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美，你的保研名額是我寫的。」
「你的?；ㄍ镀笔俏宜⒌??！?br>「連三年前那場豪車肇事逃逸，也是我替你收過尾?！?br>我坐在圖書館頂樓，望著樓下紅毯盡頭的她。
林美美穿著白色禮服，被人群簇擁著往會場走。
閃光燈落在她臉上。
她笑得很開心。
手機屏幕上，倒計時跳到最后一分鐘。
我點開云端文件夾。
這三年里林美美打過的耳光，還有那些羞辱人的話，加上****的證據(jù)和通話錄音，全都在這個文件夾里。
今天，該結(jié)賬了。
開學(xué)典禮**，主持人正在外面念獲獎詞。
「A大年度優(yōu)秀學(xué)生代表，林美美同學(xué)?！?br>掌聲隔著簾子傳進來。
下一秒，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到我胸口。
白襯衫瞬間濕透。
咖啡很燙，我指尖縮了一下，很快松開。
林美美捏著空紙杯，皺眉看我。
「蘇渺，你是不是故意往我裙子邊上蹭？」
我低頭。
「對不起?！?br>林美美掃了眼我胸前那片褐色污漬，笑了。
「**十九塊九的白襯衫，臟了就扔。別靠近我，貧困味很重?！?br>旁邊幾個學(xué)生會的人笑出聲。
「美美，你跟她說錢，她聽得懂嗎？」
「當(dāng)然聽得懂，窮人對錢敏感?！?br>「她不是你跟班嗎？讓她站遠點?！?br>我攥住衣角。
沒抬頭。
林美美伸手，指尖點了點我的額頭。
「等會兒我上臺，你盯燈光和音樂。出一點錯，這學(xué)期助學(xué)金申請，我讓我舅舅卡死。」
她的手機亮了一下。
屏幕上，趙教授發(fā)來消息。
「美美，論文初稿今晚前給我。原創(chuàng)算法部分要像你自己做的。」
林美美順手把手機丟給我。
「看見了？晚上把保研PPT也做了?！?br>我接住手機。
「原創(chuàng)算法要配實驗數(shù)據(jù)?！?br>林美美不耐煩的看過來。
「那你就做數(shù)據(jù)?！?br>「查重可能會查。」
她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蘇渺，我讓你來是聽話的。」
我看著她腕上的鉆石手鏈。
三年里，林美美沒給過我工資。
她打過我。她也威脅過我。她總拿我爸的案子說事。
我把手機遞回去。
「對不起，我會改?！?br>周圍笑聲更大。
有人舉起手機，拍我胸口的咖啡漬。
我沒躲。
林美美踩著高跟鞋往臺上走。
簾子掀開，光落在她身上。
她接過話筒，聲音很好聽。
「我一直相信，女性獨立是對自我能力的嚴格要求?！?br>臺下掌聲很多。
我站在**角落，點開同步程序。
論文進度：83%。
算法模塊：待上傳。
我把手機鎖屏，抬頭看她。
林美美在臺上講獨立。
我在**幫她補公式。
晚上回宿舍，陳露蹲在門口吃泡面。
陳露看見我胸口的咖啡漬，臉色拉下來。
「又是林美美？」
我把包放到椅子上。
「嗯?！?br>陳露把泡面往旁邊一擱。
「蘇渺，你到底圖什么？績點第一，競賽第一，院里老師都夸你。你非給她當(dāng)狗？」
我沒答。
我拉**簾，掀開床板下的夾層。
里面放著一臺黑色電腦。
屏幕亮起。
文件夾跳出來。
林美美霸凌記錄。
****證據(jù)。
趙承德經(jīng)費異常。
東河路車禍資料。
林家律師溝通截圖。
陳露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你……你什么時候弄的？」
我把今天**的視頻導(dǎo)進去。
畫面里，林美美把咖啡潑在我身上。
笑聲清晰。
陳露盯著屏幕，臉白了。
「你早就在留證據(jù)？」
我點開另一個錄音。
趙教授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
「蘇渺這個孩子聽話，家里又有案底，拿捏起來不難?！?br>陳露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要干什么？」
我看著進度條走完。
「算賬?！?br>十點前，我把保研PPT壓縮好，發(fā)給林美美。
文件名：最終版。
林美美想要的原創(chuàng)算法在里面。實驗圖和數(shù)據(jù)曲線也都加進去了。
還有一串她看不見的標(biāo)記。
只要她打開文件就會留下記錄。復(fù)制或者展示也會被記錄下來。
林美美秒回。
「算你識相。明早校賽我要用。」
我回了兩個字。
「收到?！?br>陳露站在我身后。
「你真讓她拿獎？」
我合上電腦。
「她喜歡站高一點?！?br>第二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