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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汐，你到底要怎樣？”蔣墨寒的聲音低了下來。
“離婚。退錢。滾出我的房子?！?br>“你不覺得你現在說話不像你嗎？你是不是沒吃藥——”
“藥？”我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小藥盒，“你說這個藥？”
蔣墨寒的臉終于變了。
真正地變了。
“我已經送去檢測了。”我說，“苯二氮卓類鎮(zhèn)靜劑，不在任何一份正規(guī)處方里。蔣墨寒，你給你老婆下毒，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嗎？”
柳曼婷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他——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你不用知道?！碧K念清說，“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幫他隱瞞是從犯。”
柳曼婷拉開蔣墨寒的車門跑了。
蔣墨寒站在原地。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溫柔的丈夫。
也不再是昨天在門口笑著看我挨巴掌的旁觀者。
他的眼神是冷的。
“蘇念汐，你瘋了?！?br>“我清醒了?！?br>“你以為有你姐撐腰你就能翻天？你別忘了，這里是宜城，不是京城。蘇氏藥業(yè)管不到這里?！?br>蘇念清拉開車門。
回了一句。
“你試試。”
當天晚上，王律師把初步材料整理出來了。
蘇念清把文件攤在茶幾上。
“你看看?！?br>第一份——宜城第三人民醫(yī)院精神科就診記錄。
掛號人：蔣墨寒。
接診醫(yī)生：劉保全。
診斷：產后抑郁，中度。
處方：舍曲林、**西泮、佐匹克隆。
“這三種藥聯合使用有問題？”
“舍曲林是對的，但**西泮不應該出現在產后患者的處方里，尤其是哺乳期。佐匹克隆也不對。秦醫(yī)生說這個劉保全要么是嚴重違規(guī)，要么是收了錢故意開錯方?！?br>第二份——蔣墨寒的銀行流水。
蘇念清指了一行。
轉賬記錄。
蔣墨寒向劉保全個人賬戶轉賬三次，合計十二萬。
“走的不是醫(yī)院賬戶，是私人轉賬。”
我看著那三筆轉賬。
“也就是說，五十二萬里，至少十二萬是他給醫(yī)生的好處費?！?br>“不止?！碧K念清翻到下一頁。
蔣墨寒名下，有一張信用卡。
三個月消費記錄：奢侈品店四萬二、高端酒店七次消費合計三萬六、一筆珠寶購買兩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