒有溫度，沒有敵意，沒有殺意，那雙眼睛里是更可怕的東西……什么都沒有。
像一潭冷徹的死水，像冬天的夜，像他曾在牢房里見過的、等死的人的眼神。
“別動?！甭曇艉苣贻p，但很冷，“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君麻呂看著他。
旗木卡卡西。十二歲。木葉暗部。
但此刻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天才忍者”，而是一個剛剛碎掉的人。
他的眼神不會說謊。這個人在不久前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也許不止一件。
君麻呂突然想起了什么。
這個時間點，帶土已經(jīng)在神無毗橋之戰(zhàn)中“犧牲”。
野原琳同樣已經(jīng)死亡（在神無毗橋之后不久）。
卡卡西與原主同樣，都處于一種極為痛苦的境地。
“我……”君麻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卡卡西也在打量他。
一個孩子。五歲左右。白頭發(fā)，蒼白皮膚，淺綠的眼睛，身材瘦削，身上有血跡。
那張臉……很漂亮。
卡卡西皺起眉頭。有什么東西讓他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那邊是怎么回事？”卡卡西沉聲問道，情緒沒有起伏，“霧隱的方向，你從那邊來的？”
君麻呂靜默了一秒，然后點頭。
“你是霧隱的人？”
君麻呂猶豫了一下，又點頭：“嗯，我是輝夜一族的人。”
他對卡卡西開誠布公。
卡卡西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是幾天前的他，也許會有警惕，也許會有戒備。
但現(xiàn)在。一切都讓他提不起興趣。
帶土死了。琳死了。
他突然就失去了全世界。
卡卡西現(xiàn)在做的，只是執(zhí)行任務(wù)。
“對不起，這么晚出現(xiàn)，給你添麻煩了?！本閰瓮蝗徽f，聲音沙啞但平靜，“但我不是敵人，我沒有武器?！?br>對不起？這是什么意思。這種禮貌與客氣實在是不同尋常。
以及……卡卡西挑眉……沒有武器？
這孩子剛剛說了自己是輝夜一族吧？輝夜一族的尸骨脈，本身就是武器。
“輝夜的孩子，你的骨頭呢？”他問，“尸骨脈，不能用了？”
君麻呂愣了一下。
這個人知道輝夜一族，知道尸骨脈。但他的態(tài)度……無比冷漠。
太好了，已經(jīng)比預(yù)期好太多。
在他的概念里，冷漠就是不敵對，不厭惡的意思。
這個人不會處心積慮來傷害他。
“我太累了?！本閰握f道，“拔不出來?！?br>當然這是謊言，累雖然累，但是絕不至于拔不出骨頭。
他現(xiàn)在依然強悍，雖然他只有五歲。但他傾向于隱藏實力。
卡卡西安靜了一秒，并不懷疑君麻呂的說辭。
這個回答顯得非常老實。不像一個戰(zhàn)士，不像一個間諜，像一個……一個真的只是累壞了的孩子。
但卡卡西已經(jīng)不再對“孩子”有特殊的感覺了。
帶土死了，琳也死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他在乎，哪怕對方是一個瀕死的孩子。
就在這時，君麻呂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檢測到關(guān)鍵信息：旗木卡卡西的生母身份
其名為：輝夜綾，君麻呂生母"輝夜栞"的親姐姐
……嗯？？？？？？
君麻呂腦袋直接歪了90度，對此感到震驚！
……你說啥？
系統(tǒng)的提示再次響起。
檢測到關(guān)鍵信息：卡卡西的生母是輝夜一族。
原名輝夜綾，是君麻呂生母的親姐姐。
君麻呂徹底清醒了。
系統(tǒng)你等等，你是說，卡卡西和君麻呂有親戚關(guān)系？
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旗木家好像是N代單傳，原著對白牙的妻子并沒有具體介紹。
但是這也太驚人了吧？
木葉白牙的妻子，卡卡西的生母，竟然是個輝夜？
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傳來。
十三年前，輝夜綾因背叛族人意愿，營救妹妹失敗而逃亡，被旗木朔茂所救，后隱藏身份并嫁入旗木家，生育卡卡西
此信息可幫助宿主取信于卡卡西
輝夜綾營救妹妹失??？
這是什么意思？她的妹妹為什么需要被營救？
難道說，君麻呂的母親和君麻呂一樣，一直被族人們鎖在地牢里？
系統(tǒng)：是的，她身上覺醒了格外強力的尸骨脈，讓輝夜一族感到了恐懼。
后來，君麻呂會被關(guān)在囚籠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輝夜一族也太不是人了吧……君麻呂陷入沉思。
正在這時，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傳來。
友情提示：檢測到卡卡西當前心理狀態(tài)^重度創(chuàng)傷期
近期經(jīng)歷：宇智波帶土“死亡”，野原琳死亡
建議宿主謹慎應(yīng)對
……嗯，我知道。君麻呂點了點頭。
這部分情報倒是不用系統(tǒng)提醒，身為穿越者的他都是知道的，但是他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之前系統(tǒng)提到的，攻略美強慘的效率和成功率大幅度提升。
所以他遇見了創(chuàng)傷期的卡卡西？
君麻呂皺了下眉，忍不住腹誹道：系統(tǒng)，是不是帶著你，我就會不斷遇見一身創(chuàng)傷的人？
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為什么叫拯救美強慘系統(tǒng)？你現(xiàn)在是妥妥的吸傷體質(zhì)。
吸傷體質(zhì)？好吧。
君麻呂的眼睛微微睜大，大腦迅速運轉(zhuǎn)。
所以說，眼前的這個旗木卡卡西，也是“美強慘”的一部分。
“你怎么了？”一旁的卡卡西注意到君麻呂的表情變化，“想到了什么？”
“沒什么?！?br>君麻呂看著他，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
這個人，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緣親人。
但根據(jù)系統(tǒng)情報，卡卡西自己不知道***的真實身份。而且這個人現(xiàn)在正處于崩潰的邊緣。
“你……”
君麻呂沉思片刻，終于開口。
“根據(jù)外貌特征和年齡判斷，你是木葉的忍者旗木卡卡西吧？”
“有一個問題或許有些冒昧，但我不得不問?！?br>“可不可以告訴我，***叫什么名字？”
“？？？”
卡卡西的眼神透出一絲困惑。
“你想說什么？”
一個素不相識的輝夜幼子，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突然逃到邊境，遇到了一個木葉暗部，然后問對方：***叫什么名字？
……***嗎？
“這不關(guān)你的事?！笨ㄎ髡f，語氣沒有變化。
“她是不是叫……綾？”
卡卡西的動作驟然頓住。
很短的一瞬。幾乎無法察覺，但君麻呂看到了。然后，卡卡西的短刀抵在了君麻呂的脖子上，銀光閃爍的弧線干凈利落得要命。
“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卡卡西問。
少年卡卡西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但君麻呂能感覺到他的刀尖在微微顫抖。
“說。”
君麻呂沒有躲。他只是看著卡卡西，那雙淺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異常平靜。
“我母親叫輝夜栞?！彼f，“她是輝夜綾的親妹妹?！?br>短刀紋絲不動，但卡卡西的眼神變了。
那潭死水一樣的東西，突然有了一點波瀾。
卡卡西一笑。
狂風(fēng)席卷而過。朔月殘笛，云引孤星。
“你在說什么胡話？”卡卡西壓低聲音，“我母親是……輝夜？”
他頓住了。母親是……是什么？他從不知道母親的姓氏。父親從未提過，母親也從未說過。
他只知道母親叫“綾”，是父親從戰(zhàn)場上帶回來的女人。她沒有過去，沒有家族，什么都沒有。
君麻呂問道：“***是從霧隱村逃出來的，沒錯吧？”
卡卡西禁不住點了點頭。
君麻呂繼續(xù)說，聲音平靜：“她想救我的母親，但失敗了。自己被迫逃亡，在邊境被旗木朔茂所救。后來便嫁給他，生下了你?！?br>卡卡西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君麻呂接過話：“這些事情是我母親告訴我的。我在地牢里，與母親鎖在一處。后來……母親死了，只剩我?！?br>卡卡西沉默許久，似乎有些震驚得緩不過來。
“你是說，我們是親人？”
“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卡卡西的刀沒有移開，但他的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帶土死的時候，他沒能做什么。
琳死的時候，是他親手……
如果這個孩子說的是真的……這個孩子就是他的血親……？？
困惑，驚訝與喜悅同時涌入卡卡西的腦海?？墒?，這一切太過意外和突然，太過不可思議。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重要道具，骨頭掛墜。
君麻呂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伸出手，從指尖逼出一小截骨頭。白色的，細小的，像一根幼獸的牙。
他把那截骨頭遞向卡卡西。
“這個是母親留給我的，我藏在了自己身體里?！彼f，“你身上應(yīng)該有一樣?xùn)|西。骨頭的。對吧？”
卡卡西渾身一震。
骨制吊墜。
母親臨終前留給他的那枚吊墜。
他從忍具包里摸出那枚從不離身的骨片，握在手心。月光下，兩截骨頭靜靜陳列：一枚是舊的，泛著淡淡的牙黃；一枚是新的，白得刺眼，在夜色中靜靜相對。
“這枚吊墜，”君麻呂說，“是用尸骨脈覺醒者的骨頭做的。只有輝夜一族的人才會有。”
卡卡西低頭看著手中的吊墜。
母親說過，這是她的護身符，要他好好保管。
卡卡西驟然抬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孩子。
白色長發(fā)。淺綠色的，如翡翠般的眼睛。蒼白的皮膚。能控制骨頭。
他終于知道第一眼看到君麻呂時，那種莫名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了。
這孩子驚人地美麗。
和他的母親一樣美麗。
他是從月下走出的孩子，沐月為衣，履風(fēng)為屐。肅穆時眼神空寂，起舞時碧海潮生。
“你……”卡卡西的聲音啞了，“你真的是我的……親人嗎?！?br>君麻呂點了點頭。
卡卡西的短刀終于放下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十二年了。他從來不知道母親還有家人。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親人。
他以為自己在這世上已經(jīng)沒有血緣至親了。
父親死了。
母親死了。
老師死了。
帶土死了。
琳死了。
太多太多失去，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失去”這件事，習(xí)慣了痛楚，再也不抱希望了。
但現(xiàn)在，一個五歲的孩子站在他面前，渾身是傷，瘦得像隨時會倒下，卻用那雙和母親如此相似的眼睛看著他。
卡卡西突然想笑。
命運真是個混賬東西。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竟然還會給他送來一個需要保護的人。
在他剛剛發(fā)誓“再也不在乎任何人”的時候，送來一個他不得不在乎的人。
“你叫什么？”卡卡西問，聲音很低。
“君麻呂?！蹦莻€孩子說，“我是，輝夜君麻呂?！?br>卡卡西靜默了很長很長時間，然后他蹲下來，和君麻呂平視。
他伸出手，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輕輕按壓君麻呂的頭上，像是哄他。
君麻呂抬頭看他。
月光下，兩個白發(fā)的人對視著。一個十二歲，一個五歲。一個剛剛失去了最后的同伴，一個剛從地獄里逃出來。
但他們此刻站在一起，像兩棵孤獨漂泊的樹，終于被風(fēng)吹到了一處。
“你有什么證據(jù)？”卡卡西問，“除了這些骨頭，還有什么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君麻呂想了想。
“***有沒有留下什么話？”他問，“關(guān)于我母親的？”
卡卡西回憶著。
母親臨終前的話不多。她只是反復(fù)說，想保護妹妹，為什么她不能保護妹妹，為什么她做不到。
但那時他太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來就漸漸淡忘了。
直到父親死后，帶土和琳成為他的同伴，他才偶爾想起母親的話。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需要“保護”的人。
現(xiàn)在想起來……
“她說……她想保護妹妹?！?br>君麻呂的眼睛亮了一下。
陌生的情感席卷而來，心臟突然觸動。
“我相信你了，你沒有理由知道我母親對我說過的悄悄話?！笨ㄎ魍蝗徽f道。
君麻呂抬頭看他：“這就……信了？”
“嗯?！笨ㄎ髡酒鹕恚训鯄嬍栈厝叹甙?，然后向君麻呂伸出手。
“走吧?！?br>君麻呂看著那只手。修長的，帶著薄繭的，少年的手。那雙手不久前可能剛沾過血。那雙手可能剛剛失去過什么重要的東西。
……但現(xiàn)在，那只手伸向了他。
君麻呂猶豫了一下，很快堅定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卡卡西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他再跑掉似的，也像是怕自己再失去什么。
“去哪？”君麻呂問。
“木葉?！笨ㄎ髡f，“我家?！?br>君麻呂被他牽著走，似乎仍然有些猶豫和疑問。
“你不仔細盤問一下我的來歷嗎？”他說，“我應(yīng)該看起來很可疑吧？”
卡卡西沒有回頭，只道。
“以后慢慢說?！?br>君麻呂怔住了。
就這樣？不問來歷，不問目的，就這樣帶他回家？
“你就不怕我不懷好意嗎？”君麻呂淡淡問道。
卡卡西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月光下，那張半遮住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露出的那只眼睛，帶著一種奇怪的情緒。
未曾懷疑，不帶戒備。
甚至可以說……很感性，是旗木卡卡西很少很少流露出的那種感性。
剎那間野火四起，月寒晴空碧，柳暗孤身長。
“如果你不懷好意，我就自認倒霉，”他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像她的人。”
君麻呂不再言語，只是如幼獸般偎依在卡卡西身旁。
“而且，”卡卡西轉(zhuǎn)回身，繼續(xù)往前走，聲音很輕，“我剛剛失去了兩個很重要的人。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親人……”
他沒有說完，但君麻呂聽懂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親人，那我還有一個人可以保護。如果你是真的，那我還不算一無所有。
所以我希望你是真的。
所以我要先向你伸手，不論如何，此刻的我都要伸手。
君麻呂低頭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那只手很冷。和月光一樣冷。
但彼此交握著的力量，是真實的。
他握緊了卡卡西的手。
身后是輝夜一族的廢墟，是牢房，是“怪物”的烙印。
前方是……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但那只握著他的手，很用力，很認真。
像怕他消失一樣。
他覺得很開心。
◆
?！?br>主線任務(wù)：活下去（第一階段） 完成
任務(wù)獎勵：基礎(chǔ)體質(zhì)強化（已生效）+ 隨機忍術(shù)入門
獲得忍術(shù)：變身術(shù)（E級）
主線任務(wù)：抵達木葉（已完成）
主線任務(wù)：取信于卡卡西（已完成）
任務(wù)獎勵：卡卡西好感度+40，當前好感度：50（信任+特殊羈絆）
檢測到卡卡西心理狀態(tài)變化：由“重度創(chuàng)傷期”轉(zhuǎn)為“輕微希望期”
◆
?！?br>任務(wù)更新：接觸旗木卡卡西，進一步與他建立羈絆
當前任務(wù)：在木葉安頓下來，等待時機
君麻呂看著腦海中跳出的文字，嘴角微微動了動。
“怎么了？”卡卡西感覺到他的腳步頓了頓。
“沒什么?！本閰蔚f道，掩飾之前的走神，“只是……很開心遇見你。我運氣真好。”
卡卡西沒說話，只是突然停下，然后……把他抱了起來。
——？？？
君麻呂僵住了，他小小的身子一時不穩(wěn)，下意識勾住了卡卡西的脖子。
“你走得太慢了，君麻呂?！笨ㄎ髡f，語氣平淡，似乎并無私心。
“我……？”君麻呂知道，以自己的水準，完全不至于被嫌棄速度太慢。
也就是說，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只是因為卡卡西想抱他，抱這個可憐兮兮的，從天而降的弟弟。
……好吧。君麻呂想道。
面對未知，他一向安靜，鎮(zhèn)定而順從，這次也不例外。
旗木卡卡西應(yīng)該與之前那些族人都不同吧？
應(yīng)該不會對他做什么惡心的事情，也并不是把他當作怪物或者工具……的吧？
卡卡西似乎是溫柔的。
“別說話。”卡卡西說，“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br>君麻呂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最后，他只好把頭靠在卡卡西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抱著走路。這是他第一次……有“家”可以回。
卡卡西抱著他，走在月光下。
懷里這個孩子很輕。輕得不像活人，反而像是某種小動物。
卡卡西突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母親也是這樣抱著他。那時候他天真地問母親：“媽媽，你有家人嗎？”
母親停頓了很久，說：“有。但他們在很遠的地方?！?br>原來那個“很遠的地方”，是輝夜一族。原來那個“家人”，是懷里這個孩子的母親。
卡卡西明白，現(xiàn)在的他，懷里正抱著一個素未謀面的親人，一個需要他保護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保護好誰，但他想試試。
月光下，兩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樹林深處。
懷里那個孩子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輕得像不存在。
卡卡西低頭看了他一眼。白發(fā)，淺色的眼睛閉著，像只累極了的小白貓。
“睡吧，君麻呂?！笨ㄎ鬏p聲說，情緒很淡，似乎在隱藏某種揮之不去的疲倦。
不知道是說給君麻呂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到了我叫你?！?
君麻呂看清了那只眼睛，那只屬于卡卡西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沒有溫度，沒有敵意，沒有殺意，那雙眼睛里是更可怕的東西……什么都沒有。
像一潭冷徹的死水，像冬天的夜，像他曾在牢房里見過的、等死的人的眼神。
“別動?！甭曇艉苣贻p，但很冷，“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君麻呂看著他。
旗木卡卡西。十二歲。木葉暗部。
但此刻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天才忍者”，而是一個剛剛碎掉的人。
他的眼神不會說謊。這個人在不久前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也許不止一件。
君麻呂突然想起了什么。
這個時間點，帶土已經(jīng)在神無毗橋之戰(zhàn)中“犧牲”。
野原琳同樣已經(jīng)死亡（在神無毗橋之后不久）。
卡卡西與原主同樣，都處于一種極為痛苦的境地。
“我……”君麻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卡卡西也在打量他。
一個孩子。五歲左右。白頭發(fā)，蒼白皮膚，淺綠的眼睛，身材瘦削，身上有血跡。
那張臉……很漂亮。
卡卡西皺起眉頭。有什么東西讓他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那邊是怎么回事？”卡卡西沉聲問道，情緒沒有起伏，“霧隱的方向，你從那邊來的？”
君麻呂靜默了一秒，然后點頭。
“你是霧隱的人？”
君麻呂猶豫了一下，又點頭：“嗯，我是輝夜一族的人。”
他對卡卡西開誠布公。
卡卡西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是幾天前的他，也許會有警惕，也許會有戒備。
但現(xiàn)在。一切都讓他提不起興趣。
帶土死了。琳死了。
他突然就失去了全世界。
卡卡西現(xiàn)在做的，只是執(zhí)行任務(wù)。
“對不起，這么晚出現(xiàn)，給你添麻煩了?！本閰瓮蝗徽f，聲音沙啞但平靜，“但我不是敵人，我沒有武器?！?br>對不起？這是什么意思。這種禮貌與客氣實在是不同尋常。
以及……卡卡西挑眉……沒有武器？
這孩子剛剛說了自己是輝夜一族吧？輝夜一族的尸骨脈，本身就是武器。
“輝夜的孩子，你的骨頭呢？”他問，“尸骨脈，不能用了？”
君麻呂愣了一下。
這個人知道輝夜一族，知道尸骨脈。但他的態(tài)度……無比冷漠。
太好了，已經(jīng)比預(yù)期好太多。
在他的概念里，冷漠就是不敵對，不厭惡的意思。
這個人不會處心積慮來傷害他。
“我太累了?！本閰握f道，“拔不出來?！?br>當然這是謊言，累雖然累，但是絕不至于拔不出骨頭。
他現(xiàn)在依然強悍，雖然他只有五歲。但他傾向于隱藏實力。
卡卡西安靜了一秒，并不懷疑君麻呂的說辭。
這個回答顯得非常老實。不像一個戰(zhàn)士，不像一個間諜，像一個……一個真的只是累壞了的孩子。
但卡卡西已經(jīng)不再對“孩子”有特殊的感覺了。
帶土死了，琳也死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他在乎，哪怕對方是一個瀕死的孩子。
就在這時，君麻呂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檢測到關(guān)鍵信息：旗木卡卡西的生母身份
其名為：輝夜綾，君麻呂生母"輝夜栞"的親姐姐
……嗯？？？？？？
君麻呂腦袋直接歪了90度，對此感到震驚！
……你說啥？
系統(tǒng)的提示再次響起。
檢測到關(guān)鍵信息：卡卡西的生母是輝夜一族。
原名輝夜綾，是君麻呂生母的親姐姐。
君麻呂徹底清醒了。
系統(tǒng)你等等，你是說，卡卡西和君麻呂有親戚關(guān)系？
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旗木家好像是N代單傳，原著對白牙的妻子并沒有具體介紹。
但是這也太驚人了吧？
木葉白牙的妻子，卡卡西的生母，竟然是個輝夜？
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傳來。
十三年前，輝夜綾因背叛族人意愿，營救妹妹失敗而逃亡，被旗木朔茂所救，后隱藏身份并嫁入旗木家，生育卡卡西
此信息可幫助宿主取信于卡卡西
輝夜綾營救妹妹失??？
這是什么意思？她的妹妹為什么需要被營救？
難道說，君麻呂的母親和君麻呂一樣，一直被族人們鎖在地牢里？
系統(tǒng)：是的，她身上覺醒了格外強力的尸骨脈，讓輝夜一族感到了恐懼。
后來，君麻呂會被關(guān)在囚籠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輝夜一族也太不是人了吧……君麻呂陷入沉思。
正在這時，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傳來。
友情提示：檢測到卡卡西當前心理狀態(tài)^重度創(chuàng)傷期
近期經(jīng)歷：宇智波帶土“死亡”，野原琳死亡
建議宿主謹慎應(yīng)對
……嗯，我知道。君麻呂點了點頭。
這部分情報倒是不用系統(tǒng)提醒，身為穿越者的他都是知道的，但是他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之前系統(tǒng)提到的，攻略美強慘的效率和成功率大幅度提升。
所以他遇見了創(chuàng)傷期的卡卡西？
君麻呂皺了下眉，忍不住腹誹道：系統(tǒng)，是不是帶著你，我就會不斷遇見一身創(chuàng)傷的人？
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為什么叫拯救美強慘系統(tǒng)？你現(xiàn)在是妥妥的吸傷體質(zhì)。
吸傷體質(zhì)？好吧。
君麻呂的眼睛微微睜大，大腦迅速運轉(zhuǎn)。
所以說，眼前的這個旗木卡卡西，也是“美強慘”的一部分。
“你怎么了？”一旁的卡卡西注意到君麻呂的表情變化，“想到了什么？”
“沒什么?！?br>君麻呂看著他，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
這個人，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緣親人。
但根據(jù)系統(tǒng)情報，卡卡西自己不知道***的真實身份。而且這個人現(xiàn)在正處于崩潰的邊緣。
“你……”
君麻呂沉思片刻，終于開口。
“根據(jù)外貌特征和年齡判斷，你是木葉的忍者旗木卡卡西吧？”
“有一個問題或許有些冒昧，但我不得不問?！?br>“可不可以告訴我，***叫什么名字？”
“？？？”
卡卡西的眼神透出一絲困惑。
“你想說什么？”
一個素不相識的輝夜幼子，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突然逃到邊境，遇到了一個木葉暗部，然后問對方：***叫什么名字？
……***嗎？
“這不關(guān)你的事?！笨ㄎ髡f，語氣沒有變化。
“她是不是叫……綾？”
卡卡西的動作驟然頓住。
很短的一瞬。幾乎無法察覺，但君麻呂看到了。然后，卡卡西的短刀抵在了君麻呂的脖子上，銀光閃爍的弧線干凈利落得要命。
“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卡卡西問。
少年卡卡西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但君麻呂能感覺到他的刀尖在微微顫抖。
“說。”
君麻呂沒有躲。他只是看著卡卡西，那雙淺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異常平靜。
“我母親叫輝夜栞?！彼f，“她是輝夜綾的親妹妹?！?br>短刀紋絲不動，但卡卡西的眼神變了。
那潭死水一樣的東西，突然有了一點波瀾。
卡卡西一笑。
狂風(fēng)席卷而過。朔月殘笛，云引孤星。
“你在說什么胡話？”卡卡西壓低聲音，“我母親是……輝夜？”
他頓住了。母親是……是什么？他從不知道母親的姓氏。父親從未提過，母親也從未說過。
他只知道母親叫“綾”，是父親從戰(zhàn)場上帶回來的女人。她沒有過去，沒有家族，什么都沒有。
君麻呂問道：“***是從霧隱村逃出來的，沒錯吧？”
卡卡西禁不住點了點頭。
君麻呂繼續(xù)說，聲音平靜：“她想救我的母親，但失敗了。自己被迫逃亡，在邊境被旗木朔茂所救。后來便嫁給他，生下了你?！?br>卡卡西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君麻呂接過話：“這些事情是我母親告訴我的。我在地牢里，與母親鎖在一處。后來……母親死了，只剩我?！?br>卡卡西沉默許久，似乎有些震驚得緩不過來。
“你是說，我們是親人？”
“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卡卡西的刀沒有移開，但他的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帶土死的時候，他沒能做什么。
琳死的時候，是他親手……
如果這個孩子說的是真的……這個孩子就是他的血親……？？
困惑，驚訝與喜悅同時涌入卡卡西的腦海?？墒?，這一切太過意外和突然，太過不可思議。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重要道具，骨頭掛墜。
君麻呂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伸出手，從指尖逼出一小截骨頭。白色的，細小的，像一根幼獸的牙。
他把那截骨頭遞向卡卡西。
“這個是母親留給我的，我藏在了自己身體里?！彼f，“你身上應(yīng)該有一樣?xùn)|西。骨頭的。對吧？”
卡卡西渾身一震。
骨制吊墜。
母親臨終前留給他的那枚吊墜。
他從忍具包里摸出那枚從不離身的骨片，握在手心。月光下，兩截骨頭靜靜陳列：一枚是舊的，泛著淡淡的牙黃；一枚是新的，白得刺眼，在夜色中靜靜相對。
“這枚吊墜，”君麻呂說，“是用尸骨脈覺醒者的骨頭做的。只有輝夜一族的人才會有。”
卡卡西低頭看著手中的吊墜。
母親說過，這是她的護身符，要他好好保管。
卡卡西驟然抬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孩子。
白色長發(fā)。淺綠色的，如翡翠般的眼睛。蒼白的皮膚。能控制骨頭。
他終于知道第一眼看到君麻呂時，那種莫名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了。
這孩子驚人地美麗。
和他的母親一樣美麗。
他是從月下走出的孩子，沐月為衣，履風(fēng)為屐。肅穆時眼神空寂，起舞時碧海潮生。
“你……”卡卡西的聲音啞了，“你真的是我的……親人嗎?！?br>君麻呂點了點頭。
卡卡西的短刀終于放下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十二年了。他從來不知道母親還有家人。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親人。
他以為自己在這世上已經(jīng)沒有血緣至親了。
父親死了。
母親死了。
老師死了。
帶土死了。
琳死了。
太多太多失去，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失去”這件事，習(xí)慣了痛楚，再也不抱希望了。
但現(xiàn)在，一個五歲的孩子站在他面前，渾身是傷，瘦得像隨時會倒下，卻用那雙和母親如此相似的眼睛看著他。
卡卡西突然想笑。
命運真是個混賬東西。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竟然還會給他送來一個需要保護的人。
在他剛剛發(fā)誓“再也不在乎任何人”的時候，送來一個他不得不在乎的人。
“你叫什么？”卡卡西問，聲音很低。
“君麻呂?！蹦莻€孩子說，“我是，輝夜君麻呂?！?br>卡卡西靜默了很長很長時間，然后他蹲下來，和君麻呂平視。
他伸出手，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輕輕按壓君麻呂的頭上，像是哄他。
君麻呂抬頭看他。
月光下，兩個白發(fā)的人對視著。一個十二歲，一個五歲。一個剛剛失去了最后的同伴，一個剛從地獄里逃出來。
但他們此刻站在一起，像兩棵孤獨漂泊的樹，終于被風(fēng)吹到了一處。
“你有什么證據(jù)？”卡卡西問，“除了這些骨頭，還有什么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君麻呂想了想。
“***有沒有留下什么話？”他問，“關(guān)于我母親的？”
卡卡西回憶著。
母親臨終前的話不多。她只是反復(fù)說，想保護妹妹，為什么她不能保護妹妹，為什么她做不到。
但那時他太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來就漸漸淡忘了。
直到父親死后，帶土和琳成為他的同伴，他才偶爾想起母親的話。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需要“保護”的人。
現(xiàn)在想起來……
“她說……她想保護妹妹?！?br>君麻呂的眼睛亮了一下。
陌生的情感席卷而來，心臟突然觸動。
“我相信你了，你沒有理由知道我母親對我說過的悄悄話?！笨ㄎ魍蝗徽f道。
君麻呂抬頭看他：“這就……信了？”
“嗯?！笨ㄎ髡酒鹕恚训鯄嬍栈厝叹甙?，然后向君麻呂伸出手。
“走吧?！?br>君麻呂看著那只手。修長的，帶著薄繭的，少年的手。那雙手不久前可能剛沾過血。那雙手可能剛剛失去過什么重要的東西。
……但現(xiàn)在，那只手伸向了他。
君麻呂猶豫了一下，很快堅定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卡卡西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他再跑掉似的，也像是怕自己再失去什么。
“去哪？”君麻呂問。
“木葉?！笨ㄎ髡f，“我家?！?br>君麻呂被他牽著走，似乎仍然有些猶豫和疑問。
“你不仔細盤問一下我的來歷嗎？”他說，“我應(yīng)該看起來很可疑吧？”
卡卡西沒有回頭，只道。
“以后慢慢說?！?br>君麻呂怔住了。
就這樣？不問來歷，不問目的，就這樣帶他回家？
“你就不怕我不懷好意嗎？”君麻呂淡淡問道。
卡卡西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月光下，那張半遮住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露出的那只眼睛，帶著一種奇怪的情緒。
未曾懷疑，不帶戒備。
甚至可以說……很感性，是旗木卡卡西很少很少流露出的那種感性。
剎那間野火四起，月寒晴空碧，柳暗孤身長。
“如果你不懷好意，我就自認倒霉，”他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像她的人。”
君麻呂不再言語，只是如幼獸般偎依在卡卡西身旁。
“而且，”卡卡西轉(zhuǎn)回身，繼續(xù)往前走，聲音很輕，“我剛剛失去了兩個很重要的人。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親人……”
他沒有說完，但君麻呂聽懂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親人，那我還有一個人可以保護。如果你是真的，那我還不算一無所有。
所以我希望你是真的。
所以我要先向你伸手，不論如何，此刻的我都要伸手。
君麻呂低頭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那只手很冷。和月光一樣冷。
但彼此交握著的力量，是真實的。
他握緊了卡卡西的手。
身后是輝夜一族的廢墟，是牢房，是“怪物”的烙印。
前方是……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但那只握著他的手，很用力，很認真。
像怕他消失一樣。
他覺得很開心。
◆
?！?br>主線任務(wù)：活下去（第一階段） 完成
任務(wù)獎勵：基礎(chǔ)體質(zhì)強化（已生效）+ 隨機忍術(shù)入門
獲得忍術(shù)：變身術(shù)（E級）
主線任務(wù)：抵達木葉（已完成）
主線任務(wù)：取信于卡卡西（已完成）
任務(wù)獎勵：卡卡西好感度+40，當前好感度：50（信任+特殊羈絆）
檢測到卡卡西心理狀態(tài)變化：由“重度創(chuàng)傷期”轉(zhuǎn)為“輕微希望期”
◆
?！?br>任務(wù)更新：接觸旗木卡卡西，進一步與他建立羈絆
當前任務(wù)：在木葉安頓下來，等待時機
君麻呂看著腦海中跳出的文字，嘴角微微動了動。
“怎么了？”卡卡西感覺到他的腳步頓了頓。
“沒什么?！本閰蔚f道，掩飾之前的走神，“只是……很開心遇見你。我運氣真好。”
卡卡西沒說話，只是突然停下，然后……把他抱了起來。
——？？？
君麻呂僵住了，他小小的身子一時不穩(wěn)，下意識勾住了卡卡西的脖子。
“你走得太慢了，君麻呂?！笨ㄎ髡f，語氣平淡，似乎并無私心。
“我……？”君麻呂知道，以自己的水準，完全不至于被嫌棄速度太慢。
也就是說，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只是因為卡卡西想抱他，抱這個可憐兮兮的，從天而降的弟弟。
……好吧。君麻呂想道。
面對未知，他一向安靜，鎮(zhèn)定而順從，這次也不例外。
旗木卡卡西應(yīng)該與之前那些族人都不同吧？
應(yīng)該不會對他做什么惡心的事情，也并不是把他當作怪物或者工具……的吧？
卡卡西似乎是溫柔的。
“別說話。”卡卡西說，“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br>君麻呂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最后，他只好把頭靠在卡卡西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抱著走路。這是他第一次……有“家”可以回。
卡卡西抱著他，走在月光下。
懷里這個孩子很輕。輕得不像活人，反而像是某種小動物。
卡卡西突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母親也是這樣抱著他。那時候他天真地問母親：“媽媽，你有家人嗎？”
母親停頓了很久，說：“有。但他們在很遠的地方?！?br>原來那個“很遠的地方”，是輝夜一族。原來那個“家人”，是懷里這個孩子的母親。
卡卡西明白，現(xiàn)在的他，懷里正抱著一個素未謀面的親人，一個需要他保護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保護好誰，但他想試試。
月光下，兩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樹林深處。
懷里那個孩子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輕得像不存在。
卡卡西低頭看了他一眼。白發(fā)，淺色的眼睛閉著，像只累極了的小白貓。
“睡吧，君麻呂?！笨ㄎ鬏p聲說，情緒很淡，似乎在隱藏某種揮之不去的疲倦。
不知道是說給君麻呂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