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兒讓繼父上臺那天,我收回了嫁妝
"婚宴費用,不該由他承擔。"
車里安靜了兩秒。
崔思遠輕輕笑了一聲。
"現(xiàn)在知道自己只是繼父了?"
電話那頭沒人敢接。
崔思遠看了一眼后視鏡。
他淡淡開口:
"那就把門口那輛車也拖走。"
"讓他慢慢想。"
"父親這兩個字,到底值多少錢。"
第三章 賬單上的繼父
宴會廳里,主桌已經(jīng)沒人笑了。
蔣玉把賬單翻過來,又翻過去。
酒店經(jīng)理站在旁邊,雙手交疊,等著她確認。
賀博遠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又放下。
石**沒說話,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石明章看了一眼賬單上的數(shù)字,眉頭微微皺起。
崔憶知穿著婚紗坐在旁邊,臉上已經(jīng)是黑臉了。
“我要找你們老板?!?蔣玉抬頭道。
酒店經(jīng)理欠了欠身。
“蔣女士,這筆賬單,是崔董親自吩咐重新核算的?!?br>蔣玉一愣。
“什么崔董?”
她聲音拔高了一度。
“我今天訂的是免單婚宴,你們一個崔董說改就改?”
酒店經(jīng)理表情沒變。
“免單安排是崔董之前的特別批示,現(xiàn)在已經(jīng)取消。”
主桌安靜下來。
連旁邊幾桌的賓客都看了過來。
蔣玉盯著酒店經(jīng)理。
“你讓他來見我。”
酒店經(jīng)理禮貌地搖頭。
“崔董已經(jīng)離開了?!?br>“走之前吩咐,賬單送給今天上臺致辭的那位先生?!?br>這句話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賀博遠。
賀博遠臉一陣紅,一陣白。
剛才在臺上說“憶知是我一手帶大的女兒”時,他聲音多穩(wěn)。
現(xiàn)在賬單遞到面前,他連酒杯都快端不穩(wěn)。
他壓著聲音說:
“你搞清楚?!?br>“我只是憶知的繼父?!?br>“婚宴費用,不是我該出的?!?br>主桌靜了兩秒。
石**慢慢放下茶杯。
“繼父?”
她看著賀博遠。
“剛才上臺的時候,您說的可是‘一手帶大的女兒’?!?br>賀博遠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致辭?!?br>“致辭嘛,總要說得**一點?!?br>蔣玉猛地轉(zhuǎn)頭瞪他。
“賀博遠!”
賀博遠不敢看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剛才滿廳掌聲里的慈父,現(xiàn)在遇到賬單,變成了繼父。
石遠山愣了一下。
崔憶知臉色發(fā)白,手指攥著裙擺。
石明章一直沒開口。
崔董。
恒川。
酒店決策方。
石明章眼底的神色變了變,他想到很多。
蔣玉坐不住了。
她拿起手機,站起身。
“我去打個電話。”
她手里攥著賬單踩著高跟鞋飛快往宴會廳外走。
走廊里安靜得很。
蔣玉撥了崔思遠的電話。
沒人接。
她又撥。
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電話響到自動掛斷。
她咬著牙,打字。
“崔思遠,你別太過分了。”
“今天是憶知的婚禮?!?br>“你到底想干什么?”
消息發(fā)出去。
沒有回復。
蔣玉臉色難看地回頭,婚禮還在繼續(xù)。
她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回宴會廳。
回到主桌時,氣氛已經(jīng)徹底變了。
賀博遠正在跟石**解釋。
聲音不大,卻越解釋越虛。
“石**,這里面肯定有誤會?!?br>石**沒接話。
她只是看著他。
“賀先生,我只問一句?!?br>“今天這場婚禮,到底是誰安排的?”
“當然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