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三閨女，人俊又會讀書，便宜你了！”岳父滿臉得意。
我卻看都沒看，徑直指向角落里喂豬的二姐：“我選她。”
岳父當(dāng)場一拍桌子：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閨女？”
我冷笑一聲，湊到他耳邊：“三閨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吧？”
岳父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01
我叫周乾，是個孤兒。
為了一個城鎮(zhèn)戶口，也為了一門能讓我扎根的親事，我來到了徐家。
媒人說，我是來給徐家當(dāng)上門女婿的。
徐家在鎮(zhèn)上開了個小小的預(yù)制板廠，算是個不錯的家庭。
徐家當(dāng)家的叫徐國福，此刻正坐在堂屋的主位上，滿臉紅光地端著酒杯。
他指著身邊一個穿著的確良碎花裙的女孩，聲音洪亮。
“周乾，這就是俺家三閨女，徐蘭！”
“今年剛高中畢業(yè)，人長得俊，又會讀書！”
“以后，她就是你媳婦了，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氣！”
徐國福的語氣里充滿了施舍般的得意。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徐蘭確實漂亮，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皙。
她微微揚(yáng)著下巴，眼神里帶著一點審視和掩不住的驕傲。
仿佛我能娶到她，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屋子里的人都帶著笑，等著我感恩戴德地應(yīng)下這門親事。
我的目光卻沒有在她身上停留。
我看向了院子門口。
那里，一個穿著打了補(bǔ)丁的舊布衣的女孩，正吃力地拎著兩大桶豬食，走向**。
她身材清瘦，頭發(fā)用一根布條隨意綁著，臉上沾著幾點灰塵。
那是徐家的二女兒，徐慧。
我來之前，已經(jīng)把徐家的情況打聽得一清二楚。
大姐已經(jīng)出嫁。
二姐徐慧，初中沒畢業(yè)就輟學(xué)在家，包攬了所有臟活累活。
三妹徐蘭，是全家人的心頭肉，掌上明珠。
我的視線，就這么定格在了徐慧身上。
屋子里的氣氛，因為我的沉默而變得有些尷尬。
徐國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乾？你看什么呢？”
我收回目光，站起身。
我沒有看徐蘭，而是直接看向徐國福。
我的手指，徑直指向了院子里的徐慧。
“叔，我選她。”
一瞬間，整個堂屋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
徐蘭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啪！”
徐國福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桌上的酒菜都跟著跳了一下。
“周乾！你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被羞辱的憤怒。
“你看不起我閨女？還是看不起我徐家？”
“我把最好的閨女許給你，你卻要去選一個喂豬的？”
“你是在打我的臉嗎？”
他身邊的婆娘劉玉梅也急了，連忙拉著他的胳膊。
“國福，你消消氣，周乾他可能……可能就是沒看清楚?！?br>她轉(zhuǎn)向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周乾啊，這是徐蘭，你未來的媳婦。那個是她二姐，你別搞錯了。”
我沒有理會她。
我只是看著怒發(fā)沖冠的徐國福，臉上露出了一點冷笑。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屋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三閨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吧？”
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徐國福高大壯碩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和恐懼。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而他的臉，就在我眼前，一寸一寸地，變得慘白如紙。
02
徐國福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恐懼。
屋子里的其他人還一無所知。
劉玉梅還在旁邊打著圓場。
“周乾，你跟叔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三女兒徐蘭更是滿臉委屈，眼眶都紅了。
“爸！你看他！他根本就瞧不起我！”
她以為我只是個不知好歹的窮小子，在用這種方式拿捏姿態(tài)。
只有徐國服自己知道，我剛才那句話，是一把直接插在他心窩上的刀。
他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臉上的驚駭。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