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子殿下他白天罵人,晚上叫主人
“嘶…好痛!痛,痛痛痛痛…”……,墻壁上綽約映照著交纏的人影。,推搡著身上的男人。“不要了,快滾下去?!?,額頭上身上濕出了一層的汗,就連睫毛都沾著濕氣?!八琅?,這不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對我下藥,如今還裝什么貞潔烈婦?!?br>男子灼熱的氣息縈繞,聲音嘶啞帶著顫,那雙微涼帶繭的指節(jié)在她頸側(cè)游移。
大掌覆在女子的纖長脖頸上,只要輕輕一握,她的小命定然交代在男子的手中。
云枝枝臉頰泛紅,強忍著疼痛瞇著鳳眸仰著粉頸輕笑出聲,白皙柔軟的手指在他喉結(jié)上輕輕打著圈。
“楚君煜,掐死我…荒村野嶺的,可找不到漂亮的女人給你解毒了!”
隱霧村四面環(huán)山,十三戶人家只有她一個及笄女子。
楚君煜渾身快要爆炸開了一般,最終還是失了理智掐著她的脖子往前帶,堵住女子張張合合的惑人的紅唇。
“唔…”
“待我解完毒,定讓你挫骨揚灰,再誅你九族?!?br>
他暗罵了一句,終是沒忍住燒心的邪火。
燭光下,楚君煜撐臂圈著云枝枝,瓷白肌膚緊實剛勁,背脊堅**拔,那張臉俊美非常,眼尾泛著紅,透著濃重情欲。
屋內(nèi)旖旎靡靡,屋外淅淅瀝瀝的細雨如絲。
……
驟雨初歇,云枝枝昏昏沉沉墜入一個可怕的夢境中…
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倒在潔白的雪堆里,長發(fā)凌亂,渾身上下滿是血污,在雪地里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那串鮮紅的痕跡足足有十丈遠,男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夢中。
小虎稚嫩的聲響起:“枝枝姐,那有個死人!”
“晦氣,別靠得太近。”
云枝枝身后背著背簍,制止住一個八歲的小男孩靠近的那渾身是血的男人。
小虎看到男人被凍得發(fā)白的指節(jié)動了一下,“枝枝姐,那人手還在動,沒死透!”
云枝枝牽著小虎的手,冷冷瞥了一眼倒在雪地里的男人,嗤笑一聲:“這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走?!?br>
一只帶血的手僅憑最后一口氣攥住女子的衣擺,聲音帶著顫:“救…救我…”
云枝枝居高臨下睥睨了男人一眼,終是心軟救下他。
雪越下越大,將深山裹得白茫茫一片。
背著渾身是血男人的云枝枝只覺得越來越重……
夢境斗轉(zhuǎn)。
火光沖天,哀嚎聲不斷,頃刻間變得雪落可聞。
小虎小小身板搖搖晃晃倒在她的眼前,死不瞑目。
蒙面黑衣人將云枝枝死死踩在腳下,一劍從后背穿心,利刃重重刺下,血花四濺。
云枝枝哇的吐出一口血,濃烈的不甘與恨意充斥心間。
“啊…”
“救命!”
她猛地睜開雙眸起身,晶瑩的汗珠從臉頰滑落,大口喘著粗氣。
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一夜荒唐的青紫紅痕。
一陣涼意襲來,她才緩緩從夢中的死亡回過神。
這是她重生的第十天。
每每夜里都會反復做著上一世被**的夢。
她不知為何被黑衣人**后,醒來竟回到了過去。
距離死亡還有二十天。
云枝枝輕蹙眉頭扶著酸痛的腰,輕輕一掀眼簾便看到男人在一側(cè)睡得香甜,不知哪里來的勁一腳男人踹到床底。
砰……
君煜臉色慘白跌坐地上,青筋暴跳,“**,你找死!”
“楚君煜,是你找死?”
昨夜她都那般求饒,這男人并沒有因為她的不適而停下,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太可惡了!
云枝枝眼中寒光一閃,拿起衣衫穿上。
反正她是不會再給這個白眼狼一分好臉色。
好心當成驢肝肺,從深山把他背回家,又花了幾十兩銀錢替他請大夫救命。
沒曾想,卻換來他恩將仇報,屠盡隱霧村的十三戶人。
到死那天也想不通他為何要對她和所有人下死手。
想到他上一世的連哄帶騙,氣就不打一處出。
傷好后的他,口口聲聲說可以為自已做盡任何事。
當她要求他娶她時,他猶豫了,說要回去上京準備聘禮,讓她乖乖等他三個月,三個月后便來迎娶自已。
很可笑!
她信了男人的鬼話,滿懷期待的等啊等,繡好的紅色嫁衣被她試了一遍又一遍…
連做夢都是她抬著八抬大轎來迎娶自已的場景。
沒曾想等來的卻是****,含恨而死。
兩行清淚溢出眼眶,云枝枝的心臟一陣陣抽痛。
絕望的記憶霎時涌了上來,痛到她無法呼吸。
上輩子沒做成夫妻,這輩子她偏要強求。
若是會死,那她便拉楚君煜做墊背,到**殿再做一對鬼夫妻。
他不是不愿意娶她嗎?
這一世,她偏就讓他也嘗嘗被人羞辱,娶一個不愛自已的女人會是什么滋味。
他高高在上又怎么樣,她偏要把他拉下神壇。
染臟。
讓他生不如死!
管他是什么皇親國戚還是當至高無上的男人。
她偏讓京城來的公子哥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屠村之仇不共戴天,綁他成親只是一個開始。
好戲還在后頭!
云枝枝斂眸起身下了竹榻,臨走前還不忘重重踢了一腳衣衫凌亂的男人,“真是個廢物,人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太差勁了!”
整得她哪哪都疼,并不像話本子上的**蝕骨……
“你…”
楚君煜恨恨盯著云枝枝一瘸一拐,罵罵咧咧離開的身影,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若不是他受了重傷腿不能走,又中了柔絲蠱武功盡失,渾身酸軟乏力。
他定會將那猛狼的女人千刀萬剮,五馬**。
他堂堂大雍國的太子竟被一個山野女子如此**,昨夜綁著他拜堂成親就算了,還給他下情藥強迫他洞房花燭。
真是奇恥大辱。
想到她那張臉生得小巧精致,**干凈又風情萬種,盈盈一握的腰肢,越想越失控,心臟在胸腔里橫沖直跳,仿佛能聽見骨血翻涌的轟鳴聲。
荒唐至極!
從地上吃力的爬上了榻,被褥撩開,目光落在那片如紅色梅花映在床褥上,墨色的瞳孔里,情緒翻涌難辨。
那女子竟是個雛兒?
他壓下心底的煩躁,繼續(xù)在榻上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