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傘,他撐著傘把我送回宿舍,校門口的梧桐樹下,我們淋了半程雨,和圖書館毫無關系。
他真的不是林深。
那我真正的丈夫,到底遭遇了什么?
是被囚禁,還是已經(jīng)……我不敢再往下想,恐懼攥得我心臟生疼,可我不敢表現(xiàn)出絲毫異樣。我清楚地知道,一旦我戳破這個謊言,一旦他發(fā)現(xiàn)我識破了他的身份,我一定會陷入危險。
我強裝出釋然的笑容,輕輕拍了下額頭:“看我這記性,最近總忘事,確實是圖書館,我記混了。”
他松了口氣,眼底的警惕散去幾分,低下頭繼續(xù)玩手機,沒有發(fā)現(xiàn)我藏在桌下的手,已經(jīng)攥得指尖發(fā)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意卻壓不住心底的恐慌。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不敢動,聽著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直到天蒙蒙亮都沒有睡著。
我必須找到真相,必須找到真正的林深。
二
第二天一早,假林深出門后,我立刻翻遍了家里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臥室、書房、衣帽間、陽臺,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我全都翻了一遍,干凈得異常,沒有任何陌生痕跡,仿佛有人刻意清理過所有破綻。
最后,我蹲在書房最底層的柜子前,拉開了那個落滿灰塵的舊箱子。
箱子里裝著我們大學時的合照、日記本、情書,還有一些小紀念品,是我們結婚后收拾出來的,一直放在這里,再也沒動過。
我一張張翻著舊照片,指尖突然碰到一張硬硬的紙片,從合照底下掉了出來。
是一張便簽紙,上面是林深熟悉的字跡,潦草又急促,寫著一行字:如果我變了,別信我,保護好自己,去找陳默。
陳默是林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現(xiàn)在是市局**。
我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幾乎要沖出胸腔。
林深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他提前留下了線索,說明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早就知道有人會假扮他!
我緊緊攥著便簽紙,指節(jié)泛白,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我立刻把便簽紙藏進貼身內(nèi)衣口袋,拿出手機想要給陳默打電話,可手指剛碰到撥號鍵,門口突然傳來鑰匙**鎖孔的轉動聲。
是假林深回來了!
他明明已經(jīng)出門去公司,怎么會突然折返?
我渾身汗毛倒豎,手腳冰涼,手忙腳亂地把舊箱子放回原位,擦干凈眼角的淚水,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和頭發(fā)。
房門被推開的瞬間,我剛好拿起桌上的一本書,假裝低頭翻看。
“你在書房做什么?”
他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沒有了平日里的溫和偽裝,眼神冰冷又銳利,像刀子一樣死死盯著我,滿是審視和警惕,仿佛在看一個潛在的敵人。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惡意。
我強壓著心底的恐慌,抬起頭,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沒什么,翻到以前的舊書,想拿出來看看。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忘帶東西了?”
他邁步走進書房,目光一點點掃過書架、抽屜、地板,最后落在我身上,久久沒有說話??諝獍察o得可怕,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
精彩片段
神不是罪罰的《枕邊歸來者,從來不是我的愛人》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發(fā)現(xiàn)丈夫林深出軌了。不是靠曖昧聊天記錄,不是沾在衣領上的香水味,是女人刻進骨子里的直覺,精準又刺骨。我和林深結婚三年,戀愛五年,八年朝夕相處,我閉著眼睛都能摸清他的所有習慣。他是旁人眼中無可挑剔的完美丈夫,事業(yè)穩(wěn)定,性格溫潤,下班從不在外逗留,記得我所有喜好,連我生理期喝第幾杯溫水都從不出錯。可從一個月前開始,一切都變了。他不再主動抱我,睡覺時死死背對著我,原本身上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香味,徹底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