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流產時,老公在陪白月光的狗看病
結婚紀念日,我收到的禮物竟然是一張老公的床照。
我被刺激地流產住院,而老公竟然再陪林年年的狗看病。
后來,林年年跪在我對病床前,聲淚俱下地跟我道歉。
老公卻一把將面色蒼白的我從病床上拉起來。
“如果不是你上躥下跳,孩子怎么可能會沒有了!”
“說到底還是你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留住他,怪不得別人!”
我淡然一笑,原本絞痛的心變得釋懷。
這樣的狗男人我不要了,愛誰要誰要吧!
1
今天是我們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
我特地早早地回家,準備了一桌子飯菜,想要給沈峻榮一個驚喜。
可是我從六點等到八點,從八點等到十二點。
等到飯菜都已經冰涼,也沒能等到沈峻榮的身影。
我剛想拿起手機給沈峻榮打個電話,就聽到“叮咚!”一聲。
我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張床照。
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沈峻榮的身體,顯然他剛剛雙人運動完,正躺在床上休息。
我就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冰水,渾身上下都透著冷意,耳邊嗡鳴地聲音絡繹不絕。
我深愛的男人竟然在結婚紀念日當天,睡在了別的女人床上。
我呆呆看著桌子上的報告單。
這就是我今天想要給沈峻榮的驚喜,我們已經有一個兩個月的孩子。
這一刻,我感覺我當時拿到報告時的激動變成了一場盛大的笑話。
我一把將桌子上已經冷掉地飯菜全部掃在地上。
而那張報告單也悄然落在了地板上。
巨大的刺激讓我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兒。
我的肚子竟然泛起一股疼痛,并且這股疼痛愈演愈烈。
我想拿起手機,可是手機也已經跟著餐桌上的飯菜被我甩到了地上。
這幾米的距離,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就跟天溝一樣難以跨越。
我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去夠手機。
我跌坐在地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爬去。
拿到手機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
我用顫抖地手快速撥打了沈峻榮的手機號。
“姐姐,俊榮已經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
林年年嬌滴滴地聲音從我的電話里傳來。
“你去告訴他,救救我們的孩子!”我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已經顧不得別的什么,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我的孩子有事!
沒想到對面沉默了幾秒鐘,隨后利落干脆地將電話掛斷。
我對沈峻榮最后的希望也徹底熄滅。
在我撥打120說出地址后,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一睜眼,濃烈地消毒水味傳進我的鼻腔。
我捂著肚子急切地問道:“我的孩子,他還在嗎?”
旁邊的護士面露不忍,她溫柔地替我掖了掖被子。
“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先不要亂動!”
我固執(zhí)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想到得到答案。
“對不起,我們沒能保住你的孩子?!?br>
聽到這句話我如遭雷劈,眼淚就像是止不住一樣,將潔白的枕頭打濕。
突然,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跑了進來。
林年年一下跪在我的床邊,原本巴掌大的小臉已經布滿淚痕。
“對不起姐姐,昨晚我養(yǎng)了八年的狗狗突然生病了,我只能拜托俊榮幫我將它送到醫(yī)院!這件事你要怪就怪我,可千萬不要牽連到俊榮?。 ?br>
林年年的演技真是讓人拍案叫絕,我都忍不住想要為她鼓掌了。
林年年是沈峻榮的白月光,可是她很早之前就拋棄了沈峻榮去**進修。
一年前,她進修回來,在美術館任職,是個非常知名的藝術家。
2
此時沈峻榮走到了病房的門口,他身上還穿著一身和昨天不同的襯衫。
顯然是今天早晨剛換過的。
當他看到林年年跪在地上的時候,沈峻榮不滿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我。
林年年看到沈峻榮進來,她嬌弱地轉過身,一滴淚珠正好掛在她的臉上。
她我見猶憐地說:“都是我的錯,我昨天就不應該叫你去陪球球看病,姐姐朝我發(fā)火也是應該的!”
我冷笑一聲,從她進來到現(xiàn)在,我都沒開口說一句話,現(xiàn)在反倒變成我在發(fā)火了!
沈峻榮的臉色并不好看,林年年趁機開口道:“球球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它還是你送給我的!昨天它突然生病,我只是想讓你去看看它,沒想到姐姐竟然會這么生氣!”
林年年三兩句話就將責任全部推給我。
“年年,你先起來,這件事不是你都錯!”
沈峻榮溫柔地將林年年從地上扶起來安慰道。
隨后沈峻榮走到床邊,“你都已經是快要當**人了,怎么還是這么不懂事!”
我轉過頭看著沈峻榮這個我深愛過的人,從來沒有一刻我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
“孩子沒有的時候,你這么做父親的在哪兒呢!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稱職,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就好到哪里了!”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在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接電話的竟然是林年年,而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我只要一想起他躺在別的女人的床上,就覺得無比惡心。
我的話就像一把利刃刺進了沈峻榮的心臟,他后退了兩步說了幾個好字。
他無法接受我的話。
隨后沈峻榮一把將面色蒼白的我從病床上拉起來,大聲地說道,試圖用聲音蓋過自己的心虛。
“如果不是你上躥下跳,孩子怎么可能會沒有了!”
“說到底還是你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留住他,怪不得別人!”
我就像是被一同涼水當場澆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冷意。
原來在沈峻榮的心里,孩子沒有了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我自己!
“既然如此,我覺得我們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們離婚吧!”
我的手腕感覺到一陣劇痛,沈峻榮快要把我都手腕捏碎了。
我皺著眉頭將手甩開,厭煩地閉上雙眼躺在了床上。
我的手放在平坦的肚子上,心里的悲痛無限次的涌出來。
這里曾經也有一個小生命,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不在了。
和沈峻榮糾纏這么多年,我已經累了。
我也不敢在奢望他的愛。
這樣的狗男人,我不要了!誰愛要誰要!
沈峻榮聽到我的話十分生氣,他暴躁地說:“現(xiàn)在公司馬上面臨上市,你竟然跟我說你想要離婚?”
“也是,你在家里已經安逸太久了,哪里知道我在外面工作的苦楚!”
我嫁給沈峻榮后,就退出了公司的一線工作,專心致志在家當家庭主婦。
幫他料理好家里的一切,還要時不時應付****刁難。
現(xiàn)在就變成了沈峻榮嘴里輕飄飄的一句家里太安逸。
林年年此時出現(xiàn),她善解人意地挽住了沈峻榮的胳膊。
“姐姐只是現(xiàn)在失去孩子太傷心了,等她想明白了就好了!”
沈峻榮指著我,眼里全然沒有半點愛意和心疼地說:“你看看你現(xiàn)在潑婦的樣子,你什么時候能學一學年年!”
“你先冷靜冷靜吧,球球還在醫(yī)院里,我沒時間在這陪你吵架!”
沈峻榮說完就摟著林年年離開了病房。
我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心里早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3
在沈峻榮心里,他和林年年養(yǎng)的狗,都比我這個妻子更重要。
我深呼吸一口氣,拿出電話打給了律師。
“**,我想要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
......
第二天一大早,沈峻榮就闖進了病房。
他不管不顧地將我從床上拖下來,絲毫不顧及我剛剛流產的身體。
我一把將他推開。
“你到底發(fā)什么瘋!”我強忍著疼痛吼道。
沈峻榮將離婚協(xié)議書甩在我的身上,一臉玩味的表情。
“你竟然真的想要和我離婚?你能不能不那么幼稚,就因為我沒有接你的電話你就這樣鬧?”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可以在公司叱詫風云的人物嗎?你現(xiàn)在早就已經一文不值!看看你那和黃臉婆一樣的臉,你能夠找到什么樣的男人?”
沈峻榮的話一個接一個的說出來,就好像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當初公司剛剛起步,沈峻榮就說想要讓我回歸家庭。
他怕我一個人操持公司太累,所以讓我退居幕后。
沈峻榮當時深情地說:“在外打拼的事交給我就行了,你只需要在家里等著數(shù)錢就行!”
“等以后我們的孩子長大了,我就把公司交給他,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周游世界!”
當時的我傻傻的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可是僅僅三年時間,沈峻榮就不再愛我。
他竟然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去陪林年年,甚至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他都絲毫不在意。
我想我們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是時候該結束了。
我要讓沈峻榮和林年年這對見不得人的狗男女后悔,我要讓沈峻榮痛哭流涕的跪下懺悔!
“我已經決定了離婚,你不用再跟我浪費口舌了?!?br>
沈峻榮氣急敗壞地將一旁的椅子踹飛,隨后大步離開了病房。
次日一早,我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昨晚的新品發(fā)布會,沈峻榮竟然帶著林年年去參加,還被媒體評價為金童玉女!
林年年又給我發(fā)來了短信。
“姐姐,我和峻榮才是天生一對,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趕緊滾!”
我的心里早已經沒有當初看到沈峻榮**時的難受。
“我用過了的東西,你既然想要那就送給你吧!”
我在醫(yī)院住了三天,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人來看過我。
這幾天一個青年醫(yī)生看我一個人在醫(yī)院,好多事情都是他幫忙。
甚至就連我的出院手續(xù)都是他幫忙。
“我出院了,這些天多謝小晨醫(yī)生的照顧,這是我的電話,有機會我請你吃飯?!?br>
我將手機號寫在一張紙片上遞給他。
陸晨接過去,十分開朗地說:“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你的飯嘍!”
我打車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原本十分清凈的別墅今天竟然異常熱鬧。
我剛剛走進客廳,就聽見沈母正拉著林年年的手說笑。
“峻榮這個孩子說話直,如果有的時候讓你不高興了,你就跟我說,我?guī)湍闶帐八?!?br>
沈峻榮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你現(xiàn)在說這些干什么!”
我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隨著我的出現(xiàn),原本十分熱鬧的客廳突然冷清下來,安靜地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沈母咳嗽了一聲,神情有些尷尬。
“我聽說你流產了?!?br>
4
“你身為我們沈家的媳婦,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我們家留下后代,怎么可以這么不小心呢!”
沈母越說越起勁。
想起我那還沒出世就已經死去的孩子,我的眼淚不由的在眼睛里打轉。
如果不是我選錯了人,我的孩子怎么會流掉。
再看看沈母的表情,她根本沒有任何心疼之意。
“與其在這里指責我,不如問問我流產的時候,你的好兒子在干什么吧!”
我的話就像是踩到了沈峻榮的尾巴,他噌的一下站起來,把坐在旁邊的沈母都嚇了一跳。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根本都不知道你懷孕了!”
“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沒有保護好孩子,現(xiàn)在竟然將所有的一切推到我身上,你這就是顛倒黑白!”
事到如今沈峻榮還是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
他身為孩子的爸爸,竟然一點愧疚的感覺都沒有。
沈父拿起拐杖敲了敲地面,“峻榮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也是公司的總裁,上上下下那么多事都要他操心,有疏忽到你的地方也是正常。”
“況且他也并不知道你懷孕了!反倒是你,明明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還這么不安分,整天胡思亂想,把我好好的大孫子整沒了?!?br>
說完沈父還冷哼一聲,表達對我的不滿。
若是在之前,我早就低著頭向所有人道歉了。
可是現(xiàn)在,所有的錯誤明明都是沈峻榮的,可是被指責的竟然是我。
這家人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給我氣笑了。
“結婚紀念**不回家陪別的女人,這在你們眼里算是正常的是嗎?”
“在我躺在地上感覺到孩子一點點沒有的時候,你們的好兒子正赤身**地躺在林年年的床上!”
我大聲吼道,試圖讓所有人知道這對狗男女的嘴臉。
“那天是球球生病了,我才沒有回家?!?br>
“至于什么睡覺的事情純粹是你胡說八道!”沈峻榮蒼白的解釋著。
林年年臉通紅一片,她哭著擦干凈臉上的淚水,柔弱地反駁:“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這么敗壞我的名聲??!”
“是不是真的你們自己知道,既然做出不要臉的事情,就不要怕別人說出來!”
此時的我看著這對狗男女精彩的像調色盤一樣的臉色,心里緩緩升起一股暢快的感覺。
“夠了!”沈父大聲呵斥一聲。
所有的聲音全部停下來。
沈父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才是他眼中的罪人。
此時沈母也唧唧歪歪地說:“男人嘛,有一些**知己也是正常的?!?br>
“年年是國內知名的設計師,我們峻榮喜歡她也是情有可原的,再看看你,整天呆在家里,給不了他事業(yè)上的幫助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生活上都不能替他分憂?!?br>
“你這個做老婆的是不是也太失敗了!”
我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家人,笑了笑。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一家人竟是一些厚顏無恥三觀炸裂的人。
“既然你們是這樣認為的,那我覺得我們還是離婚比較好!”
沈母一聽這話,就像是斗勝了的公雞一樣,趾高氣昂的看著我。
“兒子,你跟她離婚吧!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還有你的長相,想要什么樣的人沒有!”
“到時候就等著那不長眼的人后悔去吧!”
我無視沈母的話,將打印好的離婚協(xié)議放在桌子上,“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沈峻榮簽字,這份協(xié)議直接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