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了。"
02
"禾禾，媽被叫去談話了。"
第二天一早，我**電話打進來時，聲音是抖的。
"你老實告訴我，上大學那件事，是不是真走了關系？"
"媽，你怎么忽然問這個。"
"你康叔今天早上給我們張主任打了個電話，張主任又叫了我過去。"
她磕磕絆絆地講了經(jīng)過。
大意是：有人向物業(yè)公司的上級單位反映了某些情況，作為相關人員，她被要求回家待崗等通知。
張主任是我**直屬領導，而那家物業(yè)公司最大的業(yè)務來源，正是康朵朵父親名下的地產(chǎn)集團。
"媽，你什么都不用管，正常等通知就行。"
"可是張主任說，**期間停發(fā)工資......"
我閉了一下眼睛。
上一世我忙著自證清白，根本顧不上后方。
這一世站在相同的時間線上，才看清康家在暗處布了多少棋。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微信彈了一條。
莊軒：朵朵她爸想請你吃個飯，把事情說開，別傷了同學和氣。
我沒回。
又過一會兒他打了語音過來。
"禾禾，你到底在較什么勁？"
他的語氣不耐煩。
"我怎么較勁了？"
"朵朵她爸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惹得起？"
"所以我應該認下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
"你就嘴硬。"他聲音忽然軟了。
"我也是為你好，康叔說了，你把配合手續(xù)走完，他不但不追究，還能幫阿姨安排個更好的工作。"
"莊軒，你什么時候跟康朵朵她爸這么熱絡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
"就是......普通長輩，人家一片好心。"
"那你這片好心是在他家的客廳里培養(yǎng)的，還是在朵朵的房間里？"
沉默更長了。
"你什么意思？"
"昨天你摟她那下挺熟練的，像是練了很久。"
"你有病吧紀禾！"他的聲線陡然拔尖，"我和朵朵就是普通同學關系，摟一下肩膀怎么了！"
"那你昨天聚會結束，送我回家了嗎？"
他沒接。
"你送朵朵了吧。"
"她一個女生走夜路不安全......"
"我也是女生。"
電話被他掛掉了。
下午兩點，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開門后才看見一個中年男人靠在走廊墻上，手里拎著一兜水果，笑容和善極了。
康建國。
朵朵的父親。
"紀禾同學，叔叔冒昧登門了。"
他自顧自換了拖鞋往客廳走，目光在不大的屋子里掃了一圈。
"阿姨不在家？"
"回去休息了，停崗了嘛。"
他輕輕笑了一聲。
從口袋里取出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這是叔叔的一點心意，你拿去當學費，去哪個學校都夠用了。"
我沒動。
"朵朵嘴笨，昨天說話不中聽，叔叔已經(jīng)教訓過她了。
可你也知道，那個指**來就是給朵朵準備的，老師那邊搞混了，不怪你。"
"康叔，"我打斷他，"那個名額我已經(jīng)說了不要了。"
他的笑頓了一拍。
"但讓我簽什么認錯**，承認根本不存在的事，做不到。"
笑容徹底收了。
他站起身，低頭拍了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紀禾同學，叔叔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可別不識好歹。"
"康叔，你來之前給我媽公司打的那個電話，是你安排的吧。"
他的動作微微一滯。
"我媽停崗這件事，是不是你授意的？"
他直起身看我。
"小姑娘挺聰明，"他轉(zhuǎn)身走向玄關，在門口回了一次頭，"不過聰明人應該分得清，什么仗該打，什么局別碰。"
"***工作是小事，你自己的檔案可就不好說了。"
03
"紀禾同學是吧，查詢成績需要持***和準考證原件。"
教育局的窗口，工作人員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接過我的證件之后，在系統(tǒng)里輸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反射在她鏡片上，我看不清數(shù)字。
"你確定要打?。?
"確定。"
她將成績單從出紙口抽出來推到玻璃窗下方。
我低頭一看。
語文89，數(shù)學76，英語82，理綜168。總分415。
我的真實成績是語文128，數(shù)學141，英語137，理綜267，總分673。
整整差了258分。
"這不對，這不是我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