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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禮被賭光,孕妻還要騙我去緬甸
結(jié)婚前,我爸媽掏空家底湊了二十萬彩禮,就為了讓林小雨家滿意。
結(jié)果婚后第三天,錢沒了——全被她那個游手好閑的弟弟一把輸在了賭桌上!
我質(zhì)問林小雨,她反倒理直氣壯:“那是我親弟弟,幫一把怎么了?”
她爸媽更絕:“彩禮給了就是我們的錢,輪不到你管!”
最可恨的是那小**,翹著二郎腿沖我笑:“**,不就二十萬嘛,至于這么計較?”
我當(dāng)場摔了結(jié)婚照。
這家人真當(dāng)我是冤大頭?
行,你們一家子合起伙來吸我的血是吧?
這婚,我離定了!
這錢,你們一分不少都得給我吐出來!
......
我摔門離開林小雨家,冷風(fēng)刮在臉上,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二十萬,是我爸媽在菜市場起早貪黑攢下的血汗錢。
他們自己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卻為了我能娶上媳婦,咬牙全掏了出來。
而現(xiàn)在,這筆錢被林小虎輕飄飄一句“輸光了”就打發(fā)掉了?
做夢!
我掏出手機(jī),直接給律師朋友打了電話:“老張,我要**,追回彩禮?!?br>
老張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兄弟,彩禮追討在法律上有點(diǎn)麻煩,得看具體情況......”
“我不光要追回彩禮,”我冷笑,“我還要讓林小虎把吃進(jìn)去的全吐出來!”
剛掛電話,林小雨的微信就轟炸過來:
“陳浩你瘋了嗎?真要鬧上法庭?”
“我弟又不是不還,你至于這么絕情?”
我直接回了條語音:“你弟拿錢去賭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
沒想到,半小時后,林小雨她爸的電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威脅:
“小陳啊,年輕人做事別太沖動。你要是真敢**,我就讓小雨跟你離婚!”
我差點(diǎn)笑出聲:“行啊,離就離。不過離婚前,你們先把二十萬還回來?!?br>
老頭頓時噎住,半晌憋出一句:“你......你這是要**我們一家??!”
到底是誰在逼誰?
我懶得再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但事情顯然沒完——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領(lǐng)導(dǎo)就把我叫進(jìn)了辦公室。
“小陳啊,”領(lǐng)導(dǎo)表情古怪,“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人舉報你挪用**......”
我瞬間明白了。
林小雨一家,這是要跟我玩陰的?。?br>
我站在領(lǐng)導(dǎo)辦公室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挪用**?這種臟水也敢往我身上潑?
“王總,”我直視領(lǐng)導(dǎo)的眼睛,“我在公司五年,經(jīng)手的項目從沒出過差錯。您要是不信,現(xiàn)在就可以查賬?!?br>
王總擺擺手:“我當(dāng)然信你,但舉報信寫的有鼻子有眼,說你在上個月的采購項目里......”
我直接掏出手機(jī),調(diào)出銀行流水:“這是我上個月的所有收支記錄,每一筆都能對上?!?br>
王總掃了幾眼,臉色緩和下來:“我就說嘛......”
“舉報人是誰?”我打斷他。
王總為難地**手:“匿名舉報,不過......”他壓低聲音,“聽前臺小張說,早上有個戴墨鏡的年輕人來找過我,據(jù)說染著黃頭發(fā)?!?br>
林小虎!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這小**不僅賭光我的彩禮,現(xiàn)在還想毀我工作?
回到工位,我立刻給老張發(fā)了條微信:“加急處理,我要在三天內(nèi)拿到立案通知書?!?br>
手機(jī)還沒放下,林小雨的電話就打來了。
“陳浩,”她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弟說你威脅要報警抓他?你怎么能這樣!”
我冷笑:“他造謠我挪用**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攔著?”
電話那頭突然換了人,林小虎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魝鱽恚骸?*,別這么大火氣嘛。要不這樣,你再給我五萬,我保證把舉報撤了,怎么樣?”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你這是在敲詐!”
“隨你怎么說,“他滿不在乎,“反正我姐的工資卡在我這兒,你要是不給錢,我就......”
“嘟——“我直接掛斷電話,反手按下錄音保存鍵。
林小虎這個**,賭光了我的彩禮錢,現(xiàn)在還敢威脅我?
真當(dāng)我是任人拿捏的冤大頭?
我剛放下手機(jī),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