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表弟相親裝窮,本想勸退相親女,對象竟是老總獨生女
那種看法,就像看一只誤闖進來的耗子,還挺好玩的。
"蘇,蘇總……"
我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抬了抬下巴。
"蘇總?我今天沒上班。"
"在這里,我就是一個來相親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
"倒是你。"
"鄭凱先生。"
"還是說,我應該叫你林北辰?天啟集團戰(zhàn)略發(fā)展部項目經(jīng)理?"
我覺得這間小館子的地板應該裂開一條縫。
讓我掉進去算了。
她知道我是誰。
連崗位都報出來了。
這不是飯碗保不保得住的問題。
這是我會不會被整個行業(yè)拉黑的問題。
"別這么緊張。"
她的語氣松了松。
"今天是私人場合,不談公事。"
"而且我還沒正式接管你們那塊業(yè)務。"
我稍微有了一點喘氣的余地。
還沒接管,就是說還有轉圜的空間。
也許明天她就忘了。
人家每天處理幾個億的項目,誰會記住一個月薪三千八的小蝦米。
"不過……"
她話還沒說完,我的心又懸了上去。
"你剛才說的那些愛好,我挺感興趣的。"
"打通宵游戲那個,具體打什么?"
我覺得這個下午,會很長。
很長很長。
第二章
"蘇,蘇總,我剛才那些全是瞎說的。"
我試圖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我那個表弟他,其實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優(yōu)秀。"
"上進,勤快,積極向上。"
事到如今,只能盡量往回撈。
能撈多少算多少。
蘇晚棠拿起桌上那杯涼白開,喝了一口。
這家小館子連杯像樣的茶都沒有。
她喝涼白開。
就這種地方,她也能坐得穩(wěn)穩(wěn)當當,氣場壓過整條街。
"你表弟很優(yōu)秀?"
"那他為什么不自己來?"
"讓你頂著他的名字坐在這兒,拼命把自己說得不堪入目。"
"這又怎么解釋?"
問得太準了。
我沒法回答。
說實話?說我替表弟來砸場子的?那更完蛋,顯得我人品更差。
說為了一雙限量球鞋?那在她眼里我就是個為了點**宜啥都干得出來的人。
我只能閉嘴。
閉嘴,是我目前唯一不會讓情況更糟的選擇。
蘇晚棠看了我?guī)酌搿?br>然后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張卡片,放在桌上。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我盯著那張卡片。
白色的底,燙金的字。紙張的質感一看就貴。
上面印著兩個字:蘇晚棠。
下面一串號碼。
我的腦子運轉了三秒。
然后徹底卡住了。
"你說什么?"
"你聽到了。"
她把卡片往我這邊推了推。
"今天的相親對象是你表弟,來的是你。"
"陰差陽錯,但我覺得也不算壞事。"
"我對你這個人,還算感興趣。"
我開始懷疑這碗酸辣粉里是不是加了什么東西。
產生幻覺了。
她對我感興趣?
感興趣什么?
感興趣我沒房沒車月薪三千八?
還是感興趣我打游戲通宵打牌?
"你別誤會。"
她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不是在開你的玩笑。"
"那些來找我的人,要么盯著我家里的資產,要么想通過我接近我爸。"
"像你這種,上來就拼命貶低自己的,還真沒見過。"
"挺新鮮。"
她的語氣很平靜。
說完,站起來。
"號碼你留著,想聯(lián)系就聯(lián)系。"
"這頓我請了,月薪三千八,省著點花。"
她沖我點了點頭,然后徑直走了出去。
館子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
司機拉開后門,她彎腰上車。
車開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原地。
面前是一碗吃了一半的酸辣粉,還有那張卡片。
我盯著那張卡片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去拿。
手指碰到卡片邊緣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這種事,越參與越危險。
可不拿的話,萬一她哪天在公司里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那張卡你是不是扔了?
我想了想。
最后還是塞進了口袋。
走出館子的時候,手機響了。
鄭凱的消息。
"哥,搞定了沒?那姑娘是不是跑了?球鞋我明天給你送過去!"
我盯著屏幕。
想了想,回了四個字。
"你完了,等著。"
第三章
周一一早,我坐在工位上,心神不寧。
報表開了兩個小時,一行沒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周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