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站在大堂，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樓上有了動靜。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節(jié)奏很慢，透著吃飽睡足后的慵懶。

蘇晚棠順著樓梯往下走。

長發(fā)隨意綰在腦后，插了一根木簪。

身上還是昨天那件棉麻長裙。

她走到大堂，伸了一個舒展的腰。

布料緊貼身段，將棉布撐起驚險的弧度，腰肢向后彎折。顯露出驚人的柔韌度，那條細細的銀鏈子也在腳踝上晃出一片碎光。

蘇晚棠：(???)

“老板，你這床有魔法?！?br>
她走過來，雙手按在胡桃木前臺上。

指甲修剪得圓潤，涂著豆沙色的甲油。

沈嶼喝了一口水。

“睡著了。”

“何止睡著了，連夢都沒做一個?！?br>
她湊近了一些。

身上那股淡梔子花香混著體溫，熱烘烘地撲過來。

“我要續(xù)住?！?br>
“行?！?br>
“連住三天?！?br>
蘇晚棠直起身，視線掠過大門外，落在天井的花壇上。

那里雜草叢生，野藤爬滿了半面灰磚墻。

“不過。”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沈嶼的眼睛。

“你這院子太亂，看著鬧心，拔了吧?！?br>
沈嶼咽下溫水。

喉結(jié)上下動了一下。

“我是老板?！?br>
“我是給錢的客人?！?br>
蘇晚棠笑起來，眉眼彎出好看的弧度。

“怎么，你這兒不收錢，連服務(wù)都不提供了。”

沈嶼沒說話。

放下玻璃杯，底座磕在木面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轉(zhuǎn)身走向雜物間，拎出一把生了銹的柴刀，又翻出一副舊勞保手套。

走到天井里。

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起，陽光白亮刺眼。

沈嶼蹲下身，手掌攥住一把野藤，用力一扯。

泥土翻卷，腥濕的草氣撲面而來。

根系崩斷的聲音清脆。

蘇晚棠搬了把紅木圈椅，放在大堂屋檐的陰影里。

雙腿交疊，裙擺滑落至大腿根。

那片膩白在暗處更顯晃眼。

她端著沈嶼剛才倒的那杯水，指腹摩挲著玻璃杯沿。

她不緊不慢地喝著水，視線鎖在沈嶼的背影上。

日頭變毒。

沈嶼脫了外面的灰短袖，隨手搭在旁邊的石鎖上。

上身只剩一件緊身的黑色工字背心。

背心被汗水浸透，貼在后背上，勒出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

手臂發(fā)力時，肱二頭肌隆起。

汗珠順著脖頸滑進背心領(lǐng)口，沒入胸膛。

他沒回頭，只顧著清理那些盤根錯節(jié)的藤蔓。

拔草的動作節(jié)律且簡單。

蘇晚棠換了個坐姿。

小腿輕晃。

銀鏈子***腳踝，發(fā)出細碎的響動。

蘇晚棠：(???)

眼前這幅畫面，便是一場**的雄性氣息展覽。

到了傍晚。

天井終于清理出大半空地。

泥土翻新，青磚露出了原本的顏色。

沈嶼去后院沖了個涼。

換上干凈的白衫和寬松的黑色長褲。

頭發(fā)還濕著，發(fā)梢往下滴水。

水滴砸在肩頭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斑。

他走到大堂。

蘇晚棠還在原來的位置。

手里的水換成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煙霧在唇齒間打轉(zhuǎn)，被她吐出，模糊了面容。

“手藝不錯。”

她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外面的空地。

沈嶼沒接話。

拉開前臺的抽屜，翻開那本皮面賬簿。

賬簿翻到最后一頁。

林念念的名字后面，那三個朱紅色的結(jié)清字跡依舊刺眼。

他知道規(guī)則還沒被觸發(fā)。

沒有收取房費，這筆賬就不算結(jié)，療愈效果也就是體驗卡的級別。

他合上賬本，把它推回深處。

夜深。

整個鎮(zhèn)子被黑暗吞沒。

蟲鳴聲從后山的竹林里漫過來。

沈嶼躺在樓下一層盡頭的單人床上，閉著眼睛。

手機在枕頭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熒光打在他臉上。

一條消息。

來自那個花朵頭像。

二樓梔子房，花灑壞了。

沈嶼睜開眼。

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

坐起身。

套上黑衣，順手拿起工具箱。

走出房間，木板地在腳下發(fā)出輕微的咯吱聲。

樓梯里沒開燈。

他踩著黑暗往上走，走到二樓。

梔子房的門虛掩著。

從門縫里漏出浴室的暖橘色燈光，伴隨著嘩嘩的水聲。

沈嶼推開門。

滿屋子都是濃郁的***香。

這氣息比白天的盆栽還要濃烈許多。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大開。

水霧從里面翻滾出來，遇到外面的冷空氣，凝成白色的煙縷。

蘇晚-晚棠站在洗手臺前。

身上披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

帶子系得很松。

領(lǐng)口敞開著。

**瑩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

睡袍被飛濺的水花打濕了一塊，貼著左側(cè)的起伏。

頂端的痕跡清晰可見。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滑進那道溝壑里。

她手里拿著噴頭。

水流不受控制地四處亂噴。

沈嶼走到門口，放下工具箱。

“哪壞了。”

他的聲音沉啞，在狹小的浴室里輕輕回響。

“水管接縫漏水，水壓不穩(wěn)。”

蘇晚棠轉(zhuǎn)過身。

眼尾帶著潮紅，被熱氣熏得透亮。

她把噴頭遞過來。

距離太近。

兩人的手在半空中碰到。

她的指尖很燙。

沾著水，**的觸感像要從指間溜走。

沈嶼接住噴頭。

手指避開了她，捏住金屬把手。

水花濺在他的手臂上，帶起涼意。

“我看看?！?br>
他走到花灑支架前。

背對著她，低頭檢查墻上的金屬接口。

蘇晚棠沒動。

就站在他背后，距離不到半步。

那股***香直往他鼻子里鉆。

“螺紋老化了?！?br>
沈嶼說。

“能修嗎?！?br>
“換個密封圈就行?！?br>
他彎下腰，去開地上的工具箱。

蘇晚棠跟進了一步。

膝蓋剛好抵在沈嶼的后側(cè)。

隔著一層薄布，他能感到她膝蓋骨頂著的硬度，還有那一小塊皮膚傳來的熱度。

沈嶼拿扳手的手頓了片刻。

蘇晚棠：(???)

“老板，你修水管的技術(shù)，是不是和拔草一樣好。”

她俯下身。

溫熱的呼吸噴打在沈嶼的頸窩。

沈嶼閉上眼。

喉結(jié)滑動。

手里的金屬扳手發(fā)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站起身，轉(zhuǎn)過來。

狹窄的浴室里，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你說呢?！?br>
沈嶼把扳手扔進水槽里。

發(fā)出清脆的一聲撞擊。

手伸過去，摟住那截細軟的要。

布料濕透，入手**溫潤，軟得不可思議。

蘇晚棠的眼睛亮得驚人。

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摳進濕透的布料。

呼吸徹底亂了。

“那得試過才知道?！?br>
沈嶼順著睡袍的腰帶滑下去。

他隨手一扯。

帶子散開。

工程正式啟動。

（沒招了，省略一萬字）

這場水暖搶修耗時許久。

直到凌晨。

花灑的水聲終于被關(guān)停。

蘇晚棠靠在床頭。

絲被半掩著。

她伸手從床頭柜拿過那包女士香煙。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點火。

藍色的火苗竄起，照亮了她眼角的媚意。

她吐出一個煙圈。

煙霧彌漫在干燥的空氣里。

她偏過頭，看著躺在旁邊的沈嶼。

眼底全是吃飽后的慵懶。

“老板，你這房費收得，挺熟練啊?！?br>
沈嶼雙手墊在腦后。

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橫梁。

呼吸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br>
蘇晚棠笑出聲。

夾著煙的手指伸過去，在沈嶼結(jié)實的胸膛上劃了一下。

指甲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感。

“那我明晚的房費，還能用同樣的支付方式嗎?！?br>
沈嶼沒轉(zhuǎn)頭。

手抓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握在掌心。

很熱。

“只要你交得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