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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老公竟聯(lián)合他人,用我兒子的病騙錢




刷到一個熱門話題:男人婚后怎么活得爽、活的滋潤。

高贊第一的回答是:“老婆和老媽關(guān)系越差,男人活得越爽,親測有效!”

“比如利用孩子生病為借口,在兩邊老人那里報銷雙份醫(yī)藥費?!?br>
答主洋洋得意:“等榨干老婆和長輩們的最后一分錢。”

“就踹了黃臉婆,拿著錢和小蜜雙宿**?!?br>
我看得直搖頭,暗罵這人太惡心了。

這時老公推門而入,突然一臉悲痛地抱住我。

“老婆,媽說**家給的錢不夠,她不愿意再出錢了!”

“我們兒子的命......可怎么辦啊!”

1

巨大的力道撞得我一個踉蹌,孕肚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

王梓軒通紅的眼眶里滿是絕望,聲音嘶啞。

“我們兒子的命......可怎么辦?。 ?br>
我扶著酸脹的腰,試圖安撫他激動的情緒。

“你先別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上周才給了媽一筆錢,我再跟她溝通一下?!?br>
王梓軒卻直接打斷我的話,聲音沉痛。

“有什么好溝通的?”

“在她眼里,我們兒子的命就比不上那些錢!”

他巧妙地轉(zhuǎn)移了問題,直接堵死了我溝通的可能。

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婆婆身上。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

看著我爸媽賬戶上所剩無幾的余額,一陣酸楚涌上心頭。

那可是他們一輩子的積蓄,是他們的養(yǎng)老錢。

現(xiàn)在為了外孫的“病”,已經(jīng)快要掏空了。

我委屈地抬頭,向王梓軒解釋。

“我爸媽那邊,真的沒錢了?!?br>
王梓軒猛地抬頭,眼里布滿血絲,滿是失望。

“你的意思是,****錢比我們兒子的命還重要?”

這句話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氣得想反駁,可看著他為兒子心碎的模樣,話都堵在喉嚨里。

這時,婆婆的電話打了過來,王梓軒按了免提。

“周曉月,你別以為懷了個孩子就金貴了。”

“梓軒為了兒子愁得頭發(fā)都白了?!?br>
“你倒好,一分錢都不肯再出!你是不是盼著我孫子死?”

尖酸刻薄的**從聽筒里傳出。

我詫異地看向王梓軒,卻發(fā)現(xiàn)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那絲情緒稍縱即逝,快到讓我以為是錯覺。

這個微小的表情,在我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掛了電話,王梓軒長嘆一聲,疲憊地**眉心。

“老婆,媽就是那個脾氣,她也是太著急了,你別跟她計較。”

他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不耐煩,反而開始細數(shù)自己為了這個家多么辛苦。

為了兒子的病跑了多少家醫(yī)院,熬了多少個通宵。

他握住我的手,放軟了語氣,開始描繪未來。

“等兒子病好了,我們一家四口就去環(huán)游世界。”

“老婆,再堅持一下,都是為了孩子?!?br>
溫情的話語和美好的圖景。

讓我剛剛升起的疑慮和委屈,又被沉重的負罪感壓了下去。

深夜,我睡不著,起身去兒子的房間。

我給他蓋好被子,發(fā)現(xiàn)他睡得小臉紅撲撲,呼吸平穩(wěn)有力。

完全不像一個“重病”纏身的孩子。

心中的疑云越來越重。

這時,我看到王梓軒在陽臺偷偷打電話。

他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輕快和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寶貝,錢到手了?!?br>
“那蠢女人和老太婆那邊都搞定了......”

“放心,等榨**們,我就馬上跟她離婚,帶著錢去找你和我們的未來。”

2

第二天,王梓軒又恢復(fù)了二十四孝好丈夫的模樣。

他端來親手熬的粥,用勺子輕輕吹涼,送到我嘴邊,眼神里滿是關(guān)切。

我看著他溫柔的動作,幾乎要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從大學(xué)到結(jié)婚,他一直都是這樣體貼。

我們之間的甜蜜過往一幕幕在腦中浮現(xiàn)。

我心中不忍,開始動搖。

為了驗證猜想,我決定試探他一下。

我推開他的手,低聲說:“老公,我昨晚做了個噩夢?!?br>
“夢見你在外面有人了?!?br>
王梓軒立刻握住我的手,滿眼真誠。

“傻瓜,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現(xiàn)在所有心思都在你和孩子身上?!?br>
他毫無破綻的愛意,讓我背脊發(fā)冷。

下午,兒子王安安在客廳活蹦亂跳地玩著積木。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輕聲問他。

“安安,最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王安安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回答。

“沒有呀,安安身體超棒的!”

兒子的童言無忌,徹底刺破了王梓軒所有的謊言。

王梓軒見我臉色緩和,以為是我信了他的話。

他立刻加大攻勢,甚至擠出幾滴眼淚。

自責地說自己壓力太大,昨晚可能說了些胡話。

看著他脆弱的樣子,我差一點就要心軟。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向他坦白我的懷疑。

夫妻之間應(yīng)該坦誠相對。

我想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我正要開口,王梓軒卻搶先說道。

“老婆,我約了蘇晴醫(yī)生下午來家里看看安安。”

“蘇晴是這方面最權(quán)威的專家,她一定有辦法的?!?br>
蘇晴!

這個名字讓我心中猛地一沉。

昨晚電話里那個“寶貝”的聲音,我化成灰都認得!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我強撐著擠出一個微笑。

“好…好啊,那太好了?!?br>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和騙錢。

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我不能打草驚蛇。

下午,蘇晴來了。

她一身干練的白大褂,笑容爽朗,看起來專業(yè)又親切。

她在檢查王安安時,故意引導(dǎo)性地**,手法專業(yè)又極具迷惑性。

最后,她當著我的面,給王安安貼上了“潛在心理創(chuàng)傷”的標簽。

檢查完,蘇晴拍著王梓軒的肩膀。

“放心吧哥們兒,有我在?!?br>
她看向我時,眼神帶著一絲專業(yè)的審視和隱藏的輕蔑。

我挺著大肚子,微笑著給她倒水,故意手一抖。

將整杯水都灑在了她放在沙發(fā)上的名牌包上。

“哎呀,真對不起,蘇醫(yī)生!”

趁著她和王梓軒手忙腳亂地擦拭時,我瞥見包里滑出的半張照片。

上面是蘇晴和一個中年男人的親密合影。

那個男人,是我的公公,王思遠。

3

那張照片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

晚飯時,我盯著公公王思遠。

他和王梓軒交換了一個眼神,一種父子間的默契。

而婆婆在他目光下,連夾菜都透著畏懼。

飯后,我捂著嘴,假裝孕吐難受。

婆婆連忙扶著我回房間。

走到房門口,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把聲音壓得極低,滿是恐懼。

“在這個家,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這句沒頭沒尾的警告,讓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果然知道些什么,但她更害怕。

回到房間,我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走到王梓軒脫下的外套旁。

我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張消費憑據(jù)。

是一家畫廊的,金額巨大,購買的是一位蘇姓藝術(shù)家的畫作。

蘇。

這個姓氏,把蘇晴和那張詭異的照片聯(lián)系了起來。

第二天,我以產(chǎn)檢為由,去了王梓軒的公司。

我提著便當,幾句閑聊,前臺小妹就羨慕地漏了底。

“王**你真幸福,王總和**爸感情那么好,連欣賞的藝術(shù)家都一樣。”

“他們父子倆都特別喜歡一個姓蘇的獨立藝術(shù)家,買過她好多畫呢!”

“父子倆都喜歡”。

這句話讓我渾身發(fā)冷。

回到家,我趁著公婆外出,王梓軒還沒下班,溜進了書房。

在公公書柜深處,我找到了一個上了鎖的紅木盒子。

我想起婆婆閑聊時提過,備用鑰匙藏在書柜頂上最里面。

我搬來凳子,忍著肚子的不適,顫抖著手找到了那把冰冷的鑰匙。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疊畫。

畫的角落里,簽名龍飛鳳舞,正是“蘇晴”兩個字。

看著這些畫,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畫上的女人都和蘇晴有七八分相似。

但她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破碎和哀傷。

這根本不是欣賞,而是一種偏執(zhí)的占有。

在畫的底層,我發(fā)現(xiàn)了一本日記。

日記本的封皮已經(jīng)泛黃,是公公的。

我顫抖著手翻開,日記里。

他露骨地記錄了自己對白月光“小晴”的思念。

婚后如何偷偷資助“小晴”,并最終將她發(fā)展為**的過程。

日記的后半部分,他赫然寫道:“沒想到,我兒子也愛上了晴。”

“也好,我們父子品味一樣?!?br>
“晴這樣的女人,值得我們王家最好的男人擁有?!?br>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惡心繼續(xù)往下翻。

我翻到日記的最后一頁,看到了讓我震驚到無以復(fù)加的一段話。

“為了讓晴徹底擺脫她那個賭鬼家庭,我和王梓軒想了個辦法?!?br>
“讓晴給安安按上一個病。”

“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從林秀蓮和周曉月娘家兩個錢袋子里掏錢。”

“等錢夠了,就讓王梓軒離婚娶晴。”

“我這輩子對不起晴,只能讓我的兒子來補償她了?!?br>
4

我渾身發(fā)軟,癱坐在地。

手里的日記本有千斤重。

我回想著王梓軒的溫柔,他的體貼,那些過往的甜蜜。

此刻都像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他才會這樣對我?

腹中胎兒猛地一踹,劇痛讓我瞬間清醒。

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我的孩子們。

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婆婆沖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地上的日記,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嘶吼著撲過來搶。

“你!”

我下意識地側(cè)身,死死護住肚子和那本日記。

林秀蓮搶奪不成,聲音陡然壓低,又狠又怕

“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你想害死我們?nèi)覇???br>
她的兇狠沒有嚇到我。

我反而從她的恐懼里,看到了一個突破口。

我抬起頭,冷靜地看著她。

“媽,你是在怕王思遠,還是怕我把這件事捅出去?”

這個問題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從地上慢慢站起來,扶著身后的書桌,將那本日記推到她面前。

我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媽,你害怕的,到底是王思遠。”

“還是怕這個家散了,你變得一無所有?”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林秀蓮的心理防線。

她愣住了,隨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崩潰地大哭起來。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講述著自己多年的遭遇。

她不僅被丈夫精神控制,連自己的嫁妝和多年的工資。

也全被王思遠以各種投資的名義騙走,實際上都流向了蘇晴的口袋。

林秀蓮哭著爬到床邊,從床底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舊箱子。

箱子里,全是空的存折和一沓沓發(fā)黃的票據(jù)。

那是她被變賣的首飾留下的唯一證明。

“我這輩子,就是一個空殼子?!?br>
“我被他們父子倆吸干了血?!?br>
我扶起渾身顫抖的婆婆。

“媽,你想不想拿回屬于你的一切?”

林秀蓮驚訝地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看著我。

我將日記本小心收好,聲音輕卻有力。

“他們不是喜歡演戲嗎?那我們就陪他們演下去?!?br>
“只不過,這一次,劇本得由我們來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