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
我點點頭。
“對。”
魏哲終于回過神，他快步走到我身邊，
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邊拽。
“晴晴！你胡說什么呢！快跟媽道歉！”
我甩開他的手。
力氣之大，讓他都愣了一下。
結(jié)婚三年，我從未如此忤逆過他。
“我沒有胡說?！蔽铱粗难劬Γ淅涞卣f，
“這別墅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你們想住就必須付租金。天經(jīng)地義。”
小姑子魏莉莉從樓上沖了下來，叉著腰，一臉的不可思議。
“嫂子，你什么意思??？”
“我哥的房子，不就是你的房子嗎？
“你的房子，不就是我哥的嗎？”
“怎么還分得這么清楚？”
“分得清?！蔽一卮?，“法律上分得很清楚?！?br>魏哲的臉漲成了紫色，他覺得在全家人面前丟了面子。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吼道：“趙晴！你別鬧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
“回家？”我笑了，“這里就是我的家。而你們，是客人?！?br>“你！”
公公魏國強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用長輩的口吻教訓(xùn)道：“趙晴，怎么跟長輩說話的？”
“我們住進來，也是幫你暖暖房，人多熱鬧，有什么不好？”
“是嗎？”我走到茶幾旁，從我的包里，拿出了一本紅色的證書。
我把它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是這棟別墅的房產(chǎn)證?！?br>我翻開，將印著我名字的那一頁，展示給所有人看。
“所有權(quán)人，趙晴。單獨所有?！?br>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法律上，這棟房子和魏哲，和你們魏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想住，可以?！?br>我收起房產(chǎn)證，看著他們鐵青的臉。
“市場價，一個月兩萬。一樓的主臥三千，二樓的書房兩千五，幾個客房一千八……”
我像個專業(yè)的房屋中介，報著價格。
“水電物業(yè)全包。押一付三，不講價。想租哪間，現(xiàn)在就可以登記?！?br>“夠了！”
魏哲終于爆發(fā)了，他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來。
他指著我的鼻子，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趙晴！你是不是覺得我沒錢，住不起？你是不是在羞辱我？羞辱我們?nèi)?？！?br>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r>“事實？！”他怒極反笑，
“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談錢？”
“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我爸媽養(yǎng)我這么大，我讓他們住兒子的房子，有什么錯？！”
這句話，他吼得理直氣壯，也徹底澆滅了我心中最后的情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我緩緩開口。
“魏哲，你是不是忘了?！?br>“你現(xiàn)在開的那輛車，是我買的?！?br>“你身上穿的這套西裝，是我買的?！?br>“你給**媽每個月兩千的‘孝敬錢’，”
“是從我們共同的賬戶里出的，”
“而那個賬戶里，百分之九十的錢，是我存進去的?！?br>我的聲音越來越冷。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夫妻?！?br>“所以，我們是不是也該算算，”
“這三年來，你和你的一大家子，花了我多少錢？”
魏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03
魏哲大概從沒想過，一向溫順的我，
會當(dāng)著他全家人的面，把他扒得**都不剩。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婆婆趙淑芬見兒子吃了虧，立刻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沖了上來。
“你……你這個毒婦！你這是在算賬嗎？”
“我們哲哲娶了你，是你的福氣！”
“花你幾個錢怎么了？那都是應(yīng)該的！”
“應(yīng)該的？”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了另一個東西。
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我翻開它，上面是我清秀的字跡，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筆賬。
這不是我臨時起意，而是我記了整整三年的賬。
我原本只是想記錄下我們小家庭的開支，為了未來的生活做規(guī)劃。
卻沒想到，它成了今天最有力的武器。
“結(jié)婚第一年，公公說老家房子漏雨要翻新，魏哲從我這里拿了十萬?！?br>“我后來打電話問過村里的親戚，他們家只是重新刷了墻，花了一萬不到。”
我抬眼看向臉色發(fā)白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