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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韓總問我，說你老婆是哪個部門的。我說是你媳婦，他還挺意外。"
"意外什么？"
老李笑了笑："可能意外你居然能找到這么漂亮的老婆吧。"
我沒接話。
第三章
打開手機(jī)，發(fā)現(xiàn)蘇婉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張咖啡的照片，定位是公司樓下的那家精品咖啡館。
配文：偶遇好喝的拿鐵。
她上午又來了。
但沒找我。
下午我在茶水間泡茶，聽到隔壁工位兩個女同事在聊天。
"韓總中午在樓下咖啡館請一個女的喝咖啡，長得可好看了。"
"誰??？"
"不認(rèn)識，不是公司的。"
我把茶杯端回工位，坐下來。
蘇婉跟我的妹夫去酒店，同時開始接近我的上司。
兩條線。
都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章
周四下班回家，蘇婉在客廳做面膜。
我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進(jìn)了臥室。
她的手機(jī)落在沙發(fā)上。
我打開微信。
"設(shè)計部內(nèi)部群"的最新消息是今天中午。
趙凱：周六去不去？我訂了翡翠*的房間。
蘇婉：這周不行，他周末不加班。
趙凱：那我想你了怎么辦？
蘇婉：忍著。
趙凱發(fā)了一個流淚表情。
蘇婉回了一個白眼。
很日常。
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我把手機(jī)放回原處。
周五，我請了一上午的假。
去了一趟全市排名第一的律所。
婚姻訴訟方向的合伙人叫程薇，四十出頭，做過三百多件離婚案。
她聽完我的情況，翻看了我準(zhǔn)備好的材料。
定位軌跡、照片、視頻、聊天記錄截圖的時間戳比對表。
"證據(jù)鏈基本完整。"
程薇翻到最后一頁看了看。
"你打算怎么處理？"
"離婚。但不是現(xiàn)在。"
"什么時候？"
"我說的時候。"
程薇看了我一眼。
"行。文件我先準(zhǔn)備著，隨時可以啟動。"
"另外，幫我調(diào)一樣?xùn)|西。"
"什么？"
"蘇婉名下的***流水，尤其是有沒有不明來源的大額進(jìn)賬。"
"需要一周。"
"好。"
從律所出來，接到丈母**電話。
"小林啊，你丈母娘跟你商量個事。"
"您說。"
"蘇敏他們想換套大點(diǎn)的房子，首付還差二十五萬，你們能不能幫襯一下？"
二十五萬。
她張口就來。
"媽，這個數(shù)目不小，我回去跟蘇婉說一下。"
"說什么呀，一家人嘛。蘇敏是你親小姨子，她日子過好了，你面子上也好看。"
我說行，我想想辦法。
掛了電話，蘇婉緊跟著打來。
"我媽說的事你聽了？"
"聽了。"
"幫不幫？"
"二十五萬不是小數(shù)目。"
蘇婉的語氣一下子沉下來。
"你看看人家趙凱，他姐上回買房，趙凱一句話就拿了四十萬。你呢？"
趙凱真大方。四十萬不眨眼，別人的老婆也不眨眼。
"我想想。"
"每回都是想想，想到最后就是不出。算了，我找趙凱借。"
我說好。
她掛了。
第五章
周六家庭聚餐。
丈母娘在家做了一桌子菜。
趙凱到了，照例把寶馬鑰匙往桌上一放，聲音清脆。
"哥，"趙凱笑著打招呼，"上回你車那個油，我是不是補(bǔ)了四百？婉姐，是吧？"
他喊蘇婉"婉姐"，順嘴得很。
蘇婉笑了一下："對，謝了。"
丈母娘端著紅燒魚出來："小趙就是心細(xì)，不像有些人，粗枝大葉。"
蘇敏坐在趙凱旁邊刷手機(jī)，對這類話毫無反應(yīng)。
她不知道任何事。
我看了蘇敏一眼。
她換了個新發(fā)色，做了指甲，戴著趙凱給她買的寶格麗項(xiàng)鏈。
一個幸福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
跟之前的我一樣。
"來來來，吃飯。"丈母娘張羅大家坐下，"小林，蘇敏借你個車你別總不樂意，一家人嘛。"
"我沒不樂意。"
"那就好。對了，蘇敏買房首付的事你想好了沒？"
全桌的人看著我。
蘇婉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這一次，我沒有低頭。
"二十五萬，"我說，"我拿不出來。"
丈母娘笑容收了一瞬。
蘇婉放下筷子。
"林遠(yuǎn)。"
"實(shí)話實(shí)說，月薪兩萬五，每月還房貸車貸，存款不到八萬。二十五萬我變不出來。"
趙凱插了一嘴："哥，實(shí)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