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來這里時一模一樣。
充滿了“這里是你該來的地方嗎”的疑問。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她還是保持著職業(yè)性的微笑。
“我找蘇沐-瑤，送文件的?！蔽野涯莻€要命的牛皮紙袋舉了舉。
“請問有預(yù)約嗎？”
“她讓我直接上去?！?br>前臺小姐姐半信半疑地撥通了內(nèi)線電話。
幾秒鐘后，她掛了電話，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從懷疑，變成了敬畏。
“先生，您請，總裁專用電梯在那邊?！?br>我心里“咯噔”一下。
專用電梯？
這待遇，有點太高了吧。
我硬著頭皮走到那部需要刷卡才能啟動的電梯前。
門“?！钡囊宦暎詣娱_了。
我走了進去，電梯里光可鑒人，倒映出我此刻滑稽的模樣。
一個風(fēng)塵仆仆的騎手，站在全城最豪華的電梯里。
電梯平穩(wěn)上升，樓層數(shù)字飛速跳動。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钡囊宦?，頂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我畢生都無法忘記的身影。
蘇沐瑤。
她就站在那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長發(fā)盤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
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那雙漂亮的鳳眼，清冷如月，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站在電梯里，她站在電梯外。
我們之間，隔著不到三米的距離，卻仿佛隔著生與死的兩年光陰。
她身后還站著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敵意。
應(yīng)該是她的新助理或者保鏢之類的。
“蘇總，要不要我……”帥氣男人上前一步，似乎想把我這個“閑雜人等”趕走。
蘇沐瑤微微抬手，制止了他。
她就那么看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久到我以為自己會窒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然后，她紅唇輕啟，吐出了三個字。
“你來了?！?br>第三章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沒什么情緒。
卻像三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她認出我了。
她果然認出我了！
我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是現(xiàn)在跪下求饒說“老婆我錯了”，還是掉頭就跑按下一樓？
我身后的帥氣助理趙天宇，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向蘇沐瑤，眼神里全是問號：“蘇總，這位是……”
蘇沐瑤沒有理他，目光依舊鎖定在我身上。
那目光太復(fù)雜了，有驚訝，有探究，甚至……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進來?！彼齻?cè)過身，讓開了路。
我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一步，挪出了電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趙天宇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闖進皇宮的乞丐。
“蘇總，會議馬上要開始了，這位先生……”他忍不住再次提醒。
“會議推遲?！碧K沐瑤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她領(lǐng)著我，走向走廊盡頭的總裁辦公室。
我低著頭，跟在她身后，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
兩年了，她還是用這個牌子。
趙天宇跟在我們后面，腳步聲充滿了不甘和疑惑。
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將他和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偌大的辦公室，裝修風(fēng)格還是和以前一樣，黑白灰三色，冰冷又空曠，就像她這個人。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看著窗外櫛比鱗次的城市天際線。
我像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抱著那個文件袋，杵在辦公室中央，手足無措。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為什么？”
終于，她開口了。
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喜怒。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我該怎么回答？
說因為你管得我快窒息了？
說我寧愿在外面吃糠咽菜也不想當(dāng)你那個富貴的囚徒？
“你……”我喉嚨干澀，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她轉(zhuǎn)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覺得，你的那些小把戲，能瞞得過我？”
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偽造的死亡證明，做得不錯。買通的船老大，嘴也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