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殺妹頂替,她反手送我三千萬感謝費
我和雙胞胎妹妹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天差地別。
她是人人寵愛的小公主,我是陰暗角落里的老鼠。
為了搶走她的未婚夫,我模仿她的筆跡寫日記,模仿她的神態(tài)撒嬌。
甚至在停電的那個雨夜,我縮進(jìn)未婚夫懷里,拿著妹妹的電話學(xué)著妹妹的語氣跟媽媽打電話說我怕黑。
未婚夫心疼地吻我,夸我連害怕的樣子都這么可愛。
電話那頭的媽媽卻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一聲。
“演夠了嗎?**妹有夜盲癥,黑暗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區(qū)別,她從來不知道什么是怕黑?!?br>
“還有,**妹去哪了?”
我要不要告訴她,已經(jīng)被我殺了。
......
“姜離?!?br>
此時媽**聲音卻陰冷得像個索命的**:“我再問你一遍,**妹去哪了?”。
我坐在那張價值百萬的意大利真皮沙發(fā)上,看著剛做好的美甲,漫不經(jīng)心地吹了吹。
“媽,你說什么呢?我是小禾啊?!?br>
“姜離不是說要去外地打工嗎?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火車上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你別裝了!小禾從來不叫我‘媽媽’,她只叫我‘母親’!而且她有嚴(yán)重的夜盲癥,更不會說‘怕黑’這種蠢話!”
我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該死,姜禾那個矯情的**,規(guī)矩還真多。
“我把她殺了!”
“殺了?你再跟媽媽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我再說一遍,我把她殺了!”
她在咆哮,聲音嘶啞。
“你這個兇手!我要報警!我要告訴陸少爺!”
我冷笑一聲,從茶幾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對著陽光晃了晃。
刀刃鋒利,寒光逼人。
“報警?好啊,你報啊。”
我壓低惡毒的聲音:“你去告訴陸宴,說現(xiàn)在的未婚妻是個冒牌貨,說真正的姜禾已經(jīng)死了?!?br>
“你猜陸宴會怎么做?他那么愛姜禾,如果知道姜禾死了,他會瘋的?!?br>
“到時候,你也別想活。因為是你這個當(dāng)**看管不力,才讓女兒被人害死。”
“還有,別忘了弟弟還在讀私立高中,那學(xué)費可是陸宴資助的。如果陸宴撤資,弟弟的前途就毀了?!?br>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我知道,我掐住了她的命脈。
在這個家里,姜禾是寶,弟弟是根,只有我是多余的那根草。
為了弟弟,她什么都能忍。
包括女兒的死。
“你想怎么樣?”
許久之后,她顫抖著聲音問。
“很簡單?!?br>
我把玩著水果刀,看著鏡子里那張和姜禾一模一樣的臉,“閉**的嘴,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姜禾?!?br>
“三天后的婚禮,你要作為岳母出席,笑著把我的手交給陸宴?!?br>
“只要我坐穩(wěn)了陸**的位置,弟弟留學(xué)的錢、將來買房娶媳婦的錢,我全包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那是絕望的妥協(xié)。
我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jī)扔到一邊,我靠在沙發(f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解決了。
只要搞定這個瘋女人,剩下的就好辦了。
姜禾的**在爛尾樓的深井里,那個地方幾年都不會有人去。
等婚禮結(jié)束,我就成了名正言順的陸**。
到時候就算**被發(fā)現(xiàn),誰會懷疑一個嬌滴滴的豪門闊太,會是****呢?
我想得正如意。
陸宴進(jìn)來了,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動作停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