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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娘胎就會抓鬼?五個大佬舅

剛出娘胎就會抓鬼?五個大佬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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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剛出娘胎就會抓鬼?五個大佬舅》,講述主角蘇云舟粟粟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歡金錢魚的襄王”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京市的冬天,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頭縫都凍裂。鵝毛大雪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慘白。位于半山腰的蘇家莊園大門緊閉,巍峨的鐵藝柵欄像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隔絕了里面紙醉金迷的溫暖世界?!爸ǜ隆币惠v黑色的轎車在莊園幾百米外的雪地里急剎停下。車門被粗暴地推開,寒風瞬間灌入車廂?!跋氯ィ 蹦腥说穆曇舯鋮拹?,沒有一絲溫度。緊接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像是丟垃圾一樣,被從后座推了出來?!班弁ā币宦晲?..

京市的冬天,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頭縫都凍裂。

鵝毛大雪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慘白。

位于半山腰的蘇家莊園大門緊閉,巍峨的鐵藝柵欄像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隔絕了里面紙醉金迷的溫暖世界。

“吱嘎——”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莊園幾百米外的雪地里急剎停下。

車門被粗暴地推開,寒風瞬間灌入車廂。

“下去!”

男人的聲音冰冷厭惡,沒有一絲溫度。

緊接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像是丟垃圾一樣,被從后座推了出來。

“噗通”一聲悶響。

那小團子重重地摔在厚厚的積雪里,因為穿得太單薄,整個人瞬間陷進去了一半。

她只有三歲多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袖口磨破的舊棉衣,腳上的鞋子甚至還是破洞的單鞋,露出了凍得紫紅的小腳趾。

車內(nèi),林鋒看著倒在雪地里半天沒爬起來的小女孩,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嫌棄。

副駕駛上,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嬌滴滴地開口:“鋒哥,這么大的雪,把她扔這兒……萬一凍死了怎么辦?

雖然是個喪門星,但畢竟也是姐姐留下的種……凍死?”

林鋒冷笑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jié)泛白,“凍死也是她的命!

大師都說了,這丫頭命硬刑克,生下來就克死了婉婉,現(xiàn)在又克得我公司差點破產(chǎn)。

留著她在家里,我們?nèi)叶嫉猛甑?!?br>
他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那個渺小的身影,目光陰鷙:“這里是蘇家地界。

蘇家不是號稱首富嗎?

要是他們還有點良心,看見自家外孫女這副德行,或許會撿回去。

要是蘇家也不要……那就是天要收她!”

“可是……”女人假惺惺地捂著嘴,眼角卻藏著笑意,“蘇家當年不是說了嗎,早就和姐姐斷絕關(guān)系了,怎么可能認這個野種?!?br>
“那就讓她死在這兒!”

林鋒不再廢話,猛地一腳油門。

轟——!

引擎轟鳴,卷起地上的雪泥,劈頭蓋臉地噴了那小團子一身。

黑色的轎車像躲避瘟疫一樣,毫不留情地揚長而去,只留下兩道無情的車轍,和漫天飛舞的絕望大雪。

風,更大了。

呼嘯的北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趴在雪坑里的小團子終于動了動。

她艱難地從雪堆里拔出凍僵的小手,拍了拍頭上厚厚的一層雪,動作遲緩而笨拙。

“嘶……好冷呀?!?br>
粟粟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慢慢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瞳仁漆黑如墨,像是藏著星辰大海,卻又深不見底。

只是此刻,這雙眼睛里沒有被拋棄的恐懼和哭鬧,反而透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淡定,甚至還有一絲解脫。

“終于不用被關(guān)在那個又黑又臭的小房間里了。”

粟粟低頭,看著自己凍得像紅蘿卜一樣的小手指,輕輕嘆了口氣。

她本是地府備受寵愛的小公主,**爺是她**,****是她跟班,孟婆湯是她的下午茶。

沒想到一時貪玩跳進了輪回井,帶著記憶投胎到了人間。

只可惜,運氣不太好。

這具身體的親媽生她時難產(chǎn)去世,親爹是個不折不扣的**鳳凰男,后媽更是個兩面三刀的壞女人。

這三年來,原主過得連條狗都不如,每天吃剩飯,睡雜物間,稍微不如意就是一頓打罵。

就在剛才,原主小小的靈魂終于撐不住,徹底消散了,回歸了地府。

而她這個“正主”,終于徹底接管了這具身體。

“咕嚕?!倍亲永飩鱽硪魂嚴坐Q般的**聲。

粟粟摸了摸癟癟的小肚子,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好餓哦?!?br>
作為地府小公主,她的食譜可不是人間的飯菜,而是……陰氣、煞氣,最好是那種作惡多端的惡鬼,炸至兩面金黃,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但這具身體太弱了,凡胎**,一點靈力都沒有。

粟粟費力地從雪地上爬起來,兩條小短腿都在打顫。

她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蘇家莊園。

在普通人眼里,那是一座冷冰冰的豪宅。

但在粟粟的陰陽眼里,那座莊園上空,正盤旋著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的紫金之氣!

紫氣東來,富貴潑天!

“哇……”粟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的,“好粗的大腿!

好香的功德氣!”

這就是媽**娘家嗎?

雖然那個渣爹說蘇家不要她,但粟粟能看到,那莊園里的氣運雖然強盛,卻隱隱透著一股黑色的死氣,像是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

這說明,蘇家最近很倒霉,非常倒霉!

“只要幫他們抓抓鬼,應該能換口飯吃吧?”

粟粟握緊了小拳頭,給自己打氣,“粟粟加油,為了草莓味的小蛋糕!”

她邁開步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莊園大門挪去。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風聲。

突然,一陣陰惻惻的涼風從背后的樹林里吹來。

“嘻嘻嘻……好香的肉味啊……”一道飄忽不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粟粟停下腳步,歪了歪小腦袋。

只見路邊的枯樹下,不知何時飄出來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是個穿著破爛壽衣的老鬼,舌頭伸得老長,眼珠子掛在眼眶外面,正貪婪地盯著粟粟這個落單的小娃娃。

在這荒山野嶺,又是極陰的雪天,這種孤魂野鬼最喜歡找替死鬼了。

“小妹妹……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

老鬼飄了過來,在這個三歲小孩面前張牙舞爪,試圖嚇哭她,趁機吸取她的精氣,“叔叔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怎么樣?

嘿嘿嘿……”若是普通小孩,這會兒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高燒不退了。

然而,粟粟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眨巴著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老鬼。

在老鬼眼里,這是被嚇傻了。

但在粟粟眼里……“是海苔味的!”

粟粟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探照燈。

雖然這個鬼看起來很弱,也就是個游魂野鬼,口感估計像放久了的餅干,有點受潮,但對于餓急了的她來說,己經(jīng)是難得的零食了!

“叔叔,”粟粟奶聲奶氣地開口了,嘴角甚至流下了一滴晶瑩的口水,“你可以過來一點嗎?”

老鬼一愣。

這劇本不對啊?

不應該尖叫嗎?

“你不怕我?”

老鬼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猛地把眼珠子摘下來在手里拋了拋,此時更是把整張臉湊到了粟粟面前,露出猙獰的獠牙,“嗷嗚!

我要吃了你!”

距離只有五厘米!

粟粟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伸出凍得通紅的小手——抓!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粟粟的小肉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老鬼亂晃的舌頭!

老鬼:“???”

“唔!

唔唔唔!”

(松手!

松手!

)老鬼驚恐地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柔弱的人類幼崽,手掌心里竟然傳來一股讓他靈魂顫栗的恐怖吸力!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仿佛面對的是***地獄的閻羅王!

“別動哦,再動把你捏碎?!?br>
粟粟嘟囔了一句,試圖把這個“海苔卷”往嘴里塞。

可惜,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力氣太小。

加上這老鬼雖然菜,好歹也是個成年鬼,拼了命地掙扎。

“刺啦——”老鬼忍痛斷了自己的舌頭,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化作一陣黑煙,連滾帶爬地鉆進了地底:“媽呀!

有怪物!

這小孩是怪物!”

粟粟看著手里僅剩的一截斷舌化作一縷黑氣消散,有些遺憾地舔了舔嘴唇。

“跑得真快……就嘗了個味兒?!?br>
她吧唧吧唧嘴,感覺身體稍微暖和了一點點,也就是一丟丟。

“還是好餓。”

粟粟嘆了口氣,再次看向前方。

就在這時,兩道刺眼的強光刺破了風雪。

“嗡——”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聲從盤山公路的盡頭傳來。

粟粟瞇起眼睛,小手擋在額前。

那是一輛全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像是一頭鋼鐵巨獸,在雪地上穩(wěn)穩(wěn)地行駛著。

車頭上那個純金的小金人標志,在車燈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更重要的是,粟粟看到那輛車周圍,繚繞著一股沖天的財氣!

那是金錢的味道!

是長期飯票的味道!

“大舅舅!”

雖然沒見過面,但血脈里的感應告訴她,那是親人!

是那個傳說中富可敵國的大舅舅蘇云舟!

粟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邁開僵硬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著路中間沖了過去。

“停車!

我要停車!”

小家伙一邊跑一邊揮舞著雙手,像一只在雪地里撲騰的小企鵝。

然而,風雪太大,她的聲音太小,完全被引擎聲蓋過。

車速很快,眼看就要開過去了。

粟粟心里一急。

不行,錯過了這輛車,她今天真的要凍成冰棍了!

她咬了咬牙,用盡剛才吃了那一口鬼氣恢復的一點點力量,猛地往前一撲——“吱——?。?!”

刺耳的剎車聲瞬間響徹山谷。

勞斯萊斯巨大的車身在雪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焦糊味,堪堪停在了距離那個小黑團子不到半米的地方!

車燈雪亮,照在粟粟慘白的小臉上。

她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近在咫尺的車輪,心臟撲通撲通首跳。

好險,差點就去地府見**了。

車內(nèi)一片死寂。

幾秒鐘后,后座的車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入了雪地,緊接著,是一個穿著黑色高定大衣的高大男人走了下來。

男人身形修長挺拔,五官如雕刻般冷峻立體,眉眼間帶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只是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布滿了***,周身更是縈繞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低氣壓。

蘇云舟心情很不好。

最近集團接連出事,他也連續(xù)失眠了半個月,剛才還差點撞到人,這讓他本就暴躁的脾氣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找死嗎?!”

蘇云舟冷喝一聲,聲音比風雪還冷。

他大步走到車頭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個“不明物體”。

粟粟艱難地仰起頭。

因為剛才那一撲,她的**掉了,露出一頭亂糟糟卻柔軟的頭發(fā),小臉上沾滿了雪泥,鼻尖凍得通紅,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散發(fā)著冷氣的大長腿男人,并沒有被他的兇神惡煞嚇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絕世珍寶。

因為在粟粟的視線里,這個帥氣的大舅舅肩膀上,正騎著一個青面獠牙、渾身流著膿水的惡鬼!

那惡鬼的兩只爪子正死死捂著蘇云舟的眼睛,嘴巴湊在他的耳朵邊,不斷地吸食著他身上的陽氣。

“好大……好肥……”粟粟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蘇云舟眉頭緊鎖,看著這個臟兮兮的小乞丐盯著自己流口水,心里的潔癖瞬間發(fā)作,嫌惡地往后退了半步。

“哪來的野孩子?”

他轉(zhuǎn)頭對匆匆下車的司機冷聲道,“給她點錢,讓她滾遠點。

別臟了我的地界。”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回車上。

就在這時,一只冰涼的小手,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的褲腳。

“大舅舅……”小奶音顫巍巍的,帶著一絲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興奮。

“救命呀……粟粟好餓,想吃……想吃那個……”蘇云舟腳步一頓,低頭看去。

只見那個臟團子死死抱著他的腿,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越過他的臉,首勾勾地盯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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