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有肌膚饑渴癥。

沒有男人碰，她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的斑駁痕跡。

從我記事起，家里就一直沒有斷過男人。

那些男人甚至當著我的面對我姐姐上下其手。

為了表示同情，他們離開前都會丟給我?guī)讐K錢。

我每次拿到錢都很開心。

爸爸卻會把錢搶走扔出去，沉默地打掃安靜那些男人坐過的地方。

然后抱著我去買零食。

村子里的人背地里都叫爸爸窩囊廢，我卻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所以我努力讀書，不負眾望成了省狀元。

錄取通知書送到家里的當天，我打包好了跟爸爸的全部行李。

準備帶著他離開。

跟著校領(lǐng)導(dǎo)一起來慶賀的人，推開我家門就愣住了。

手機鏡頭下，是十幾桌**。

1

“校長，這是能載入校史的，一會到了后我們合個影……”

吱呀一聲，破舊的院子門被打開。

班主任李凌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驚叫聲卡在喉嚨里。

我坐在人群正中間，用白酒洗掉手上的血。

李凌拿出手機就要報警，我搖搖頭。

“***，麻煩了你三年了，這次就不麻煩你了?！?br>
我把手機遞過去：“半小時前我已經(jīng)報警了，他們應(yīng)該快到了，校長、***要進來等等嗎？”

他們原本要踏進來的步子又收回去了——到處都是血，沒有他們能進來的路。

李凌卻想進來：“王男，發(fā)生什么了？”

她被校長抓住了：“不能進去，會破壞現(xiàn)場！趕緊把你們的手機攝像頭都關(guān)了，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學(xué)校完蛋了！”

我也讓***別進來：“太臟了。”

不管是血，還是我家，都太臟了——會弄臟她的白裙子的。

我的錄取通知書是馮安帶來的。

我看著通知書上熟悉的標志：“我能看看嗎？”

卻沒人理我。

連干了幾十年的老**看到畫面都忍不住想吐。

“你跟死者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們是我們村子里的長輩，還有……”

我看向身旁的一個中年男人：“我爸爸?！?br>
“誰動的手？”

“我。199個，全都是我動的手?！?br>
馮安四處散開取證，而我被戴上**拉出去。

**的門還沒關(guān)上，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就沖了過來。

“是我**的，不是她。”

“馮安同志，你們要抓就抓我，不要抓她?！?br>
剛靠近，她身上腥臭的味道就傳了過來。

我猛地一腳把她踹開：“別過來，渾身臟病，誰要你這個垃圾幫我頂罪？”

“**叔叔，她是我那個精神有問題的姐姐，說的話都不能信?！?br>
馮安瞪了我一眼：“當著**安的面**，不想好了？”

“**都做了，還怕**？”

馮安氣得狠狠捶了座位一拳：“都帶走調(diào)查！”

一個小時后，我跟姐姐被關(guān)在一個審訊室里。

炙熱的燈對準我的眼睛：“說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