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校園里,金黃的銀杏葉隨風(fēng)飄落,鋪就了一條金色的長廊。
林小雨抱著厚重的教材,低著頭快步穿過這條美麗的走廊,卻無心欣賞眼前的景致。
她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單薄,寬大的衛(wèi)衣罩在身上,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喲,這不是我們的學(xué)霸小雨嗎?
"一個尖銳的女聲從身后傳來,林小雨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
"怎么,見了室友也不打招呼?
"聲音的主人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拽住了林小雨的背包帶子。
張悅——林小雨的噩夢,此刻正用她那雙畫著精致眼妝的眼睛斜睨著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早...早上好。
"林小雨的聲音細如蚊吶,視線始終盯著地面。
"聽不見啊,大點聲!
"張悅身旁的兩個女生——李娜和王思琪立刻附和道,三人形成一個小包圍圈,將林小雨困在中間。
周圍路過的同學(xué)有的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則假裝沒看見快步走開。
林小雨感到一陣窒息,她知道自己又成了這場"表演"的主角。
"對不起,我上課要遲到了。
"林小雨試圖從縫隙中擠出去,卻被張悅一把拉回來。
"急什么?
"張悅從林小雨懷中抽出一本書,"《西方經(jīng)濟學(xué)》?
這么用功?。?br>
"她隨手翻了幾頁,突然"不小心"將整本書掉進了路邊的水坑里。
"哎呀,手滑了。
"張悅夸張地捂住嘴,眼中卻沒有絲毫歉意。
林小雨蹲下身,顫抖著去撿那本己經(jīng)浸濕的書,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這是她省吃儉用半個月才買下的教材。
"嘖嘖,要哭啦?
"李娜蹲下來,假惺惺地說,"要不要我們幫你跟教授說,你的書不小心掉水里了?
""不用了,謝謝。
"林小雨迅速擦掉眼角的淚水,站起身快步離開。
身后傳來三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像刀子一樣扎在她背上。
這只是林小雨大學(xué)生活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早晨。
自從三個月前踏入這所大學(xué)的校門,她以為終于可以逃離高中時被孤立的陰影,卻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林小雨來自一個小縣城,是村里第一個考上重點大學(xué)的孩子。
父親早逝,母親靠做裁縫勉強維持生計。
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母親連夜趕制了一件新衣服給她,說是"不能讓我閨女在大學(xué)里被人看不起"。
可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
宿舍分配結(jié)果出來的那天,林小雨就隱約感到不安——她和張悅、李娜、王思琪分到了一個西人寢。
張悅是本地人,家里據(jù)說很有錢,第一天就帶著最新款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來報到,全身名牌。
李娜和王思琪很快成了她的小跟班,三人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而林小雨,帶著母親縫制的衣服和二手市場淘來的行李箱,從第一天起就成了異類。
起初只是些微妙的排擠——"不小心"碰倒她的水杯,"忘記"告訴她宿舍開會的時間。
后來逐漸升級為公開的嘲諷,拿她的口音開玩笑,故意在她學(xué)習(xí)時大聲喧嘩。
首到上個月,事情變得越發(fā)惡劣——她的床鋪被倒上飲料,作業(yè)被"借走"后神秘消失,甚至有人往她的洗發(fā)水瓶里摻了膠水。
每次林小雨都想反抗,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害怕沖突,更害怕被徹底孤立。
母親辛苦供她上學(xué),她不能惹麻煩,只能忍。
"再忍忍,等大二可以申請換宿舍就好了。
"林小雨這樣安慰自己,卻不知道黑暗才剛剛開始蔓延。
那天下午的經(jīng)濟學(xué)課上,教授宣布了一個消息:"下個月系里要選拔兩名助教,有興趣的同學(xué)可以提交申請,主要參考期中**成績和課堂表現(xiàn)。
"林小雨眼睛一亮。
助教不僅有津貼可以減輕母親的負擔(dān),還能跟著教授做研究,對將來考研也有幫助。
她暗暗下定決心要爭取這個機會。
下課后,她聽到張悅對李娜說:"助教的位置肯定是我的,我爸認識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副院長。
"林小雨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沒有放棄。
接下來的一周,她比以往更加用功,圖書館成了她的第二個宿舍。
期中**成績出來的那天,林小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考了全班第三,僅次于兩個研究生。
而張悅,只排在第十五名。
"怎么可能!
"張悅在教室里尖叫出聲,引來眾人側(cè)目。
她的目光如毒蛇般鎖定在林小雨身上,讓后者不寒而栗。
當(dāng)天晚上,林小雨鼓起勇氣向教授提交了助教申請。
回宿舍的路上,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你以為你配嗎?
***。
"林小雨的手指顫抖著,沒有回復(fù)。
她知道是誰發(fā)的。
精彩片段
《雨過天晴之救贖》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喜歡魚的薄唇”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林小雨張悅,詳情概述:九月的校園里,金黃的銀杏葉隨風(fēng)飄落,鋪就了一條金色的長廊。林小雨抱著厚重的教材,低著頭快步穿過這條美麗的走廊,卻無心欣賞眼前的景致。她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單薄,寬大的衛(wèi)衣罩在身上,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喲,這不是我們的學(xué)霸小雨嗎?"一個尖銳的女聲從身后傳來,林小雨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怎么,見了室友也不打招呼?"聲音的主人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拽住了林小雨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