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再說了，這丹藥的效果也不差嘛，你看你現(xiàn)在多好看?！?br>陸沉張了張嘴，正準(zhǔn)備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弟，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大師兄！不好了！”
一個師弟跌跌撞撞地跑進(jìn)來，臉色煞白，“掌門讓您立刻去議事殿！”
“出什么事了？”陸沉神色一凜。
師弟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哭又想笑：
“掌門新養(yǎng)的那只仙鶴……您剛才是不是打碎了什么東西？
那只仙鶴突然開始瘋狂追逐宗門里所有帶羽毛的東西，還把掌門剛寫的**題詞全啄了！”
陸沉和蘇塵對視一眼，同時看向手中剩余的丹藥。
“這藥有擴(kuò)散性。”蘇塵喃喃道，“我剛才聞到丹氣的，不止我們……”
話音未落，遠(yuǎn)處傳來一聲凄厲的鶴鳴。
這個清晨，天玄宗還發(fā)生了許多怪事：
藏經(jīng)閣的守閣老人突然對著鏡子梳了半個時辰的頭；
執(zhí)法堂的趙鐵面巡山時對著一朵野花露出了三十年未見的笑容；
而靈獸園里兩只公孔雀，不知道為什么，開始為了一只母麻雀大打出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被大師兄拎著后領(lǐng)，飛奔向宗門議事殿。
蘇塵在半空中盤算著：按這個擴(kuò)散速度，最多再過兩個時辰，整個天玄宗上下一千三百七十二人，全都會變得魅力四射。
這事好像鬧大了。
第二章 噩夢開始了
議事殿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掌門青云真人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殿中的蘇塵和陸沉。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蘇塵總覺得掌門看自己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奇怪的欣賞，仿佛面前跪著的不是罪魁禍?zhǔn)祝且粔K稀世美玉。
這讓蘇塵后脊背發(fā)涼。
“蘇塵?！鼻嘣普嫒碎_口了，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碧K塵老老實實低頭，這是標(biāo)準(zhǔn)流程，認(rèn)錯快罰得輕，入門三年他已經(jīng)摸透了。
“你煉的那爐丹藥，丹氣已經(jīng)擴(kuò)散到了半個宗門?！?br>青云真人頓了頓，
語氣變得微妙起來，“就在方才，執(zhí)法堂的趙長老來報，
說他手下的弟子今早全部開始對著銅鏡傻笑，沒人愿意出門巡邏，因為怕弄亂發(fā)型?！?br>蘇塵嘴角抽了抽，硬生生忍住了。
“藏經(jīng)閣的周長老也來了?！鼻嘣普嫒死^續(xù)說，
“他說今天來借書的弟子比平時多了三倍，
但沒一個是真的來借書的，全是來問他今天的發(fā)型是不是比昨天好看?！?br>陸沉在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發(fā)抖，不知是忍笑還是害怕。
“最離譜的是靈獸園?！?br>青云真人深吸一口氣，“兩只開了靈智的孔雀，為了爭一只普通的母麻雀，用上了本門的絕學(xué)‘青鸞逐鳳’。園子毀了一半，還打傷了三個試圖勸架的師弟?！?br>蘇塵終于忍不住了，小聲嘀咕了一句：“那說明我的丹藥確實有效果，連靈獸都受影響……”
“你說什么？”青云真人眉頭一挑。
“沒什么沒什么?！碧K塵連連擺手，“弟子的意思是，弟子罪該萬死，甘愿受罰?！?br>殿內(nèi)安靜了片刻。青云真人站起身，緩步走到蘇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蘇塵低著頭，只看得見掌門的靴尖，但他能感覺到一道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蘇塵。”青云真人的聲音忽然放低了，“你老實告訴為師，你這丹藥，到底是怎么煉出來的？”
蘇塵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正對上掌門探究的眼神。
那雙眼睛里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種蘇塵從未見過的光——那是求知欲，是一個煉丹師面對未知丹方時才會有的興奮。
蘇塵心中一動，試探著開口：“弟子只是改良了五靈歸一丹的配方，把其中幾味珍稀靈藥換成了更常見的替代品……”
“什么替代品？”青云真人追問。
“金靈芝換成了金針菇，龍血草換成了火龍果皮，還有……”蘇塵一一細(xì)數(shù)，每說一個，青云真人的眼睛就亮一分。
等蘇塵說完，青云真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從袖中摸出一顆丹藥，正是蘇塵煉的那種。
“掌門！”陸沉猛地抬頭，“您也——”
“為師只是好奇。”青云真人面不改色，將丹藥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