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箱里有兩百塊錢現(xiàn)金，要是不見了，我就報警說你偷的?！?br>老劉臉色大變。
兩百塊，是他大半年的工資。
「你放屁！誰看見里面有錢了！」
「***的人會來搜，搜不到我就說是被你轉(zhuǎn)移了。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老劉嚇得趕緊把門拉開?！缚鞚L快滾！拿**的破爛滾！」
我提起包裹，大步跨出紅星紡織廠的大門。
縣勞動局就在兩條街外。
接待科的門開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男人正在低頭寫字。
他叫陸淮川，是局里剛調(diào)來的干事。
我把開除證明、沾著皮屑的紐扣和錄音機一并放在他桌上。
「同志，我要舉報紅星紡織廠廠長魏啟承非法開除工人，車間主任鄒建安職場性騷擾并克扣工資。」
陸淮川抬起頭。
劍眉星目，眼神清冽。
他看了一眼那張蓋著公章的開除證明，眉頭瞬間擰在一起。
「僅憑這張證明，只能說明你被開除了。至于原因是否屬實，需要調(diào)查?！?br>我打開錄音機。
林婉茹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陸淮川的表情嚴肅起來。
6.
錄音播完，我把紐扣往前推了推。
「這是鄒建安襯衫上的紐扣。我的指甲縫里有他的皮肉組織，去化驗絕對能對得上。不僅如此，我還要求他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名譽損失以及非法**勞動關(guān)系的經(jīng)濟補償?！?br>陸淮川拿筆記錄的動作頓了一下。
在八六年，連精神損失這個詞都很少有人提。
「沈同志，按規(guī)定，我們可以介入調(diào)解工資問題。但性騷擾屬于治安案件，歸***管。至于精神賠償，目前沒有相關(guān)法律支持?！?br>他公事公辦，語氣并不敷衍。
我早料到會有這種阻力。
腦海里的《勞動法典》閃爍出幾行金色的小字。
「尋找突破口：魏啟承在廠房擴建工程中存在**行為。證據(jù)位于廠長辦公室保險柜第三層?！?br>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陸淮川。
「陸干事，如果我說，我手里不僅有他們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證據(jù)，還有魏啟承****的線索呢？」
陸淮川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就在這時，勞動局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魏啟承帶著三個保衛(wèi)科的壯漢沖了進來。
「陸干事，別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