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要是再把公子打出個三長兩短，九泉之下，您怎么跟夫人交代??！”
趙嬤嬤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沈淵的腿不松手。
沈淵最重臉面，被一個下人這樣拉著，臉上有些掛不住。
“放手！”
“老奴不放！您要打，就先打死老奴吧！”
我看著趙嬤嬤，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娘走后，府里只有她還偶爾會偷偷給我塞點心，念叨幾句我**好。
沈淵最終還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罷了。把他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他飯吃！”
家丁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押往柴房。
經過趙嬤嬤身邊時，她飛快地往我手里塞了個東西。
是一個熱乎乎的饅頭。
她對我搖了搖頭，眼里滿是擔憂。
柴房的門被鎖上。
我靠著墻坐下，拿出那個饅頭，狠狠咬了一口。
這是我爹第一次對我動用家法。
看來，我的行動已經讓他感到了威脅。
越是這樣，越說明五年前的事情有鬼。
我拿出懷里的銀釵，借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光，再次審視。
鳳凰尾羽上的那個“九”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個人名？
或者地名？
京城里帶“九”字的地方，九曲巷，九門街……太多了。
我毫無頭緒。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我餓得前胸貼后背。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的時候，柴房的小窗戶被人輕輕敲了敲。
我警惕地站起來。
是趙嬤嬤。
她從窗外遞進來一個食盒。
“公子，快吃吧?！?br>“嬤嬤，你怎么來了？被我爹發(fā)現(xiàn)就糟了?！?br>“沒事，老爺去宮里議事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她壓低聲音，“公子，您今天太沖動了，怎么能跟老爺對著干呢？”
“嬤嬤，我想知道，五年前，我娘到底是怎么被趕走的？”我抓住機會問。
趙嬤嬤臉色一變，連連擺手。
“公子，別問了，這事提不得。”
“嬤嬤，你告訴我，這對我非常重要！”我拿出那支銀釵，“你認識這個嗎？”
趙嬤嬤看到銀釵，眼睛一下子紅了。
“這是夫人的鳳釵……她最寶貝這個了。”
“你仔細看看，上面是不是有個‘九’字？”
趙嬤嬤湊到窗邊，借著月光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
“對，是有個‘九’字。這是京城最有名的銀樓‘金玉閣’的老師傅，九爺，親手打的。九爺脾氣怪，每件作品都會留下一個‘九’字印記。”
金玉閣！九爺！
我心里燃起一點希望。
“這家店在哪？”
“就在西市的朱雀大街上。不過……”趙嬤嬤嘆了口氣，“五年**人出事后，金玉閣也關門了，九爺不知道去了哪里?！?br>線索，又斷了。
我心中失望。
“公子，您別查了?！壁w嬤嬤勸我，“老爺?shù)氖侄?，您是知道的。您斗不過他的?！?br>“不。”我搖搖頭，“我一定要查清楚?！?br>這不僅是為了我娘，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不想再活得像個傀儡。
趙嬤嬤見勸不動我，只好把食盒留下，囑咐我小心，然后匆匆離開。
第二天一早，爹就把我放了出來。
他沒再提昨天的事，反而給了我一大筆銀票，讓我出去散散心。
我知道，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他想讓我回到過去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狀態(tài)。
我收下銀票，裝作很高興的樣子，離開了相府。
但我沒有去春風樓，而是直奔西市。
金玉閣雖然關了，但我不信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我一路打聽，終于找到了金玉閣的舊址。
果然是大門緊鎖，門上都積了厚厚一層灰。
我問了周圍的鄰居，他們都說不知道九爺?shù)娜ハ颉?br>我站在金玉閣門口，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一個在街角曬太陽的瘸腿乞丐，忽然對我喊了一句。
“這位公子，打聽人，可不是站在門口就能打聽到的。”
我走過去，扔給他一錠銀子。
“你知道九爺在哪？”
他掂了掂銀子，嘿嘿一笑。
“九爺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有個徒弟，叫小六子，現(xiàn)在就在對面的‘聚福茶館’里當跑堂?！?br>我眼睛一亮，立刻沖進了對面的茶館。
06
聚福茶館里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講到精彩處，滿堂喝彩。
我掃視一圈，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穿著一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