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你能幫我查一個人嗎？陸小雨，2022年3月在安寧路89號火災中死亡的那個孕婦?！?br>林月很快回復：“怎么了？跟江旭的事有關？”
“我不確定。先幫我查?！?br>“行，我讓所里實習生跑一趟。你那邊還好嗎？”
“我沒事?！?br>我當然不好。
但現(xiàn)在困擾我的已經(jīng)不只是**了。
一個死了兩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跟我老公聊天？怎么可能懷孕？怎么可能生孩子？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小鹿”不是陸小雨。只是恰好名字諧音，那三條凌晨3點33分的消息是系統(tǒng)*ug。
我試圖說服自己。
但那個陌生來電里的嬰兒哭聲，我沒辦法解釋。
下午三點，我請了半天假回家。
江旭的電腦還開著，微信還登著。
我重新打開“小鹿”的聊天記錄，從頭開始看。
最早的一條消息是2023年4月17日——
江旭：“你好，我是江旭。昨天在咖啡館見過?！?br>小鹿：“我記得你，穿灰色外套的那個?！?br>正常的搭訕開場。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小鹿的頭像是一片純黑。
不是沒設頭像的灰色默認圖標——是純黑。
我點進她的個人信息頁面。
沒有朋友圈。沒有簽名。地區(qū)顯示：未知。
更奇怪的是——我找遍了所有聊天記錄，小鹿從來沒有發(fā)過一張照片。
沒有**，沒有食物，沒有風景，沒有產檢報告的照片，什么都沒有。
一整年的聊天，全部是純文字。
江旭給她發(fā)過照片——自己的、餐廳的、出差的——但她從來沒有回過任何一張圖片。
這不正常。
哪個女人和男人談戀愛，一整年不發(fā)一張照片？
我翻到三個月前的一段對話——
江旭：“寶貝，發(fā)張照片給我看看，想你了?！?br>小鹿：“我不太會用手機拍照?！?br>江旭：“那我下次見面給你拍。”
小鹿：“好。”
然后這個話題就過去了。
江旭竟然沒有任何追問。
一個正常男人，交往一年的女友從沒發(fā)過照片，他不覺得奇怪？
除非他見過她。
但如果見過，方磊也說認識“嫂子”。
方磊見過的“小鹿”，長什么樣？
我拿出手機，撥了方磊的號碼。
“蘇念？嫂子你找我什么事？”
方磊接電話的態(tài)度很自然。
“方磊，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br>“江旭朋友圈那個孩子，你見過孩子**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嫂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評論里說嫂子生得真快，那個嫂子是誰？”
“我……”
方磊的聲音突然變了。
“嫂子，我沒在朋友圈評論過什么啊?！?br>“什么？”
“我今天根本沒刷過朋友圈，一直在工地上忙。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打開江旭的朋友圈——
那條動態(tài)還在。
但評論區(qū)里，方磊的那條評論——消失了。

我翻遍了評論區(qū)，方磊的評論確實不見了。
但我記得清清楚楚。
“嫂子生得真快啊，昨天還說肚子疼，今天就生了?！?br>一字不差，我甚至截過圖發(fā)給林月。
我翻出和林月的聊天記錄，找到那張截圖。
點開。
方磊的評論——還在截圖里。
可原帖的評論區(qū)里，這條評論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方磊，”我的聲音盡量平穩(wěn)，“你確定你今天沒評論過江旭的朋友圈？”
“蘇念，我發(fā)誓，我今天連微信都沒怎么看。我手機上午還沒電了，下午才充上?！?br>他的語氣不像在說謊。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小鹿的人？”
“小鹿？誰??？”
“或者叫陸小雨？”
“不認識。怎么了嫂子，出什么事了？”
“沒事，我搞錯了。你忙吧。”
掛了電話，我把截圖放大，仔細看了一遍。
截圖上方磊的頭像、名字、評論內容都在。時間戳也在——今天上午十點零四分。
但方磊說他那時候手機沒電。
要么方磊在說謊，要么——有人用方磊的賬號發(fā)了那條評論，然后又**。
可方磊的微信密碼，誰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