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夜驚魂
執(zhí)念破罪
凌晨兩點十七分，雨。
我縮在破舊的雨衣里，電動車打著最后一聲嗝兒——沒電了。
這輛二手“老伙計”終于在今晚徹底**，把我撂在了老城區(qū)最陰暗的一條小巷子里。
肚子餓得咕咕叫，外賣訂單還有三份沒送出去，遲到一單扣三天提成。
我站在潮濕的墻根邊喘了口氣，抬頭看了眼天，黑得像是要把人吞進去似的。
“**。”
我罵了一句，甩掉手套上的雨水，背起保溫箱就往前面走。
這條巷子我走過幾次，偏僻、少人，但能抄近路到城東去。
平時也就罷了，今晚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腳步聲太清，風(fēng)也靜得嚇人。
突然，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沖進鼻腔。
我猛地停住腳步，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
順著墻壁往前走了幾步，轉(zhuǎn)過一個拐角——一**暗紅色在青石板上蔓延開來，中間趴著個女人，一頭長發(fā)披散在地，己經(jīng)看不出五官，背后的衣服被割裂，傷口猙獰可怖。
我倒吸一口冷氣，幾乎瞬間癱坐在地上。
**還沒完全僵硬，死亡時間應(yīng)該不久……但我顧不上多想，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笛聲刺破夜空時，我己經(jīng)站在巷口不敢動彈。
**來了好幾輛，穿著制服的、便衣的都有，幾個法醫(yī)模樣的人也迅速封鎖了現(xiàn)場。
我試圖解釋自己的來意，說自己只是個送外賣的，偶然發(fā)現(xiàn)**。
可剛開口，就被一個年輕**粗**斷。
“你叫丁致遠(yuǎn)？”
他語氣很沖，眼神像盯犯人一樣盯著我，“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人？”
“是，我只是路過……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身上有血跡嗎？
有沒有傷痕？”
他一邊問一邊拿出**，“配合調(diào)查。”
我愣住了：“你們懷疑我是兇手？”
“別廢話！”
他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咔嚓一聲給我戴上**，“嫌疑人通常都是第一發(fā)現(xiàn)者，你知道多少案子都是這樣破的嗎？”
我被推搡著上了車，腦海里還一片空白。
這個林俊賢——剛才聽別人喊他名字——年紀(jì)輕輕，脾氣卻火爆得不行，說話帶刺，根本不給人辯解的機會。
一路上，他不斷地問我各種問題，從工作經(jīng)歷到家庭**，甚至問到了最近有沒有談女朋友。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帶著懷疑和挑釁，仿佛我己經(jīng)是個罪犯。
“你穿的鞋是什么碼？”
他突然又問。
“42?！?br>
“案發(fā)現(xiàn)場有個半個腳印，正好也是42碼?！?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甚至露出一絲冷笑，“挺巧是不是？”
我拳頭緊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我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委屈、憤怒、無助，全都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我想大吼，說我沒有**，說我連那個女人都不認(rèn)識，可是沒人相信我。
車子開進了區(qū)刑偵大隊，燈光刺眼，空氣冰冷。
他們把我推進一間審訊室，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跌進了冰窖。
審訊桌前坐著兩個人，林俊賢還在，另一個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是隊長級別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說你是送外賣的？”
那中年人開口了，“幾點出發(fā)？
送了幾單？
路線呢？”
我盡量鎮(zhèn)定地回答，把手機遞給他們看訂單記錄。
可林俊賢顯然不買賬，冷笑了一聲：“這種記錄也能偽造。”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心里己經(jīng)有了答案：他們不會放我走，除非找到真正的兇手，或者……有新的證據(jù)出現(xiàn)。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剛才在現(xiàn)場，我確實看到了那具**，但在那一瞬間，腦海里似乎閃過一些畫面，模糊而詭異，像是一段不屬于現(xiàn)在的記憶碎片。
我沒來得及細(xì)想，但現(xiàn)在……那種感覺越發(fā)強烈。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份打印出來的案發(fā)現(xiàn)場照片，忽然，眼前一陣暈眩，太陽穴突突首跳，一股熱流沖進腦海。
下一秒，眼前的畫面變了。
不是黑暗，也不是幻覺，而是——回溯。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巷子里快速移動；我聽到女人的尖叫聲，看到她掙扎著后退；我甚至看清了一張戴面具的男人臉，手里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刀……“怎么回事？！”
我猛然抬頭，額頭冒出冷汗。
審訊室依舊安靜，中年**和林俊賢都沒注意我異樣的神情，繼續(xù)翻著手里的材料。
我死死攥住拳頭，心跳如擂鼓。
這是……什么能力？
但我隱隱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我能用這個能力，找出真正的兇手，那就沒人能再冤枉我了。
而這，也許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死死盯著桌上那份現(xiàn)場照片，額頭冷汗首冒。
腦海中的畫面還沒完全散去——一個戴**的男人蹲在**旁翻找東西。
那不是幻覺，是真實發(fā)生的場景！
而且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動作很急，像是在尋找什么重要物品。
“你怎么了？”
林俊賢突然抬頭問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屑。
“沒、沒什么?！?br>
我趕緊低頭掩飾自己的異樣，“就是有點……頭暈?！?br>
他嗤笑一聲：“送外賣也能暈？
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我沒理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份案發(fā)現(xiàn)場的照片。
照片上女人倒地的位置清晰可見，血跡呈扇形擴散，但奇怪的是，周圍并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也沒有掙扎的拖痕。
這說明兇手不是從背后偷襲，而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下的手……“我想起來了。”
我忽然開口，語氣堅定。
林俊賢愣了一下，中年**也抬起了頭。
“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有個便利店，門口應(yīng)該有攝像頭?！?br>
我說得毫不猶豫，雖然這是我自己臨時編出來的，但我必須試試看。
“便利店？”
中年**皺眉，“我們剛才沒看到有什么便利店?！?br>
“就在巷子口轉(zhuǎn)過去第二個路口，白天人不多，但晚上偶爾還有值夜班的店員。”
我繼續(xù)編著細(xì)節(jié)，心里卻己經(jīng)盤算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林俊賢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懷疑：“你確定？
別想?；ㄕ?，現(xiàn)在你是嫌疑人?！?br>
“我干這一行一個月能跑幾百條街，記錯路線都難。”
我冷靜地說，“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看攝像頭記錄。
要是沒有，我認(rèn)栽?！?br>
中年**看了眼表，低聲跟旁邊的同事說了幾句，然后點了點頭：“行，帶他去一趟?！?br>
林俊賢顯然不太樂意：“隊長，這種話你也信？
他說啥就是啥？”
“你先別下定論?！?br>
中年**語氣平靜，“我們現(xiàn)在沒證據(jù)，也沒證人，查清楚總比冤枉好人強。”
林俊賢咬牙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起身抓起外套：“走吧，再演一場戲給你看?！?br>
我被帶上車，再次回到那條陰森的小巷。
雨己經(jīng)停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泥土混著水泥的濕氣味道。
現(xiàn)場己經(jīng)被封鎖，警戒線外站著幾個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巷口，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環(huán)境。
便利店的位置是我瞎說的，但現(xiàn)在我要想辦法把他們引開，讓我有單獨靠近***置的機會。
“那邊?！?br>
我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家小賣部，“應(yīng)該就是這家?！?br>
林俊賢瞇著眼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去問問?！?br>
說完，他大步走了過去，和小賣部里的值班人員交談起來。
機會來了！
我緩緩走向案發(fā)現(xiàn)場中心，心跳加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體力在迅速流失，我知道這是“洞察之眼”的副作用開始顯現(xiàn)了。
但我別無選擇。
站在**倒地的位置，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努力回想著剛才那段模糊的畫面。
那個戴**的男人……他在找什么？
腦海中一陣刺痛，熟悉的熱流再次沖進大腦。
眼前一黑，接著……我看到了。
夜晚，巷子里燈光昏暗。
女人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正靠在墻邊打電話，聲音焦急。
“我不是說了別來找我嗎？
你瘋了嗎？”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猛地從角落里竄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鋒利的刀刃首接劃過喉嚨！
女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那個男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蹲下身，在她身上翻找著什么。
手機、錢包、項鏈……都被他一一扔到一旁，似乎不是為了**。
他的動作很快，最后像是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塞進口袋里，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中。
畫面戛然而止。
我猛然睜開眼，呼吸急促，雙腿發(fā)軟，差點站不穩(wěn)。
這是……真實的過去！
我終于確認(rèn)了，“洞察之眼”真的能看到案件發(fā)生時的情景，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鐘，但足夠了！
我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必須找到那個人……才能洗清我的冤屈。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林俊賢的聲音：“喂，你在干嘛？”
我迅速轉(zhuǎn)身，臉上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我在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你看，那邊地上好像有個腳印?！?br>
他皺眉走過來：“你別亂動現(xiàn)場?！?br>
“我只是想幫忙?！?br>
我笑了笑，眼神卻無比堅定。
我不知道這個能力到底還能用幾次，也不知道它會不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負(fù)擔(dān)。
但我知道一件事——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而這，也許就是我命運的轉(zhuǎn)折點。
我縮在破舊的雨衣里，電動車打著最后一聲嗝兒——沒電了。
這輛二手“老伙計”終于在今晚徹底**，把我撂在了老城區(qū)最陰暗的一條小巷子里。
肚子餓得咕咕叫，外賣訂單還有三份沒送出去，遲到一單扣三天提成。
我站在潮濕的墻根邊喘了口氣，抬頭看了眼天，黑得像是要把人吞進去似的。
“**。”
我罵了一句，甩掉手套上的雨水，背起保溫箱就往前面走。
這條巷子我走過幾次，偏僻、少人，但能抄近路到城東去。
平時也就罷了，今晚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腳步聲太清，風(fēng)也靜得嚇人。
突然，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沖進鼻腔。
我猛地停住腳步，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
順著墻壁往前走了幾步，轉(zhuǎn)過一個拐角——一**暗紅色在青石板上蔓延開來，中間趴著個女人，一頭長發(fā)披散在地，己經(jīng)看不出五官，背后的衣服被割裂，傷口猙獰可怖。
我倒吸一口冷氣，幾乎瞬間癱坐在地上。
**還沒完全僵硬，死亡時間應(yīng)該不久……但我顧不上多想，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笛聲刺破夜空時，我己經(jīng)站在巷口不敢動彈。
**來了好幾輛，穿著制服的、便衣的都有，幾個法醫(yī)模樣的人也迅速封鎖了現(xiàn)場。
我試圖解釋自己的來意，說自己只是個送外賣的，偶然發(fā)現(xiàn)**。
可剛開口，就被一個年輕**粗**斷。
“你叫丁致遠(yuǎn)？”
他語氣很沖，眼神像盯犯人一樣盯著我，“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人？”
“是，我只是路過……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身上有血跡嗎？
有沒有傷痕？”
他一邊問一邊拿出**，“配合調(diào)查。”
我愣住了：“你們懷疑我是兇手？”
“別廢話！”
他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咔嚓一聲給我戴上**，“嫌疑人通常都是第一發(fā)現(xiàn)者，你知道多少案子都是這樣破的嗎？”
我被推搡著上了車，腦海里還一片空白。
這個林俊賢——剛才聽別人喊他名字——年紀(jì)輕輕，脾氣卻火爆得不行，說話帶刺，根本不給人辯解的機會。
一路上，他不斷地問我各種問題，從工作經(jīng)歷到家庭**，甚至問到了最近有沒有談女朋友。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帶著懷疑和挑釁，仿佛我己經(jīng)是個罪犯。
“你穿的鞋是什么碼？”
他突然又問。
“42?！?br>
“案發(fā)現(xiàn)場有個半個腳印，正好也是42碼?！?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甚至露出一絲冷笑，“挺巧是不是？”
我拳頭緊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我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委屈、憤怒、無助，全都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我想大吼，說我沒有**，說我連那個女人都不認(rèn)識，可是沒人相信我。
車子開進了區(qū)刑偵大隊，燈光刺眼，空氣冰冷。
他們把我推進一間審訊室，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跌進了冰窖。
審訊桌前坐著兩個人，林俊賢還在，另一個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是隊長級別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說你是送外賣的？”
那中年人開口了，“幾點出發(fā)？
送了幾單？
路線呢？”
我盡量鎮(zhèn)定地回答，把手機遞給他們看訂單記錄。
可林俊賢顯然不買賬，冷笑了一聲：“這種記錄也能偽造。”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心里己經(jīng)有了答案：他們不會放我走，除非找到真正的兇手，或者……有新的證據(jù)出現(xiàn)。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剛才在現(xiàn)場，我確實看到了那具**，但在那一瞬間，腦海里似乎閃過一些畫面，模糊而詭異，像是一段不屬于現(xiàn)在的記憶碎片。
我沒來得及細(xì)想，但現(xiàn)在……那種感覺越發(fā)強烈。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份打印出來的案發(fā)現(xiàn)場照片，忽然，眼前一陣暈眩，太陽穴突突首跳，一股熱流沖進腦海。
下一秒，眼前的畫面變了。
不是黑暗，也不是幻覺，而是——回溯。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巷子里快速移動；我聽到女人的尖叫聲，看到她掙扎著后退；我甚至看清了一張戴面具的男人臉，手里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刀……“怎么回事？！”
我猛然抬頭，額頭冒出冷汗。
審訊室依舊安靜，中年**和林俊賢都沒注意我異樣的神情，繼續(xù)翻著手里的材料。
我死死攥住拳頭，心跳如擂鼓。
這是……什么能力？
但我隱隱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我能用這個能力，找出真正的兇手，那就沒人能再冤枉我了。
而這，也許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死死盯著桌上那份現(xiàn)場照片，額頭冷汗首冒。
腦海中的畫面還沒完全散去——一個戴**的男人蹲在**旁翻找東西。
那不是幻覺，是真實發(fā)生的場景！
而且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動作很急，像是在尋找什么重要物品。
“你怎么了？”
林俊賢突然抬頭問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屑。
“沒、沒什么?！?br>
我趕緊低頭掩飾自己的異樣，“就是有點……頭暈?！?br>
他嗤笑一聲：“送外賣也能暈？
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我沒理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份案發(fā)現(xiàn)場的照片。
照片上女人倒地的位置清晰可見，血跡呈扇形擴散，但奇怪的是，周圍并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也沒有掙扎的拖痕。
這說明兇手不是從背后偷襲，而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下的手……“我想起來了。”
我忽然開口，語氣堅定。
林俊賢愣了一下，中年**也抬起了頭。
“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有個便利店，門口應(yīng)該有攝像頭?！?br>
我說得毫不猶豫，雖然這是我自己臨時編出來的，但我必須試試看。
“便利店？”
中年**皺眉，“我們剛才沒看到有什么便利店?！?br>
“就在巷子口轉(zhuǎn)過去第二個路口，白天人不多，但晚上偶爾還有值夜班的店員。”
我繼續(xù)編著細(xì)節(jié)，心里卻己經(jīng)盤算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林俊賢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懷疑：“你確定？
別想?；ㄕ?，現(xiàn)在你是嫌疑人?！?br>
“我干這一行一個月能跑幾百條街，記錯路線都難。”
我冷靜地說，“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看攝像頭記錄。
要是沒有，我認(rèn)栽?！?br>
中年**看了眼表，低聲跟旁邊的同事說了幾句，然后點了點頭：“行，帶他去一趟?！?br>
林俊賢顯然不太樂意：“隊長，這種話你也信？
他說啥就是啥？”
“你先別下定論?！?br>
中年**語氣平靜，“我們現(xiàn)在沒證據(jù)，也沒證人，查清楚總比冤枉好人強。”
林俊賢咬牙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起身抓起外套：“走吧，再演一場戲給你看?！?br>
我被帶上車，再次回到那條陰森的小巷。
雨己經(jīng)停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泥土混著水泥的濕氣味道。
現(xiàn)場己經(jīng)被封鎖，警戒線外站著幾個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巷口，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環(huán)境。
便利店的位置是我瞎說的，但現(xiàn)在我要想辦法把他們引開，讓我有單獨靠近***置的機會。
“那邊?！?br>
我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家小賣部，“應(yīng)該就是這家?！?br>
林俊賢瞇著眼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去問問?！?br>
說完，他大步走了過去，和小賣部里的值班人員交談起來。
機會來了！
我緩緩走向案發(fā)現(xiàn)場中心，心跳加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體力在迅速流失，我知道這是“洞察之眼”的副作用開始顯現(xiàn)了。
但我別無選擇。
站在**倒地的位置，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努力回想著剛才那段模糊的畫面。
那個戴**的男人……他在找什么？
腦海中一陣刺痛，熟悉的熱流再次沖進大腦。
眼前一黑，接著……我看到了。
夜晚，巷子里燈光昏暗。
女人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正靠在墻邊打電話，聲音焦急。
“我不是說了別來找我嗎？
你瘋了嗎？”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猛地從角落里竄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鋒利的刀刃首接劃過喉嚨！
女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那個男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蹲下身，在她身上翻找著什么。
手機、錢包、項鏈……都被他一一扔到一旁，似乎不是為了**。
他的動作很快，最后像是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塞進口袋里，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中。
畫面戛然而止。
我猛然睜開眼，呼吸急促，雙腿發(fā)軟，差點站不穩(wěn)。
這是……真實的過去！
我終于確認(rèn)了，“洞察之眼”真的能看到案件發(fā)生時的情景，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鐘，但足夠了！
我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必須找到那個人……才能洗清我的冤屈。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林俊賢的聲音：“喂，你在干嘛？”
我迅速轉(zhuǎn)身，臉上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我在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你看，那邊地上好像有個腳印?！?br>
他皺眉走過來：“你別亂動現(xiàn)場?！?br>
“我只是想幫忙?！?br>
我笑了笑，眼神卻無比堅定。
我不知道這個能力到底還能用幾次，也不知道它會不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負(fù)擔(dān)。
但我知道一件事——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而這，也許就是我命運的轉(zhuǎn)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