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舊廠房里,外面看著破破爛爛,里面倒收拾得像模像樣。大廳擺了幾十把椅子,最前面是個小臺子,臺上放著個木槌。
來的人不多,三十來號,老的少的都有。有的拎著包,有的空著手,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天。
邵寒和老劉坐最后一排,把紙箱放腳邊。
“這地方真有寶貝?”邵寒小聲問。
“你問我我問誰?我也是頭一回來?!?a href="/tag/laoliu.html" style="color: #1e9fff;">老劉四處張望,“你看前面那個戴眼鏡的,我客戶說他叫趙鳴,在這行挺有名的,專收老物件。”
邵寒順著看過去,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淺灰色亞麻襯衫,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正和旁邊的人說話。嘴角掛著笑,但眼睛沒多少溫度。
沒過一會兒,拍賣開始了。
東西確實雜,有老座鐘、青花瓷瓶、紅木椅子,還有幾幅字畫。邵寒不懂這些,就看那些人舉牌喊價,你來我往的還挺熱鬧。
大部分東西都成交了,價錢從幾百到幾萬不等。那個趙鳴拍了一對瓷碗,花了一萬二,全程面色不改。
輪到邵寒的時候,他抱著紙箱上了臺。
“這位小兄弟,你帶來的是什么?”拍賣師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笑瞇瞇地問。
邵寒打開紙箱,把菜一樣樣擺出來。場下頓時嗡嗡聲一片,有人在笑,有人在交頭接耳。
“菜?”
“這小伙子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拿菜來拍賣會。”
邵寒面不改色,“我這菜不一樣,你們可以先嘗后買?!?br>拍賣師也愣了,但還是配合地摘了個小西紅柿咬了一口。下一秒,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圓,“這……這啥味兒???”
“就西紅柿味兒?!?br>“不是,這也太好吃了吧!”胖子又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我長這么大沒吃過這么甜的西紅柿!”
臺下的人將信將疑,有人上來試吃。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嘗了顆小番茄,眼睛一亮,“給我來兩斤!”
“姐,這是拍賣,不是菜市場?!?a href="/tag/shaohan.html" style="color: #1e9fff;">邵寒提醒她。
“那我出五十,全要了!”
“五十?”老劉在后邊喊,“光那筐西紅柿就不止五十!”
趙鳴坐在前排沒動,但目光一直盯著臺子。他不是看菜,是看邵寒。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和舊牛仔褲,頭發(fā)有點長,遮住了半邊眉毛。五官倒是立體,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就是太瘦了,顴骨有點突。
這人不像搞收藏的,更不像種菜的。趙鳴心里下了判斷,但那些菜確實有問題。他常年跟老物件打交道,嗅覺比一般人靈敏得多。那些菜剛擺上臺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清香,不是普通蔬菜能散發(fā)出來的。
嘗了一口黃瓜,趙鳴心里咯噔一下。
這絕對不是普通菜。
最后這些菜被拍出了三千二百塊,被五個人分了。那個穿旗袍的女人一個人就出了一千五,拎著兩兜菜心滿意足地走了。
拍賣師沒收邵寒傭金,說下次有這種菜還拿來,他免費給拍。
三千二百塊,邵寒揣在兜里,手心都出汗了。他在物流園一個月才三千五,這十來個菜就賣了三千二。
“**,兄弟你這菜哪兒種的?”老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家院子里的?!?br>“你老家不是拆了嗎?”
“后山還有塊地?!?br>老劉也沒多問,樂呵呵地開車送邵寒回去。路上一個勁兒說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叫上他,他也要發(fā)筆小財。
回到出租屋,邵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三千二百塊,夠他兩個月房租了。但那破院子里的菜,真就這么值錢?
他爬起來,又進了院子。
這次他沒去菜地,而是走到那口井邊。井水依舊清亮,能看見井底的石頭。他彎腰捧了一口喝下去,冰涼的井水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井……”邵寒盯著井底,總覺得下面有什么東西。
他找根繩子拴在桶上,往井里放。桶沉下去,碰到井底發(fā)出悶響。提上來的時候,桶里除了水,還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邵寒把那東西撈出來,是個巴掌大的木牌,黑漆漆的,上面刻著看不懂的紋路。擦干凈后,木牌表面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像被盤了很久的老物件。
“啥玩意?”
話音剛落,木牌忽然發(fā)熱,燙得他手一抖,木牌掉在地上碎成兩半。
院子里起風了。
第二章 撿漏是門技術活
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邵寒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低頭看那碎成兩半的木牌,又抬頭看看四周。院子還是那個院子,菜還是那些菜,連墻角的青苔都沒抖一下。
“幻覺?”他彎腰撿起木牌碎片,拼在一起,紋路對得上,但已經(jīng)沒剛才那種溫熱的感覺了。
邵寒蹲在井邊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最后把碎片揣兜里,拔了幾棵小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講故事的葫蘆”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隨身帶著個破院子》,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邵寒老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破落戶的寶貝疙瘩邵寒蹲在菜地里,手上全是泥。這破院子看著不大,種的東西可真不少。西紅柿掛了果,黃瓜秧子爬了架,角落那幾棵辣椒樹長得比他還高,紅彤彤一片?!皠e看了,再看也長不出花來?!彼麖亩道锩霭櫚桶偷臒熀校槌鲆桓c上,深吸一口,煙霧混著泥土味兒往喉嚨里鉆。“咳咳咳……這破煙,嗆死人?!痹鹤硬淮?,百來個平方,四周是灰撲撲的磚墻,墻根長滿了青苔。頭頂沒有天,灰蒙蒙一片,不知道是霧氣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