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知青山不復在
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幸運的是對方也是真千金,我們變得勝似親姐妹。
設計師比賽決賽在即,我卻被診斷出基因突變,腦神經(jīng)和肌肉退化讓我無力再拿起畫筆。
雙方父母說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我,竹馬和妹妹也經(jīng)常來安撫我的情緒。
一次在病房睡醒后,無意聽到養(yǎng)父母和竹**對話。
“清歌機會有很多,棠棠好不容易進了決賽,之前拿她的作品只能讓棠棠比掉別人,決賽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為棠棠讓路?!?br>
“看在她為棠棠捐了個腎臟,我已經(jīng)告訴醫(yī)生讓她少受點苦了,以后我會好好補償她的?!?br>
我害怕的逃回家,哭著告訴親生父母他們的陰謀。
“他們對你那么好,你非但不感激還造謠詆毀,你的教養(yǎng)被狗吃了嗎?”
他們冷眼看著我,強硬把我送回醫(yī)院。
我找準時機再次逃跑,街上大熒幕的直播畫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妹妹穿著我給自己設計的婚紗嫁給了我最愛的人。
爸爸媽媽笑著致辭,
“希望我們最愛的寶貝女兒棠棠余生幸福安康?!?br>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撥通電話。
“有興趣做個交易嗎?”
......
確診基因突變后我每天都很暴躁,只有打了鎮(zhèn)定后才能安然入睡。
迷糊間聽到養(yǎng)父母和陸銘軒在病房門口說話。
“還好我們給她吃了藥,做了假的報告讓她以為自己真的生病了,現(xiàn)在她連紙和筆都不想看見,沒人能和棠棠競爭設計大賽的冠軍了?!?br>
“如果不是她一直不愿意放棄參賽給棠棠設計決賽作品我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br>
陸銘軒吸了一口香煙厲色道,
“清歌太自私了,不過看在她為棠棠捐了個腎臟,我已經(jīng)告訴醫(yī)生讓她少受點苦了,以后我會好好補償她的?!?br>
“最近她清醒的次數(shù)有點多,明天加大藥量,棠棠馬上要比賽了不能有任何意外?!?br>
被陸銘軒囑咐的人有些猶豫。
“陸總,這些藥對正常人的副作用很大,更何況林小姐捐過腎身體*弱,加大藥量以后她怕是?!?br>
“沒事,不管她變成什么樣,我都會養(yǎng)她?!?br>
外面清晰可聞的聲音讓我如墜冰窟。
等他們離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下床打開門。
熟悉的**味和地上散落的煙灰都告訴我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胃里頓時翻江倒海,我飛快地反鎖好房門跑到衛(wèi)生間趴在馬桶上干嘔。
腦子里一遍一遍的過著剛才他們的話。
一個月前的家庭聚會上,我忽然感覺身體不適,手腳沒勁,然后直愣愣的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再醒來時我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親生父母養(yǎng)父母,陸銘軒,楚棠棠一群人圍在床邊,滿臉擔憂。
我才知道我被診斷出基因突變,腦神經(jīng)和肌肉會慢慢萎縮,以后會拿不起東西。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yōu)槲以O的圈套。
可是林家和楚家得知我和楚棠棠被抱錯后,沒有怨恨撕扯,他們說以后我們會有兩個家。
我正要逃走,門被打開,陸銘軒走了進來。
“清歌,怎么了?”
他見我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抱著我走向床邊。
“太悶了,我想透透氣。”
“你身體虛弱,這種事情叫他們做就好了?!?br>
陸銘軒語氣溫柔,抬手為我整理著凌亂的發(fā)絲。
我下意識地撇頭想躲,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壓著聲音說道,
“沒有,剛才睡覺做噩夢了額頭全是汗,別蹭到你手上?!?br>
“我怎么會嫌棄你呢,小寶?!?br>
陸銘軒輕笑一聲,撫上額頭為我擦掉汗珠。
看著他溫柔的模樣讓我有些晃神。
“是啊姐姐,銘軒哥那么愛你,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他都不會嫌棄你的?!?br>
楚棠棠站在那里盯著我們,眼底盡是陰恨。
我裝作沒看到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