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燼發(fā)現(xiàn)蘇晚**那天，是他們兒子賀驍?shù)牧鶜q生日。

親子鑒定報(bào)告像塊烙鐵燙在他掌心。

他笑著切完蛋糕，轉(zhuǎn)身就把蘇晚鎖進(jìn)了地下室。

“喜歡偷？”

他碾碎她手機(jī)里江臨的照片，“我讓你偷個(gè)夠。”

當(dāng)蘇晚在黑暗中啃著餿飯時(shí)，賀燼正把江臨綁上手術(shù)臺(tái)。

“聽說你是心外科圣手？”

他冷眼看著電鉆逼近男人顫抖的手指，“這雙手，廢了吧。”

賀驍?shù)膿狃B(yǎng)權(quán)被賀燼扔進(jìn)粉碎機(jī)。

“野種也配姓賀？”

他掐著孩子脖子按向DNA報(bào)告，“看清楚，**造的孽。”

地下室傳來蘇晚崩潰的尖叫時(shí)，賀燼晃著紅酒笑了。

這痛快的滋味，才剛開始。

第一章賀燼推開了別墅大門。

水晶吊燈的光晃眼。

空氣里飄著甜膩的蛋糕香，還有氣球的味道。

音樂聲開得很大，是賀驍最喜歡的動(dòng)畫片主題曲。

吵。

“爸爸！”

一個(gè)小炮彈沖過來，撞在他腿上。

賀燼低頭。

賀驍仰著臉，笑得眼睛彎彎，手里舉著個(gè)歪歪扭扭的紙皇冠。

“爸爸戴！

生日帽！”

六歲。

賀燼彎腰，單手把兒子抱起來。

有點(diǎn)沉。

賀驍咯咯笑著把紙皇冠按在他頭上。

紙邊有點(diǎn)扎皮膚。

“回來了？”

蘇晚的聲音。

溫溫柔柔的，像浸了蜜。

賀燼抬眼。

蘇晚站在餐桌旁，穿著條米白色的羊絨長裙，襯得她皮膚很白。

她手里端著個(gè)插滿蠟燭的蛋糕，燭光在她臉上跳躍。

她笑得毫無破綻，眼神清澈得像山泉。

賀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移開。

他抱著賀驍走過去。

“嗯?！?br>
他把賀驍放下。

“快，驍驍，許愿吹蠟燭！”

蘇晚把蛋糕放在桌上，聲音輕快。

賀驍立刻雙手合十，閉緊眼睛，小嘴念念有詞。

賀燼站在陰影里，看著跳躍的燭光映著兒子興奮的小臉，還有蘇晚溫柔含笑的側(cè)影。

多完美的一幅畫。

他插在西裝褲兜里的手，捏緊了那份薄薄的、卻重逾千斤的報(bào)告。

紙張邊緣硌著他的指骨。

“呼——”賀驍鼓起腮幫子，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燈光亮起，一片歡呼。

“切蛋糕！

切蛋糕！”

賀驍拍著手跳。

蘇晚拿起蛋糕刀，遞給賀燼，眼神帶著點(diǎn)撒嬌的意味：“老公，你來切第一刀？”

賀燼沒接刀。

他看著蘇晚伸過來的手，白皙，纖細(xì)，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