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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常年在外不回家,轉(zhuǎn)賬暴露了他的秘密

老公常年在外不回家,轉(zhuǎn)賬暴露了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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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老公常年在外不回家,轉(zhuǎn)賬暴露了他的秘密》是臺風(fēng)眼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叫劉敏,老公陳剛是跑長途貨運的,常年不在家。每個月,他都會給我轉(zhuǎn)一筆生活費,金額總是有零有整,奇怪得很。比如420.5元,或者3902.8元。我以為他是為了湊整報銷油費,還笑他摳門算計。直到新聞報道邊境爆發(fā)了一場特大走私軍火案。我看了一眼電視上的地圖坐標(biāo),渾身血液凍結(jié)。那些坐標(biāo)的經(jīng)緯度,竟然和我收到的轉(zhuǎn)賬金額,小數(shù)點前后完全重合。他哪里是在跑運輸。他是在用每一次的轉(zhuǎn)賬,給我描繪敵人的雷區(qū)分布圖。...




我叫劉敏,老公**是跑長途貨運的,常年不在家。

每個月,他都會給我轉(zhuǎn)一筆生活費,金額總是有零有整,奇怪得很。

比如420.5元,或者3902.8元。

我以為他是為了湊整報銷油費,還笑他摳門算計。

直到新聞報道邊境爆發(fā)了一場特大****案。

我看了一眼電視上的地圖坐標(biāo),渾身血液凍結(jié)。

那些坐標(biāo)的經(jīng)緯度,竟然和我收到的轉(zhuǎn)賬金額,小數(shù)點前后完全重合。

他哪里是在跑運輸。

他是在用每一次的轉(zhuǎn)賬,給我描繪敵人的雷區(qū)分布圖。

我翻出他臨走前給我的那個不起眼的平安符,用剪刀剪開。

里面掉出了一張內(nèi)存卡。

我擦干眼淚,帶著內(nèi)存卡去了市***。

“我是‘孤狼’的家屬,我有情報上交。”

辦公室里,手機震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屏幕,支付寶到賬420.5元。

備注只有四個字:買點肉吃。

我對面的英語老師張麗探過頭來,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喲,劉老師,你家**又發(fā)生活費了?”

張麗的聲音尖細(xì),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

“四千二......還帶個五毛?這**也太會算計了吧,五毛錢都不湊個整?”

周圍幾個老師都捂著嘴笑。

“跑長途的嘛,賺的都是辛苦錢,一分一毫都得算清楚?!?br>
“是啊,劉敏你也別太介意,男人摳點雖然難看,但好歹是顧家?!?br>
他們嘴上說著安慰,眼里的嘲諷卻藏不住。

我手里緊緊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雖然常年不在家,但對我從來不吝嗇。

以前他轉(zhuǎn)賬都是五千一萬的轉(zhuǎn),從來沒有像這半年這樣,全是這種奇怪的零頭。

我笑著應(yīng)付過去:“是啊,他就是為了報銷方便?!?br>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這個月已經(jīng)是第三次轉(zhuǎn)賬了。

以前他一個月只轉(zhuǎn)一次。

最近這半個月,轉(zhuǎn)賬頻率高得嚇人。

420.5,3902.8,420.9。

全是這種帶著小數(shù)點的數(shù)字。

回到家,我把兒子哄睡著,自己坐在客廳發(fā)呆。

電視里正在播放晚間新聞。

“邊境特大緝毒行動受阻,犯罪分子利用復(fù)雜地形負(fù)隅頑抗......”

新聞下方的滾動條里,出現(xiàn)了一行行紅色的地理坐標(biāo)數(shù)據(jù)。

那是警方通報的交火區(qū)域大概位置。

我本來只是掃了一眼。

我是教數(shù)學(xué)的,對數(shù)字有著天生的敏感。

那個坐標(biāo):北緯24.205,東經(jīng)99.0280。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顫抖著手,翻開手機支付寶的賬單。

420.5元。

3902.8元。

如果不看小數(shù)點的位置,這些數(shù)字和坐標(biāo)驚人地重合。

我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發(fā)瘋一樣沖進書房,翻出一張邊境詳細(xì)地形圖。

我把這半年所有的轉(zhuǎn)賬記錄全部抄在紙上。

一共十二筆。

我拿著紅筆,在地圖上把這些數(shù)字對應(yīng)的坐標(biāo)一個個標(biāo)出來。

手抖得厲害,筆尖幾次劃破了紙。

當(dāng)最后一個點標(biāo)完,我把它們連成線。

那不是雜亂無章的點。

那是一個圈。

一個把某座無名山谷死死圍住的圈。

而那個山谷,正是新聞里說的,犯罪分子的老巢。

**沒有在跑運輸。

他就在那個山谷里!

2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張地圖。

我想起半年前**離家時的樣子。

那天他沒穿那身臟兮兮的工作服,而是換了一身干凈的夾克。

他抱了抱兒子,又用力抱了抱我。

那種力道,像是要把我揉進骨頭里。

臨出門前,他從脖子上摘下一個平安符,塞進我手里。

“敏敏,這個你拿著?!?br>
他眼神很深,里面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電話打不通超過一個月,你就把這個符燒了。”

“燒了?”我當(dāng)時還笑他**。

“對,燒了,別打開,直接燒成灰,然后帶著兒子回老家,改嫁?!?br>
當(dāng)時我氣得打了他一拳,罵他說胡話。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根本不是什么平安符。

很可能是遺書!

我沖進臥室,從床頭柜的最底層翻出了那個紅色的三角符。

電話已經(jīng)打不通三天了。

按照他的話,我應(yīng)該燒了它。

但我沒有。

我找來剪刀,手哆嗦著剪開了紅布。

沒有符紙,沒有香灰。

里面只有一張指甲蓋大小的內(nèi)存卡。

我把卡**讀卡器,連上電腦。

文件夾里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我點開。

屏幕閃爍了一下,**那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了。

**很黑,像是在貨車車廂里,借著微弱的手機光錄的。

他瘦了,臉上全是胡茬,額頭上還有一道沒干的血印子。

身后隱約能看到堆得像山一樣的木箱子。

那是他說的“貨物”。

但我看見有一只箱子破了個角,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槍管。

“敏敏?!?br>
視頻里的**喘著粗氣,聲音壓得很低。

“當(dāng)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可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br>
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但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聲。

“別怕,聽我說。”

“這幫**比我想象得還要狠,他們不光**,還****。”

“我已經(jīng)被他們懷疑了,現(xiàn)在只能裝傻充愣拖時間?!?br>
“記住,如果我有不測,把這張卡交給市局刑偵隊的趙浩天,老趙。”

“暗號是:過河卒子,有進無退?!?br>
視頻只有短短三十秒。

最后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像是車子壓過了大坑,然后黑屏。

他深陷狼窩,在拿命換情報。

而我竟然還在為了幾千塊錢的生活費,跟同事解釋他是不是摳門。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劉敏,你哭什么哭。

**還在等你救命。

我拔下內(nèi)存卡,貼身藏進內(nèi)衣里。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隨后抓起外套沖出家門。

凌晨兩點的大街,空蕩蕩的。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市***,快!”

3

市局門口燈火通明。

我剛要往里沖,就被門口的哨兵攔住了。

“干什么的?這里不能亂闖!”

哨兵看我披頭散發(fā),穿著睡衣套著外套,腳上還踩著拖鞋,以為我是來鬧事的瘋子。

“我要見趙浩天!我有重要情報!”

我死死抓著鐵門欄桿,指甲都要崩斷了。

“哪個趙浩天?我們這沒這個人,趕緊走,不然把你抓起來!”

另一個年輕警員走過來,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后退,摔在水泥地上。

膝蓋磕破了,血滲了出來。

但我顧不上!

我爬起來,再次沖向鐵門。

“讓我進去!我要見老趙!”

“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年輕警員不耐煩了,拿出了**指著我,“再鬧我真動手了!”

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在拼命,我連個門都進不去?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警局大樓,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過河卒子!有進無退!”

“過河卒子!有進無退??!”

我的聲音尖銳凄厲,在夜空里回蕩。

兩個警員愣住了,對視一眼,正要上來捂我的嘴。

就在這時,大樓里沖出來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白襯衫,滿臉焦急。

他聽到我的喊聲,腳步猛地一頓。

“住手!”

男**吼一聲,沖到鐵門前。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打量。

“你是誰?”

我盯著他的眼睛,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流。

“我是‘孤狼’的老婆?!?br>
“他讓我把東西交給你?!?br>
趙浩天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一把推開旁邊的警員,親自打開鐵門。

“快!帶她去一號會議室!****!”

我被帶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

趙浩天給我倒了一杯水,但我沒接。

我從內(nèi)衣里掏出那張帶著體溫的內(nèi)存卡,還有那張我畫滿紅線的地圖。

“這是他留下的?!?br>
趙浩天把卡**電腦,看完視頻,這個鐵塔一樣的漢子眼圈紅了。

他猛地捶了一下桌子。

“**!這小子......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語氣變得沉重?zé)o比。

“弟妹,我不瞞你。”

**是我們安插在**集團內(nèi)部最深的釘子,代號‘孤狼’?!?br>
“三天前,他在傳出最后一次信號后失聯(lián)?!?br>
“我們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那個山谷外圍全是雷區(qū),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br>
趙浩天指著墻上的大屏幕。

那是衛(wèi)星云圖,上面是一片茂密的叢林。

“他們布雷沒有任何規(guī)律,我們的工兵排雷速度太慢,一旦被發(fā)現(xiàn),**必死無疑?!?br>
我看著那張衛(wèi)星圖,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張畫滿紅線的紙。

“不,有規(guī)律!”

“這些轉(zhuǎn)賬金額,就是雷區(qū)的安全通道!”

4

指揮部里煙霧繚繞。

十幾個穿著軍裝的專家圍著桌子,對著我的那張圖吵翻了天。

“這不可能!這些坐標(biāo)點太分散了!”

“根本連不成線,毫無邏輯!”

“這就是亂填的數(shù)字,哪怕是巧合,也不能拿突擊隊的命去賭!”

一個戴眼鏡的專家把筆摔在桌子上,指著趙浩天吼:

“老趙,你瘋了嗎?信一個家庭主婦畫的圖?”

“這是**行動!不是過家家!”

趙浩天臉色鐵青,但他沒說話。

他也看不懂。

那些點位東一個西一個,看起來確實像是在亂涂亂畫。

我站在角落里,死死盯著那張被放大的地圖。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你教過我,數(shù)字是有生命的。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三個點上。

這三個點的位置......好眼熟。

我想起每個周末,**在家陪兒子玩的游戲。

那時候兒子太小,不會下象棋,**就發(fā)明了一種簡單的玩法。

只用馬。

“跳馬陣”。

不管怎么走,必須走“日”字。

而且他教兒子,要想贏,就要把馬腳給別住,留出生門。

我渾身一震,沖到地圖前。

“筆!給我筆!”

那個戴眼鏡的專家皺眉:“你還要添什么亂......”

我不理他,一把搶過趙浩天手里的紅藍(lán)鉛筆。

我在地圖上,把那些看似雜亂的坐標(biāo)點,按照“日”字型連接起來。

“這不是亂畫的?!?br>
我的手在顫抖,但線條畫得筆直。

“這是跳馬陣?!?br>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是被別住的馬腳?!?br>
“馬腳的位置,就是地雷?!?br>
“而馬跳過的路線......”

我用藍(lán)筆,在那些紅線中間,畫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通道。

“這就是生門?!?br>
整個指揮部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剛才那個專家推了推眼鏡,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這......這好像真的能通......”

“按照這個路線,正好避開了所有的高危區(qū)域!”

趙浩天看著那條藍(lán)色的線,眼淚再也忍不住,砸在地圖上。

“這小子......這小子是用這種法子,給咱們留門呢!”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敬重。

“弟妹,你不愧是他老婆!”

就在這時,通訊員突然大喊起來:

“報告!前線偵查員來電!”

“山谷內(nèi)傳出槍聲!有人在突圍!”

“是孤狼!他還活著!”

趙浩天猛地抓起對講機,吼道:

“突擊隊!按藍(lán)線位置,全速推進!給我把人搶回來!”

我身子一軟,癱倒在椅子上。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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