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既然錯付那就到此為止
婚禮前夜,身為伴郎的我被人作弄,和新娘一起被鎖在了房間。
藥效發(fā)作,我渾身滾燙。
為了不失去理智,我打碎水杯,用玻璃碎片狠狠劃爛了手臂。
并在浴缸的冷水里泡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我的未婚妻沈傲雪領著新郎楚云飛開門進來。
她眼神隨意掃過我,轉頭笑道:
“你這個準新娘通過測試了,你可以放心娶她了。”
楚云飛拍了拍沈傲雪的肩膀,故作深沉地說:
“傲雪,還是你想得周到,要是換了別的男人,我還真怕事后扯不清呢。”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顫抖著嘴唇看向沈傲雪:
“是你給我的藥?”
沈傲雪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我濕透的身上。
“云飛婚前焦慮,我總得幫他試探一下這個女人的真心。”
“再說了,兩個月后我們也要結婚了,除了你,我還能找誰做這個局?”
“反正你也沒吃虧,快換件衣服準備去當伴郎吧?!?br>
我看著手臂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可悲地笑了笑。
“沈傲雪,我們算了吧?!?br>
......
沈傲雪愣了片刻,隨即勾了勾唇角:
“**,我沒提前跟你商量是我的錯?!?br>
“但如果我說了,你肯定不會配合。”
“你是我的未婚夫,犧牲一下怎么了?況且,你這不是沒出事嗎?”
“沒出事?”
我抬起滿是血痕的手臂,指尖顫抖。
“為了保持清醒,我親手劃爛了自己的手,在冷水里泡了六個小時。”
“沈傲雪,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是你測試別人忠誠的工具!”
此時,一直昏睡的新娘汪佳禾轉醒。
汪佳禾聽著我們的對話,眼神從迷茫逐漸變?yōu)檎痼@。
“這......是你們策劃的?”
“楚云飛,你把我們的婚禮當成什么了?”
她看向楚云飛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惡心。
楚云飛皺起眉頭,卻依舊理直氣壯:
“佳禾,我只是太愛你了,再說了,不就是個小測試嘛......”
汪佳禾冷笑一聲:“你的愛讓我反胃,這婚不用結了?!?br>
接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楚云飛僵在原地,幾秒后猛地轉頭看向我。
“**,是不是你們真的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一醒來就要悔婚!”
沈傲雪聽到這話,眼底瞬間染上猩紅。
“**,你是不是真的跟她發(fā)生了什么?”
我皺起眉頭,只覺得荒謬。
“沈傲雪,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泡了一夜冷水,你問我有沒有?”
楚云飛卻在一旁冷嘲熱諷:
“傲雪,這樣也好......反正汪家也沒什么錢,汪佳禾卻連這種測試都接受不了?!?br>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測出來**對你是真心的。”
“哪怕為了演戲給你看,他也真敢拿玻璃劃自己?!?br>
沈傲雪的眼神暗了下去,猛地甩開我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br>
她二話不說,帶著楚云飛揚長而去。
我僵在原地,只覺得無助到了極點。
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和冷眼!
他們走后,我才撐著爬出來,每走一步,腳下都是一個血印。
我得趕緊去醫(yī)院......
走出房間,對面就是婚禮現(xiàn)場。
此時賓客們都在焦急等待,遲遲不見新娘出面。
我扶著墻,跌跌撞撞地走入大廳。
我想喊救護車,可發(fā)出的聲音極度虛弱。
“救命......”
楚云飛正站在臺中央,面對著滿堂賓客和汪佳禾的父母。
看到我出現(xiàn),他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岳父,岳母,你們要為我做主?。 ?br>
他突然指著我,隨即大聲控訴:
“我本來滿心歡喜等著當新郎,可佳禾消失了一晚上?!?br>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親眼看到伴郎和佳禾待在一個房間里?!?br>
“佳禾被我撞破后,竟然惱羞成怒說取消婚禮,然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