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我看著這對父女。
突然覺得很好笑。
“要我領(lǐng)導(dǎo)的電話？”
我拿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
“行，我給你?！?br>2
我報了一串號碼。
這是市金融監(jiān)管局局長陳正邦的私人手機號。
王德明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按下免提。
撥號音在寬敞的辦公室里回蕩。
嘟——嘟——
電話通了。
王德明清了清嗓子，趾高氣揚地開口。
“你好，我是市商業(yè)銀行濱江支行行長，王德明。”
“貴公司有個叫蘇念的臨時工，在我行大堂騷擾千萬級VIP客戶。”
“態(tài)度極其惡劣！”
“請你們立刻派負責(zé)人過來處理?！?br>“并準備好賠償我行的聲譽損失！”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死一般的沉默。
一秒，兩秒，三秒……
足足過了五秒鐘。
王德明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對著話筒喊。
“喂？”
“聽見沒有？”
電話那頭終于有了聲音。
語氣很平。
但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壓迫感。
“你再說一遍，誰？”
王德明沒聽出這聲音的異常。
他提高音量，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的名字。
王媛媛在旁邊等不及了。
她湊到座機前，大聲喊叫。
“就是你們公司那個不要臉的小**！”
“窮瘋了跑來銀行勾引我男朋友！”
“你們今天不拿個十萬八萬的賠償，這事兒沒完！”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
空氣里開始彌漫起一種奇怪的緊張感。
連王德明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臉上的得意慢慢收斂，狐疑地盯著座機。
終于，對面說話了。
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王行長?！?br>“你聽好?！?br>“在我到之前，這個人由你全權(quán)負責(zé)。”
“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絲。”
“我拿你的烏紗帽抵?！?br>啪。
電話直接掛斷了。
嘟嘟的忙音在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行長室里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王德明攥著話筒的手，微微僵硬了。
“烏紗帽”這三個字，像一根刺扎進他心里。
一般的勞務(wù)外包公司小老板，絕對不敢用這種詞。
更不敢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跟他一個支行行長說話。
他咽了口唾沫，轉(zhuǎn)頭看向我。
目光里多了一絲驚疑不定。
他上下打量我。
普通的白T恤，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幾十塊錢的帆布包。
腳上是一雙沒有任何logo的平底鞋。
身上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這副打扮，怎么看都是個剛畢業(yè)在底層掙扎的打工妹。
王德明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把那一絲不安強行壓了下去。
王媛媛更是完全沒當回事。
她翻了個白眼，嗤笑出聲。
“裝什么大尾巴狼？”
“一個破外包公司的小頭目，也敢拿烏紗帽嚇唬我爸？”
“真把這兒當他們那個破皮包公司了！”
我靠在椅背上。
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慢慢擦掉臉頰上殘留的咖啡漬。
我的動作很慢。
我在給他們最后的時間去后悔。
但很顯然，他們不想抓住這個機會。
王媛媛走到辦公室門口。
一把拉開門，對著走廊喊了一大嗓子。
“所有部門注意！”
“馬上通知大堂，十分鐘后全員集合！”
“連保潔和保安都給我叫上！”
王德明終于遲疑了一下。
“媛媛，鬧這么大干什么？”
“直接讓保安把她趕出去，等她老板來交涉就行了?！?br>王媛媛轉(zhuǎn)過頭。
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爸，你懂什么！”
“我要讓整個銀行的人都看看，敢勾引我男朋友是什么下場！”
“殺雞儆猴！”
“看以后誰還敢打顧承澤的主意！”
王德明嘆了口氣，沒再阻攔。
我把擦過臉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站起身。
“走吧?！?br>“既然要開大會，別讓大家等急了。”
3
我被推搡著走出行長室。
走廊里，正好經(jīng)過VIP接待室。
隔著透明的玻璃墻，我看到顧承澤正焦急地站在門口。
他看到我被推出來，眼神里滿是歉意和無奈。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王媛媛一個眼刀狠狠瞪了過去。
“老實待著！”
顧承澤咬了咬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