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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推我掉下懸崖去碰瓷,我殺瘋了

我爸推我掉下懸崖去碰瓷,我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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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爸推我掉下懸崖去碰瓷,我殺瘋了》,講述主角岑珊岑建軍的甜蜜故事,作者“斐斐”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爸沒有工作。他的“事業(yè)”,就是帶著我“碰瓷”。他負責研究路線,挑選目標車輛,計算車速和角度。我負責看準時機沖出去,被車撞倒。我身上的傷,就是他談判的籌碼。傷得越重,他拿到的錢就越多。為了讓我看起來更慘,每次“開工”前,他都會先把我打得青一塊紫一塊。他說:“這是‘底妝’,能讓咱們的要價更有底氣。”直到這天,我爸找了個“大單”。對方是個外地來的富商,開著豪車,出手闊綽,但不喜歡惹麻煩。我爸說,這是千...




我爸沒有工作。

他的“事業(yè)”,就是帶著我“碰瓷”。

他負責研究路線,挑選目標車輛,計算車速和角度。

我負責看準時機沖出去,被車撞倒。

我身上的傷,就是他談判的**。

傷得越重,他拿到的錢就越多。

為了讓我看起來更慘,每次“開工”前,他都會先把我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他說:“這是‘底妝’,能讓咱們的要價更有底氣?!?br>
直到這天,我爸找了個“大單”。

對方是個外地來的富商,開著豪車,出手闊綽,但不喜歡惹麻煩。

我爸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必須干一票大的。

他給我買了巨額的意外保險,受益人是自己。

然后,他指著不遠處盤山公路最險的那個拐角,遞給我一瓶白酒。

“閨女,喝了它?!?br>
“這次,咱們不演了,來真的。只要你從那掉下去,咱們家這輩子就吃穿不愁了?!?br>
“把臉轉(zhuǎn)過來?!?br>
我爸岑建軍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我抖了一下,慢慢把臉轉(zhuǎn)向他。

他手里拿著一塊浸了涼水的毛巾,正擰干。

“爸,昨天的傷還沒好,這次能不能......”

“閉嘴?!?br>
冰冷的毛巾敷上我高高腫起的左臉,我疼得倒吸一口氣。

他按著我的頭,用力***上面的瘀青。

“新傷疊舊傷,看著才嚇人,價錢才能要得高?!?br>
他一邊說,一邊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小本子。

“今天這個,姓王的,開一輛黑色大奔,車牌號是......”

他又開始念今天的“工作目標”。

我蜷縮在床角,不敢出聲。

我叫岑珊,今年十歲。

從我記事起,我爸就帶著我做這門“生意”。

他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家里欠了一**債,只有這個來錢快。

每次“開工”,他都會先用各種方式在我身上制造真實傷痕。

今天早上,因為我沒把地拖干凈,他剛用皮帶抽過我的后背。

**辣的疼。

“聽明白沒有?”

我回過神,他已經(jīng)念完了。

“爸,我有點發(fā)燒......”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是有點燙。正好,省得化妝了。”

他把毛巾扔進盆里,水花濺到我臉上。

“趕緊的,穿好衣服,別誤了時間點。”

我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拖著沉重的身體下床。

鏡子里,我的臉一半青紫,一半蒼白,嘴唇干裂,沒有一絲血色。

背上的傷口和衣服摩擦,每動一下都鉆心地疼。

“爸,我能不能......不去?”我握著門把手,用盡全身力氣問。

岑建軍正在數(shù)一沓零錢,聞言抬起頭。

“我難受......”

話音未落,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岑珊,你翅膀硬了是吧?”

“不想去?行啊,那你今天就餓著,晚上睡那里?!?br>
他指了指門口。

“我告訴你,別給我耍花樣。今天這個單子要是黃了,我打斷你的腿?!?br>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新傷蓋住了舊痛,整張臉都麻了。

我低下頭。

“......我去?!?br>
岑建軍這才滿意,把錢揣進口袋,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

“這才乖。記住,爸都是為你好?!?br>
“等咱們攢夠了錢,就收手,送你去上大學?!?br>
上大學......

我上一次去學校,還是小學二年級。

因為我身上的傷總也消不掉,老師報了警。

**來了,我爸抱著我痛哭流涕,說我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是他沒照顧好我。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讓我去過學校。

我們今天的“工作地點”是一個十字路口。

岑建軍把我按在路邊的綠化帶后面。

“看見沒,就是那輛,黑色的,車牌尾號888。”

他指著一輛正在等紅燈的奔馳。

“等會兒綠燈一亮,他肯定會第一個沖出去。你數(shù)三秒,就從這兒沖出去。”

“記住,要撞側(cè)面,別撞車頭,不然真死了就虧了?!?br>
他把一個破舊的手機塞到我手里。

“拿著,就假裝你看手機沒看路?!?br>
我點點頭,手心全是冷汗。

綠燈亮了。

奔馳車緩緩啟動。

“就是現(xiàn)在!去!”

岑建軍猛地一推我后背。

我踉蹌一下,沖出綠化帶,按照排練了無數(shù)次的劇本,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直直走向車流。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我的左肩,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手機脫手而出,摔得四分五裂。

我趴在地上,頭暈目眩,左邊的肩膀好像碎了。

車門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下來。

“小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痛苦地**。

岑建軍算準了,這個路口沒有監(jiān)控。

他立刻從人群里沖了出來,一把抱住我。

“閨女!我的閨女??!你怎么了!”

他哭得聲淚俱下,抬頭對著司機怒吼。

“你怎么開車的!撞死人了!”

2

司機姓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斯文。

他被我爸的樣子嚇到了,連忙解釋。

“大哥,我剛起步,車速很慢的,是她自己沖出來的?!?br>
“放屁!我閨女好好走在路上,怎么就沖出來了?”

岑建軍指著我血肉模糊的膝蓋。

“你看你把我閨女撞成什么樣了!這要是留下殘疾,你賠得起嗎?”

周圍很快圍了一圈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這小姑娘也太不小心了,走路玩手機?!?br>
“可這司機撞了人,總歸是要負責的?!?br>
王司機扶著額頭。

“大哥,這樣,我們先去醫(yī)院,好不好?檢查了再說?!?br>
“去醫(yī)院?說的輕巧!檢查費誰出?誤工費誰出?”

岑建軍開始了他的表演,每一句臺詞都卡在點上。

這是他最擅長的環(huán)節(jié)。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得越來越冷。

肩膀的劇痛讓我?guī)缀蹩煲柽^去。

最后,王司機妥協(xié)了。

“大哥,你別激動。這樣,我賠錢,我們私了?!?br>
他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

“這里是五千,你看夠不夠?”

岑建軍瞥了一眼,冷笑一聲。

“五千?你打發(fā)叫花子呢?我閨女這傷,沒有兩萬下不來!”

王司機皺起了眉。

“大哥,你這就有點訛人了吧?”

“訛人?好?。∧俏覀儓缶?!讓**來評評理!”

岑建軍說著就要掏手機。

“別別別?!?br>
王司機立刻攔住他。

我知道,我爸賭對了。

他之前調(diào)查過,這個王司機是外地來談生意的,最怕惹上麻煩。

拉扯了十幾分鐘,王司機黑著臉,從錢包和上衣內(nèi)袋里,終于又湊出了一萬五。

他把所有錢疊在一起,“總共兩萬,我身上就這么多了,成交!”

岑建軍飛快接過錢,塞進懷里,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

他扶起我,對著王司機擠出一個笑。

“王老板大氣。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他架著我,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人群中。

一回到我們租住的昏暗小屋,他就把我甩在床上。

“**,骨頭還挺硬?!?br>
他一邊數(shù)著錢,一邊罵罵咧咧。

“今天這小子還算上道,省了不少功夫。”

我的左肩完全動不了,疼得滿頭大汗。

“爸......我胳膊好像斷了......”

“斷了?”

他走過來,捏了捏我的肩膀。

我疼得慘叫一聲。

“操,還真可能是骨裂了?!?br>
他煩躁地踱步。

“去醫(yī)院得上石膏,得花不少錢。”

他盯著我,眼神閃爍。

“算了,今天賺了兩萬,給你花點也行?!?br>
他從里面抽出五百塊錢,扔給我。

“自己去旁邊的小診所看看,就說是自己摔的,別**說漏嘴了?!?br>
我拿著那皺巴巴的五百塊,看著他把剩下的一萬九千五百塊小心翼翼地放進床下的鐵盒里。

那個鐵盒,是他所有的寶貝。

我一個人去了診所。

醫(yī)生說我左肩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要休養(yǎng)三個月。

光是醫(yī)藥費就花了一千多。

我爸給的錢根本不夠,我只好求醫(yī)生先欠著。

回到家,岑建軍一聽花了這么多錢,臉立刻就黑了。

“一千多?你怎么不去搶!”

他一腳踹在我身上。

“***是個賠錢貨!賺的還沒你花的多!”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我“報銷”了,他沒法“開工”,心情極差。

每天不是打游戲就是喝酒,喝醉了就對我拳打腳踢。

我的石膏被打裂了兩次。

我只能自己用膠帶纏起來。

這天晚上,他又喝醉了。

他把我從床上拖下來,眼睛血紅。

“都怪你這個廢物!這幾天一分錢沒賺到!房東又來催了!”

酒瓶砸在我腳邊,玻璃碴子飛濺。

他揪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拖到門口。

“滾出去!沒用的東西!給我滾!”

他打開門,把我推了出去。

外面下著大雨,冰冷的雨水瞬間淋透了我單薄的衣服。

我拍著門,哭著求他。

“爸,開門??!我好冷......”

屋里傳來他不耐煩的吼聲。

“再吵老子弄死你!”

我不敢再出聲,只能抱著骨裂的肩膀,縮在冰冷的墻角。

雨水混著淚水,流進嘴里,又苦又澀。

我就像一條被主人丟棄的狗。

不,狗被丟掉前,可能還能得到一頓飽飯。

我只得到了一頓**。

我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了多久,直到意識模糊。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

是隔壁的張奶奶。

“哎喲,這是怎么了?怎么被關(guān)在外面了?”

她拿了一把傘,想把我扶起來。

“這孩子,怎么這么燙!”

我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3

我在張奶奶家醒來。

她給我換了干凈的衣服,喂我喝了姜湯。

“好點了嗎,孩子?”

我點點頭。

“**呢?怎么能把你一個人扔在外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低下頭。

張奶奶嘆了口氣,沒再追問。

“你先在我這兒歇著吧。等**氣消了再回去?!?br>
我在張奶奶家住了兩天。

第三天,岑建軍終于想到來找我。

他不是來接我回家,而是來興師問罪。

岑珊!你死哪去了?”

他一腳踹開張奶奶家的門,滿身酒氣。

張奶奶擋在我身前。

岑建軍指著我,破口大罵。

“老子到處找你,還以為你被人販子拐跑了!你倒好,躲在這兒享福!”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冰涼。

他找我,不是因為擔心我,是怕他的“搖錢樹”丟了。

“你趕緊跟我回去!”

他不顧張***阻攔,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你放手!孩子胳膊還傷著呢!”

“傷著也得給我干活!老子不養(yǎng)閑人!”

他把我拖回家,關(guān)上門,又是一頓打。

打完之后,他從鐵盒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看看吧?!?br>
那是一份巨額意外傷害保險。

被保人是我的名字,岑珊。

受益人,是岑建軍。

我的心沉了下去。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

“字面意思?!?br>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狂熱。

“閨女,爸找到一個大單。做完這一票,咱們就徹底翻身了。”

他把煙頭摁滅在桌上。

“對方是個外地來的富商,開勞斯萊斯的,出手特別闊綽。最重要的是,他膽小怕事?!?br>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爸......你想干什么?”

“這次,咱們玩把大的?!?br>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說。

“閨女,你信不信爸?爸不會害你的?!?br>
他**著我打著石膏的胳膊。

“爸都計劃好了。盤山公路最險的那個拐角,沒有護欄,下面是幾十米的山崖?!?br>
“只要你從那兒掉下去......”

我驚恐地看著他,不住地搖頭。

“不......爸......我不想死......”

“死不了!”

他打斷我,聲音里透著不耐煩。

“我算過了,下面有片斜坡,還有很多樹,能接著你。最多就是摔斷幾根骨頭。”

“你想想,只要你摔下去,保險公司賠一大筆,那個富商為了息事寧人,肯定也會給一大筆。咱們下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他掰著我的手指,給我算賬。

“到時候,爸給你買大房子,送你去最好的學校,你想學什么就學什么。再也沒人敢看不起我們?!?br>
他描繪著美好的未來,但我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他不是在和我商量。

他是在通知我。

“爸,我不要?!?br>
“怕什么!”

他站起來,恢復了往日的暴躁。

“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大,讓你為家里做點貢獻怎么了?”

“你要是不愿意,也行?,F(xiàn)在就從這個家滾出去,以后是死是活,都跟老子沒關(guān)系!”

我看著他,眼淚流下來。

滾出去?

我年紀這么小,胳膊還斷著,能去哪兒?

除了他,我一無所有。

他看出了我的猶豫,語氣又軟了下來。

“珊珊,就這一次,最后一次。幫幫爸爸,好不好?”

他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爸爸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懷抱,沒有一絲溫暖。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

我的命運,從來由不得我選擇。

4

出發(fā)前,岑建軍給我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白色連衣裙。

他甚至還給我扎了個蝴蝶結(jié)。

“這樣才像個要去郊游的好孩子。”

他滿意地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賣出好價錢的商品。

然后,他從廚房拿出一瓶二鍋頭,擰開蓋子。

濃烈的酒精味撲面而來。

“閨女,喝了它?!?br>
我驚恐地后退。

“爸,我不喝酒......”

“必須喝!”

他把瓶子硬塞到我嘴邊。

“喝醉了,膽子才大。而且,渾身酒氣,**來了也好解釋,就說你自己貪玩喝醉了失足。”

他把所有細節(jié)都想好了。

冰冷的酒液灌進我的喉嚨,**辣地燒著我的食道和胃。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直流。

“喝完它!”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把一整瓶白酒都喝了下去。

很快,我的大腦開始昏沉,天旋地轉(zhuǎn)。

他把我架上了一輛租來的面包車,開向盤山公路。

車開到一半,在一個觀景臺停了下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jīng)停在那里。

車邊站著幾個穿著考究的男人,正抽著煙,說說笑笑。

為首的那個,應該就是我爸口中的富商。

岑建軍把我從車上拖下來,推到他們面前。

“陳老板,人帶來了。”

那個姓陳的富商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輕佻。

“這就是你的‘道具’?看著不怎么結(jié)實啊?!?br>
他旁邊一個年輕人笑了。

“老陳,你還真信這套?不就是找個由頭,讓你出點血嘛?!?br>
岑建軍連忙賠笑。

“各位老板放心,我閨女專業(yè)的。保證讓你們看到一出好戲?!?br>
陳老板吐出一個煙圈。

“行吧。那就開始吧?!?br>
他指著不遠處的懸崖拐角。

“就在那兒,動作利索點,我們趕時間?!?br>
岑建軍拖著我,往懸崖邊走。

酒精在我體內(nèi)翻江倒海,我的腿軟得像面條。

觀景臺的風很大,吹得我站都站不穩(wěn)。

我看著幾十米高的懸崖,胃里一陣翻涌。

“爸,我......我不敢......”

“閉嘴!錢都收了,你想反悔?”

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在我耳邊說。

那幾個男人像看戲一樣,遠遠地看著我們,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在拍攝。

原來,這不止是一次碰瓷。

這還是一場為有錢人助興的,**的表演。

岑建軍把我推到懸崖邊上,我的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他指著勞斯萊斯的方向。

“等會兒車開過來,你就往下跳。”

“記住,要自然一點,喊得慘一點。”

我渾身發(fā)抖,牙齒都在打顫。

勞斯萊斯發(fā)動的聲音傳來。

車燈像兩只怪獸的眼睛,越來越近。

“準備!”岑建軍在我身后說。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法抑制地流下。

“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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