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儀式都沒有,整個別墅里,都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安靜得可怕。
傭人領(lǐng)著我,走進了布置好的婚房。
婚房很大,裝修奢華,卻沒有一點喜慶的氛圍,反而透著一股冷冰冰的疏離感。我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婚紗裙擺,手心全是冷汗。
我心里清楚,今晚,是我和陸燼寒的洞房夜,也是我身份即將被拆穿的時刻。
我是替嫁的,我不是蘇柔,陸燼寒只要一開口詢問,我所有的偽裝,都會被戳破。
到時候,我會被陸家趕出去,回到蘇家,等待我的,只會是更殘酷的對待。
我坐在那里,如坐針氈,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無比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被傭人推著,走了進來。
是陸燼寒。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他看了過去,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坐在輪椅上,穿著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身形清瘦,顯得有些單薄,臉色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唇色也很淡,看著就像是體弱多病的樣子。
可偏偏,他有一雙極其深邃的眼睛。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像是蘊藏著無盡的寒冰,又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只是淡淡一瞥,就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他的五官很精致,輪廓分明,若是身體健康,定然是個極其出眾的男人,可此刻,病態(tài)掩蓋了他的鋒芒,只讓人覺得冷漠又疏離。
傭人推著他走進來,隨后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渾身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道視線,冰冷又帶著一絲探究,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病弱的虛弱,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柔?”
他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渾身一僵,心臟狠狠一縮。
來了,他還是認錯了,他以為,嫁給他的是蘇柔。
我攥緊衣角,指尖泛白,嘴唇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承認?那就是欺瞞,日后被發(fā)現(xiàn),下場只會更慘。
否認?我不敢,我要是說了實話,今晚就會被趕出陸家。
我低著頭,牙關(guān)緊咬,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保持沉默。
陸燼寒看著我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卻沒有繼續(xù)追問,也沒有逼我回答。
他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轉(zhuǎn)動輪椅,朝著床邊的另一側(cè)走去,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早點休息,以后安分守己,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
說完,他便不再看我,閉上雙眼,一副疲憊的樣子,似乎不想再與我多說一句話。
我愣在原地,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他沒有追問我的身份,沒有拆穿我,甚至沒有多問一句,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我?
我心里充滿了疑惑,卻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暫時,我是安全的。
我不敢靠近他,也不敢睡在床上,就在房間的沙發(fā)上,蜷縮著身子,將就了一晚。
這一夜,我徹夜未眠,心里滿是惶恐和不安,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我以為,往后的日子,我會在陸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時刻擔心身份敗露,可我沒想到,陸燼寒就像是真的把我當成了蘇柔,從來沒有追問過我的過去,也從來沒有為難我。
他每天都待在書房或者臥室,很少出門,大多時候都是在處理事情,或者閉目養(yǎng)神,對我,始終是一副冷漠疏離的態(tài)度。
我在陸家,反倒過得比在蘇家安穩(wěn)了許多。
不用再被人打罵,不用再做粗重的活,每天有傭人準備好飯菜,我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待著,做好我這個陸**的表面功夫就行。
可越是這樣,我心里就越是不安。
我總覺得,陸燼寒看似冷漠,實則心思深沉,他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我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是替嫁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黃云暉”的優(yōu)質(zhì)好文,《替嫁新娘是白月光》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晚陸燼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寄人籬下,被逼替嫁我叫蘇晚,是蘇家撿回來的養(yǎng)女,今年十九歲。從我記事起,我就住在蘇家后院那個狹小陰暗的雜物間里,冬天漏風(fēng),夏天悶熱,家里的傭人都能隨意使喚我。蘇家有個親生女兒,叫蘇柔,比我小半歲,從小被寵得驕縱任性,刁蠻跋扈。我在蘇家的十幾年,從來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每天天不亮,我就要起來做全家的早飯,打掃整個別墅的衛(wèi)生,洗所有人的衣服,稍有不慎,迎來的就是繼母劉梅的打罵,還有蘇柔的刁難。蘇柔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