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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時春燼,舊夢成灰
第7次撞見老婆喊別人的名字,我選擇了離婚。
三年前我被**男大奪舍,現(xiàn)在他終于膩了,抽身離開。
留給我的只有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和支離破碎的家庭。
我第一時間回到妻子面前,激動抱住她。
卻被她冷漠推開,她嫌棄地沖我皺起眉,問我:“你是誰,我老公顧言北去哪了?”
我愣住,還來得及說話,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我靠,男配怎么回來了!他回來我還怎么看男女主的曖昧拉扯?還怎么聽男主在床上叫女主姐姐啊!
完蛋了他回來肯定要作妖,要把我們男主的老婆和女兒搶走了。
姐妹們穩(wěn)住,男女主是命定的緣分,絕對不會被這惡毒男配拆散的。
......
看見眼前的彈幕,我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一把抓住秦婉的手腕。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早就被人奪舍了?”
秦婉下意識地避開我的視線。
彈幕也炸了。
等等,按劇情發(fā)展,男配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強(qiáng)硬地說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他的,然后責(zé)問女主是不是愛上男主了嗎?
還用問啊,女主肯定愛男主呀,男主年輕力壯玩的花,哪像他啊,都三十三走下坡路咯。
我明白了,接下來男配要疑神疑鬼虐女主了,女主肯定不甘又委屈,不過不用怕,等男主回來了,男配就灰飛煙滅咯。
壓下心頭的疑惑,我瞇起眼審視起秦婉。
“景垣?”她顫抖著著打量了我片刻,試探性開口。
“怎么?不問顧言北去哪了?”我冷冷開口。
秦婉目光閃爍了下,幾秒后,她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摸了摸我的臉,“是你回來了對嗎?”
她斂起冷漠后的深情讓我有些恍然。
我頷首嗯了聲,“我回來了,以后不要再提那個冒牌貨了。”
說罷,我直接離開。
事發(fā)突然,我需要靜下來好好理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
瘋狂滾動的彈幕像是有聲音似的炸的人腦殼疼。
靠,這是什么大男子**的發(fā)言啊,聽得我火氣都上來了。
還不要提那個冒牌貨,你知道冒牌貨是誰嗎?是讓女主認(rèn)識到什么才是真愛的男主!
**男配滾啊,他好好**不行嗎?干嘛突然回來奪走我們男主的身體??!氣死我了。
樓上的姐妹淡定點,這種爹味十足的男配最后只會被男女主狠狠碾壓。
我收回視線,掩飾掉眼底的寒光。
呵,還真是大言不慚。
占用我身體三年,胡吃海喝,把我的精氣神全都折騰沒了。
就這種連基本的自律都辦不到的玩意兒也配碾壓我?
回到主臥,我將擺在辦公桌上的電競設(shè)備收了扔到雜物間,又把貼在墻上的那些球星的海報全都撕了。
接下來吩咐公司旗下的裝修團(tuán)隊,要他們把我的房間復(fù)原。
沒想到,團(tuán)隊負(fù)責(zé)人說:“廖總,您之前讓我們給您裝修辦公室,尾款都還沒給我們呢?!?br>
這話讓我心里涌現(xiàn)出了不好的預(yù)感。
交涉幾句后,我匆匆掛斷電話,直接去查起公司的賬。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fā)現(xiàn)近三年公司虧損高達(dá)七八十個億。
廖氏負(fù)面新聞更是層出不窮,腦仁突突直跳,我越看越惱火,沒忍住,摔了鼠標(biāo)。
火氣蔓延,我打算洗個冷水澡,親自去一趟公司。
一打開衣柜,就看見里面塞滿了情趣衣服和各種各樣的****。
我皺眉,連碰都不想碰一下,彈幕卻炸了。
**家暴男!別拿你的臟手碰這些東西!不然后面男女主美美吃肉我怎么看得下去!
剛剛他扔鼠標(biāo)那一下,我確定,他有家暴傾向,可憐我們女主寶寶,怎么就嫁給這種人了呢。
我們男主**善良脾氣好,對女主還溫柔體貼,這樣的男主才配得到我們女主的喜歡!
家人們,我好害怕**男配把這些東西拿去勾引女主啊,畢竟他后來寧愿冒充男主都要纏著女主當(dāng)舔狗,惡心死了!
我沉下眼。
確實,如果秦婉也是被顧言北**了,我當(dāng)然不會怪她。
可現(xiàn)在彈幕卻明明確確告訴我,她早就愛上了顧言北。
“景垣。”
就在這時,秦婉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
我轉(zhuǎn)過頭,再次對上她微閃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