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灼燒，她能想象此刻無數(shù)屏幕前探究的目光，像細密的**在背上。江臨舟的西裝衣角成了唯一的屏障，她死死攥著那片挺括的布料，指尖冰涼。
“直播倒計時五分鐘！”場務的喊聲穿透嘈雜。為了抓住熱搜的滔天流量，節(jié)目組臨時加開了一場嘉賓互動直播。
強光重新亮起時，溫漾下意識閉緊了眼。再睜開，面前已架起三臺黑洞洞的攝像機，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快得令人眩暈：
“夜鶯大大看我！我是你配的《深海》死忠粉！”
“穿恐龍裝的大神？反差萌還是行為藝術？”
“笑死，剛火就擺譜？連體睡衣是焊身上了嗎？”
“前面的酸什么？人家有資本低調(diào)，不像某些人天天孔雀開屏”
最后一條彈幕的指向性太強，鏡頭適時切向林詩雅。她正優(yōu)雅地調(diào)整耳麥，指尖拂過新?lián)Q的鉆石流蘇耳墜，與溫漾毛茸茸的恐龍**形成慘烈對比。察覺到鏡頭，她對著屏幕嫣然一笑：“大家別為難溫小姐啦，藝術家總有些特別的堅持，對吧？”尾音輕揚，像裹著蜜糖的針。
溫漾的喉嚨發(fā)緊，想把自己埋得更深。社恐的本能叫囂著逃離，可身體卻被釘在鏡頭前。她能感覺到林詩雅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恐龍尾巴，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彈幕立刻被帶偏：
“雅雅好善良！還幫社恐解圍”
“某大神架子真大，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穿成這樣上直播，是對觀眾不尊重吧？”
“溫老師，”主持人將話筒遞過來，笑容滿面，“粉絲們都想聽您現(xiàn)場來一段《深海低語》的經(jīng)典旁白呢！”
話筒像烙鐵般燙手。溫漾盯著它，胃部一陣痙攣。聚光燈烤得她額頭冒汗，無數(shù)雙眼睛透過鏡頭壓過來，空氣稀薄得令人窒息。她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一點氣音。
彈幕的嘲諷瞬間刷屏：
“嘖，直播就啞巴了？”
“該不會真是冒牌貨吧？”
“穿個恐龍裝真當自己是吉祥物了？”
林詩雅輕輕“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