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肩膀的肌肉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陳平深吸一口氣，他沒有立刻拒絕，因為他知道，在這座“業(yè)績”至上的宗門里，拒絕上司拋來的“晉升機會”往往意味著被直接報廢。他臉上露出一副狂喜到不知所措的表情，身體甚至夸張地微微顫抖。
“管事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陳平瞪大了眼睛，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精英培養(yǎng)計劃’？我這種雜役……真的有資格嗎？”
趙大海很滿意他的反應，臉上的褶皺笑得更深了：“當然，宗門從不埋沒任何一個有心向上的弟子。只要你簽了這份投效書……”
“可是大人！”陳平突然猛地一拍大腿，一臉懊悔地喊道，“我現(xiàn)在去，不是給您丟臉嗎？我昨晚剛聽內(nèi)門的師兄說，今年的內(nèi)門考核，第一名的獎勵竟然是宗主親傳！我想著，既然大人您這么栽培我，我怎么也得拿個名次回來，給咱們外門、給大人您掙個臉面?。　?br>陳**手握住趙大海的手，語氣誠懇得近乎癲狂：“大人，您看這樣行嗎？這兩月我先玩命修煉，爭取在考核上一鳴驚人。到時候我以‘精英計劃’成員的身份奪冠，那整個宗門不都知道大人您慧眼識珠了嗎？我現(xiàn)在就去，萬一第一輪就被刷下來，豈不是壞了大人您的名聲？”
趙大海愣住了。他原本只想抓個現(xiàn)成的“耗材”去填化龍池的缺，卻沒考慮到“名聲”這層包裝。在這個極度內(nèi)卷的宗門，下屬的“進取心”往往是最好的擋箭牌。他看著陳平那雙閃爍著“野心”的眼睛，心里盤算了一下。這小子如果真能拿個名次，確實比直接丟進池子里更有價值。
“你小子……倒是有幾分志氣?！壁w大海松開了手，冷哼一聲，“行吧，那我就等你兩個月。要是考核那天你丟了我的臉，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多謝大人栽培！弟子定當死而后已！”陳平深深鞠躬，一直到趙大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緩緩直起腰，后背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接下來的日子，陳平開啟了“瘋狂刷分”模式。
他不再去碰那些帶血的S級任務，而是精準地游走在宗門的邊角料地帶。
藏經(jīng)閣長老書架亂了，他去整理——叮！防止長老分心走火入魔，功德點+2；
靈獸園的柵欄松了，他去加固——叮！防止靈獸走失傷人，功德點+5；
就連演武場上的血跡，他都每天擦拭得干干凈凈——叮！防止弟子因地滑摔倒影響修煉，功德點+1。
當內(nèi)門考核的鐘聲敲響時，陳平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fā)白的雜役長衫。在一眾錦衣華服、氣勢凌人的待考弟子中，他手中的那把砍柴斧顯得格外刺眼，引來了滿場哄笑。
“看哪，那個劈柴的也想修仙？”
“他是走錯地方了吧？廚房在后面！”
陳平充耳不聞，他只是微微瞇起眼，看向演武場中央——在那里，每一個人的頭頂，業(yè)績數(shù)字都在瘋狂跳動。而他的系統(tǒng)界面上，功德點已經(jīng)累積到了一個恐怖的數(shù)額。
5
演武場的大理石地面被烈日曬得微微發(fā)燙，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廉價檀香與汗水混合的焦灼味。
趙昊站在場中央，他穿著一件繡著金邊的云紋長袍，右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指甲修剪得圓潤晶瑩。他斜睨著陳平，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嘲弄：“陳師弟，雜役房的活計雖重，但也得注意身份。這演武臺，可不是你那堆爛木頭能比的?！?br>臺下爆發(fā)出一陣哄笑。一名外門弟子故意扯著嗓子喊：“趙師兄，你可得輕點，別一把火把人家劈柴的斧頭給燒成炭了！”
陳平低著頭，倒拖著那柄銹跡斑斑的長柄斧，像個被嚇傻的農(nóng)戶。他在眾人看不見的視野里，雙眼被一層詭異的灰芒覆蓋。
趙昊的頭頂，懸浮著一串跳動的紅字：業(yè)績：-120（備注：曾為爭奪資源，暗害同門三人，致殘五人）。
“讓你三招。”趙昊伸出三根手指，甚至連劍都未拔，“三招之內(nèi)，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這內(nèi)門名額，我便……”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平動了。
第一招。陳平歪歪扭扭地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