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了半邊臉。
他旁邊空空蕩蕩。
沒有水，沒有毛巾，沒有應(yīng)援手幅。
什么都沒有。
我站起來，走到場邊自動販賣機(jī)前，買了一瓶冰水。
又買了一瓶。
然后走到宋時予面前，蹲下來。
他抬起頭，深棕色的眼睛看著我，愣了一下。
我說：「膝蓋破了?！?br>「沒事，小傷?！?br>「繃帶纏得不對，這樣會松。」
我拿過他手里的繃帶，「我?guī)湍??！?br>他沒說話，但把腿伸了過來。
我低下頭，小心地把他膝蓋上那層歪歪扭扭的繃帶拆掉，重新纏。
一圈一圈，不松不緊，最后用卡扣固定好。
我纏得很慢很仔細(xì)，因為不想弄疼他。
他一句話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頭頂。
沉沉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度。
「好了。」
我抬起頭。
他正看著我。
深棕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臉。
表情很平靜，但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有點啞。
「謝謝?！?br>我把一瓶水遞給他。
「拿著，下半場喝?！?br>他接過水，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很淺的笑，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我看出來了。
「怎么了？」
「沒什么?！?br>他把水放在身邊，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壞了什么，「這瓶水我留著?！?br>「一瓶水有什么好留的?！?br>他不說話了，但嘴角的弧度沒有收回去。
我正準(zhǔn)備站起來，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陳瑤。」
4.
林嶼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們面前。
身后跟著那六七個女生。
高馬尾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敵意。
林嶼看看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