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的痕跡。
有人在找我。
我把那張啟事看了三遍，記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現(xiàn)在不能露面。
手機(jī)又震了，周晴發(fā)來新消息。
"若晚，徐夢今天開部門會，點名提到你了。說前品牌部的人里，有些人能力不行，走了也好，省得拖累團(tuán)隊。她沒說你名字，但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我把手機(jī)鎖屏，攥了兩秒，松開。
一個偷了我東西的人，現(xiàn)在坐在我的位子上，說我能力不行。
好。
記著。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投出去三十多份簡歷。
回音只有兩個。
一個是保險公司招電話銷售，底薪一千五。
一個是物流公司招跟單文員，要上夜班。
我兩個都去面試了。
保險公司的組長是個精明的中年女人，看完我的簡歷翻來覆去。
"你之前在錦華？"
"對。"
"品牌部副經(jīng)理？"
"對。"
"為什么走的？"
"公司架構(gòu)調(diào)整，精簡人員。"
她放下簡歷，笑了笑。
"蘇小姐，實話跟你說，你的履歷不錯，但我們?nèi)ψ硬淮蟆ｅ\華那邊放出來的說法是，你在任期間出了重大事故，被開除的。我們招人得做背調(diào)，你理解吧？"
我說理解。
走出那棟樓的時候，太陽很大，曬得人頭皮發(fā)燙。
陸衍舟的影響力，比我以為的大。
物流公司那邊也差不多。面試時聊得挺好，最后對方一查**，就沒了消息。
投出去的簡歷全打了水漂。
周五下午，錢志明突然給我打電話。
"若晚，出來坐坐？有個事跟你說。"
我本來不想去。但他說是陸衍舟托他辦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茶餐廳里，他遞給我一個信封。
"陸總讓我轉(zhuǎn)交的。"
我打開，一張支票，金額十二萬。
"什么意思？"
"陸總說，算是額外補償。讓你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別往外說什么不好聽的。"
錢志明攪著杯子里的奶茶，看我的樣子像在看一場戲。
"他還說，如果你愿意，可以安排你去外地分公司。待遇好一點，就是得離開這座城市。"
我把支票推回去。
"替我轉(zhuǎn)告陸衍舟，不用了。"
錢志明搖頭。
"若晚，別犟了。你現(xiàn)在這情況，找工作難吧？陸總在這行有面子，他放了話，你在本地很難翻身。拿了錢，帶著孩子走，未必不是好出路。"
"什么時候，我需要他指一條路給我走了？"
我站起來。
錢志明聳肩。
"你會后悔的。"
我出了茶餐廳。
后悔？
兩年前簽離婚協(xié)議我沒后悔。
生下小念我沒后悔。
現(xiàn)在也不會。
晚上回到家，媽媽把小念哄睡了。
我坐在陽臺上，打開電腦，繼續(xù)投簡歷。
隔了很久，關(guān)上電腦。
一份回復(fù)都沒有。

又過了兩天，我在新聞推送上看到陸衍舟的婚訊預(yù)告。
方婉清，二十七歲，方氏控股的小女兒。學(xué)歷漂亮，做過兩年投行，長得也好看。照片上她挽著陸衍舟的胳膊，笑得端莊得體。
配文寫的是"錦華集團(tuán)新掌門與名媛千金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商界再添佳話"。
我關(guān)掉手機(jī)，去給小念熱牛奶。
小念捧著奶瓶，咕嘟咕嘟喝。
媽媽在旁邊疊衣服，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別看了。"我說。
"我什么都沒說。"媽媽把一件小裙子疊好，放進(jìn)柜子，"不過這個方婉清，家里有錢吧？"
"很有錢。"
媽媽沒再接話。
晚上十點，手機(jī)響了。
陸衍舟。
"若晚，支票為什么退了？"
"不需要。"
"不是施舍，是補償。你現(xiàn)在沒工作，小念還小，花銷不少。"
"輪不到你操心。"
他沉默了幾秒。
"小念是不是我的孩子？"
我攥緊了手機(jī)。
"不是。"
"我查過日子。離婚前你就懷孕了，對不對？"
"你查錯了。"
"蘇若晚，你騙我。"
"就算是你的，那又怎樣？當(dāng)初是誰說孩子是負(fù)擔(dān)？是誰簽字走人的？"
他那邊安靜了好幾秒。
"我要見她。"
"不可能。"
我掛了。
手在發(fā)抖。
他遲早會查出來。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封律師函。
陸衍舟以生父身份，申請親子鑒定和探視權(quán)。
我拿著那封信站在客廳里，看了整整五分鐘。
找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