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說話。
他繼續(xù)往前逼近，直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拳。
"讓我猜猜，"他低下頭，目光落在我的口袋上，"有人讓你來殺我？"
"……"
"猜對了？"
他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莫名地煩躁。
"陸沉，***能不能別笑了？"
"為什么？"
"因為看著煩。"
"可你以前很喜歡看我笑。"
"……"
我猛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
"沈夜，"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我們認識多久了？"
"……五年。"
"五年零三個月。"他糾正道，"今天是第六年的第一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他往前又邁了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這五年，你追著我跑，我追著你跑。你殺了我不下十次，我殺你也不下十次。"
他的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從口袋里拽了出來。
槍，被他奪了過去。
他將槍口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看著我。
"現(xiàn)在，你有機會了。"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開槍吧，沈夜。"
第三章 真相
我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微微發(fā)抖。
槍口距離他的太陽穴只有不到五厘米。
這個距離，我閉著眼睛都能一槍爆頭。
但我的手在抖。
陸沉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怎么，下不了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沈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軟了？"
"閉嘴。"
"你殺過那么多人，從來沒手軟過。"
"我說了，閉嘴！"
我猛地把槍從他太陽穴上移開，對準了他的心臟。
但下一秒，我又把槍放下了。
"……**。"
我低罵一聲，轉身就走。
"沈夜。"
他在我身后叫住我。
"你不想知道真相嗎？"
我的腳步頓住了。
"什么真相？"
陸沉繞到我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
"看看這個。"
我接過那張紙，借著昏暗的路燈看了一眼。
是一封郵件截圖。
發(fā)件人是匿名的，收件人是陸沉。
內容是——
"任務：**沈夜。報酬：五千萬?；羁趦?yōu)先。"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也收到了一樣的？"
陸沉點頭。
"同一時間，同一內容。"
"有人雇我們兩個互相**？"
"不止。"他的眼神暗了下來，"你想想，五年前我們第一次交手，是什么任務？"
我愣了一下，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來。
五年前。
那個該死的**販子。
我們同時接了他的單子，同時去殺他，結果他跑了，我們兩個反而打了起來。
那次任務失敗后，那家伙發(fā)誓要報復我們。
"是他？"我的聲音有些發(fā)緊，"那個姓王的？"
"王德發(fā)。"陸沉點頭，"五年前他被我們攪黃了生意，這幾年在東南亞重新東山再起?，F(xiàn)在，他出得起五千萬來買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命。"
我沉默了。
"不管我們誰死，"陸沉繼續(xù)說，"剩下那個都會被警方盯上。到時候，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好算計。"
我冷笑一聲，把那張紙揉成一團。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三天前才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沉看著我，眼神忽然變得很深。
"因為我想見你。"
"……"
"沈夜，你知道我這五年最難受的是什么嗎？"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是明明想見你，卻只能以追殺的名義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陸沉，你——"
"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
他往前邁了一步，雙手捧住我的臉。
他的掌心很涼，帶著淡淡的**味。
"現(xiàn)在，有人想讓我們****，"他低下頭，額頭抵住我的額頭，"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帶著威士忌的醇香。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先殺了那個姓王的。"
我聽見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