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錢，不是來**的，底線要守住，知道不？”
我知道。
每天晚上回家，我都把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一遍。
04
彈幕跟了我一個月。
從一開始的驚恐，到后來的麻木，再到現(xiàn)在，我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在它們飄過的時候繼續(xù)手上的活兒了。
這個女配人還挺好的，原著里她好像后期很慘？
原著里她因為跟女主走得近，被男主誤會是拉**的，直接讓人打斷了腿。
我靠，這么兇殘？
男主本來就是瘋批人設啊，你以為呢。他對女主以外的人都狠得要死。
我端著托盤的手頓了頓。
小莉。
打斷腿。
“暖暖，發(fā)什么呆呢？”小莉捅了**的腰，“V6包廂點了兩瓶皇家禮炮，這單提成高，你去送還是我去？”
“我去。”
我端起托盤，往V6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彈幕忽然像瘋了一樣刷屏。
來了來了來了！名場面它來了！
男女主第二次見面！原著里這里是男主認出女主了，故意刁難她！
做好心理準備，男主很狗的，他會逼女主喝酒，女主喝到胃穿孔。
啊啊啊啊好激動，虐妻一時爽，追妻***！
我的腳步停住了。
V6半掩的門縫里，透出暖**的燈光，和男人們粗獷的說笑聲。
中間有一個人的聲音，不高，卻像冰水漫過砂石，冷而沉。
是顧衍舟。
一個月前的那個暴雨夜，他的聲音就那么刻進了我的腦子里，做夢都會驚醒。
“暖暖，你怎么了？”小莉在身后叫我。
我轉過身，把托盤塞進她手里。
“這單給你。提成都算你的。”
“哈？為什么??？”
“我肚子疼，去趟衛(wèi)生間?！?br>彈幕炸了。
女鵝你又跑！
不是吧，男主就在里面啊，你進去?。?br>我真的要被她急死了，財富密碼就在眼前，就是不接！
前面的一看就是沒窮過。有些人寧可窮著也不愿意被踐踏尊嚴，你們不懂。
尊嚴能當飯吃嗎？能給**治病嗎？能讓她妹上學嗎？
我沖進衛(wèi)生間，反鎖上門，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彈幕還在吵。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端了一個月盤子的手，指腹磨出了一層薄繭。
送外賣時的凍瘡沒好全，在手背上留了幾塊淺褐色的疤。
尊嚴。
是啊，尊嚴。
但尊嚴確實不能當飯吃。
我只是……不甘心。
憑什么他能在那里，前呼后擁，一擲千金？
憑什么他能在那個雨夜，像對待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一樣對待我？
憑什么我要跪著，去求一個差點毀了我的人施舍感情？
彈幕說，原著里我和他在一起了，他后來愛我如命。
但彈幕也說了，在那之前，我會被他羞辱，被他傷害，被他當成發(fā)泄的工具。
我會被灌酒灌到胃穿孔，會在辦公室里被他扯掉衣服，會被他的未婚妻找人教訓，會流產，會被冷暴力，會一個人在手術臺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后悔了，追妻了，付出代價了。
我們就應該原諒嗎？
“****。”我對著鏡子，看著里面那個狼狽的自己，忽然笑了。
彈幕飄過一行：女鵝罵人了！好辣我喜歡！
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V6的門開了。
幾個男人擁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出來。
燈光昏暗，他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分明。
但他的視線掃過來時，我的后背還是一瞬間繃緊了。
他停住了腳步。
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br>他的聲音響起，冷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抬起頭來?！?br>我沒有動。
旁邊的經理連忙推了我一把，“趙溫暖，顧總讓你抬頭，你聾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眼睛。
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瞳孔縮了縮。
他認出我了。
認出了一個月前那個雨夜，趁他神志不清時劃傷他手臂、然后落荒而逃的女人。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來，那一抹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某種被挑起了興趣的獵食者的玩味。
“有意思?！?br>他丟下這兩個字，轉身離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越來越遠。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05
彈幕從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起就開始瘋狂滾動：
啊啊啊啊他認出女鵝了！
男主的眼神好帶感，這才是瘋批總裁該有的樣子！
原著里沒有這段啊，女鵝兩次躲開，反而勾起了他的興趣？
笑死，男人就是賤，送上門的不要，躲著跑的反倒上心了。
預告一下，接下來男主會派人查女鵝的底細，然后開始一系列騷操作。
我的心臟沉了下去。
那天之后，我就知道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