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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進錯房,我卷空家產(chǎn)嫁女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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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錦安冉”的現(xiàn)代言情,《新娘進錯房,我卷空家產(chǎn)嫁女首長》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錚李燕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腦袋脹得要炸。連續(xù)做了三十六個小時連軸轉手術的急診科主任陸錚,用力按了按眉心。他睜開眼。入眼的不是慘白的無影燈,而是發(fā)黃斑駁的土墻。墻上貼著一張1976年的偉人掛歷。門窗上兩個手工裁剪的紅“囍”字格外扎眼。一段本不屬于他的記憶強行塞進腦子里。他竟然穿越了。穿到了1976年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原主是家里最老實巴交的長子,和他同名同姓。今天,正是原主和廠長千金李燕紅結婚的大喜日子。陸錚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剛...

精彩內容

陸錚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胃里直接翻了個跟頭。
羊水、爛泥、豬糞,三重de*uff疊滿,那股味兒能把**都熏拐彎。他在急診科干了三十年,病人嘔吐物濺一身都扛過來了,但今天這味道屬于是突破了他的生理極限。
“大隊長,知青點有洗熱水澡的地方不?”
馬大隊長還沉浸在九只豬崽的狂喜里,聞言一愣,撓了撓后腦勺。
“澡?這……知青點那幾間破屋,灶都沒一個正經(jīng)的,你要洗澡,得自己去井里打水,再找地方……”
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眼鏡男幾個知青互相使了個眼色,嘴角不自覺就翹了起來。
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壓低嗓門跟旁邊的女知青嘀咕:“看見沒?剛才牛了吧唧的,這會兒傻眼了吧?大冬天的,井水冰得能凍掉手指頭,我看他今晚怎么洗?!?br>旁邊的女知青捂嘴偷笑:“就是,半夜零下十幾度,他該不會想用冷水澆吧?”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陸錚的耳朵里。
陸錚連眼皮都沒撩一下。這幫人也就只剩下背后嚼舌根的本事了。
“去我家洗?。 ?br>一聲清脆的大嗓門直接響徹半個**。
馬秀芹拍著手上的草屑,兩條麻花辮甩得啪啪響,一臉理所當然地嚷嚷:“我家灶上一天到晚熱著水,大木盆都是現(xiàn)成的!院子寬敞,拿簾子一圍就行!”
眼鏡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旁邊幾個知青集體啞火。
馬秀芹家是啥條件,在座的誰不清楚?大隊長家的宅院,全村最敞亮,院墻都是正經(jīng)青磚壘的,冬天灶膛的火不斷,永遠有熱水。
這待遇,別說知青了,村里壯勞力都沒幾個享受過。
那個一米八多的壯實知青——叫張大柱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他下鄉(xiāng)兩年,追了馬秀芹兩年,給人家劈柴挑水鋤地,殷勤得跟孫子似的。結果呢?馬秀芹正眼都沒瞧過他一回。
現(xiàn)在倒好,這個昨天才來的陸錚,給豬接了個生,人家村花就主動往上貼了?
張大柱攥緊了拳頭,指節(jié)咯吱響。
陸錚沒注意這些暗流涌動。他本能地想拒絕。
去人家姑娘家洗澡?他又不是沒腦子,剛來大隊第一天,跟村花扯上關系,這閑話夠他受的。前世在醫(yī)院,他見多了因為一點小事被傳得面目全非的破事兒。
“不用那么麻煩,我隨便找個地方——”
“小陸!”
大隊長一巴掌拍在陸錚肩上,差點沒把他拍矮一截。
“就去我家!說啥也不能讓你凍著!你今天是咱向陽大隊的大功臣,九只豬崽子?。∧阋堑昧孙L寒,我找誰哭去?”
馬大隊長一邊說一邊往院外推人,那架勢壓根不給陸錚開口的機會。
“你嬸子在家呢,讓她多燒兩鍋水,好好泡泡,把身上這股味兒去去!”
得,退路直接堵死了。
陸錚在心里嘆了口氣。算了,大隊長都發(fā)話了,再推辭反而矯情。
“啥嬸子!我燒水最在行了,我來!”
馬秀芹放下手里搬了一半的干草垛,拍著**沖出來。
“陸大哥,咱趕緊走吧!水涼了可就不好燒第二回了!”
那副大咧咧自告奮勇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管家婆**了。
陸錚斜了她一眼,聲音不大不小:“就是你看著,我才更不放心?!?br>馬秀芹愣了一下,臉頰騰地紅了,跺了一腳嗔怪地瞪著他:“你!你說誰呢!我是那種人嗎!”
周圍幾個老嫂子看到這一幕,樂得直拍大腿。
“喲!秀芹這丫頭,臉皮啥時候這么薄了?”
“可不是嘛,平時打架都不帶眨眼的主兒,今天這是咋了?”
馬秀芹急得直踩腳:“你們瞎說啥呢!我就是幫忙燒個水!”
越解釋,老嫂子們笑得越歡暢。
張大柱在人堆后頭,臉色跟吞了一斤黃連似的,轉身走了。
陸錚拎著那個皺巴巴的帆布包,跟在大隊長身后往村東頭走。
他沒注意到,身后的馬大隊長一直在打量他。
馬大隊長的視線從陸錚寬闊的肩膀滑到挺直的脊背,又瞄了瞄那雙按住三百斤母豬時紋絲不動的胳膊。
腦子里的算盤珠子已經(jīng)噼里啪啦撥開了。
這小子,身板硬,力氣大,一米八出頭的個子,面相也周正。關鍵是手上有本事!那接生的手法,十里八鄉(xiāng)找不出第二個!
要是能跟秀芹湊成一對……
馬大隊長越想越美,腳步都輕快了三分。
村里的漢子,要么粗,要么賴,能看上眼的沒幾個。城里來的知青倒是斯文,可一個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養(yǎng)活自己都費勁。
陸錚不一樣。
又能干活又有手藝,將來留在村里當赤腳醫(yī)生,那就是鐵飯碗!比鋼廠工人都吃香!
要是招來當個上門女婿……
馬大隊長美滋滋地咧了咧嘴,趕緊又繃住了。不能急,慢慢來。
大隊長家的土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索。
院墻根兒碼著整齊的劈柴,一口大鐵鍋坐在灶上,煙囪冒著白煙。三間正房,窗戶上糊的新紙,比知青點那破風透雪的爛紙強了十條街。
馬秀芹的速度快得離譜。
陸錚前腳剛進院子,她已經(jīng)從屋里拖出一個能裝下半個人的大圓木盆,又不知從哪翻出兩面破舊但厚實的草簾子,拿繩子系在院墻角的兩根木樁上,圍了個一人多高的小隔間。
“嘩——”
兩桶滾燙的開水倒進木盆,白霧騰地沖上來。
“涼水桶在旁邊,你自己兌!毛巾掛簾子上了!”
馬秀芹拍拍手,又跑去灶房繼續(xù)燒水備著了。
陸錚站在這個草簾子圍成的“浴室”前,嘴角抽了抽。
露天的。
頭頂就是灰蒙蒙的天。冷風從簾子縫里嗖嗖往里灌,簾子中間還有個拳頭大的窟窿,補都沒補。
真·硬核洗浴。
擱前世,他九百塊一晚的快捷酒店都嫌水壓不夠,現(xiàn)在倒好,蹲在零下十度的院子里,拿個破木盆泡澡。
這就是***代。
陸錚沒再矯情,利索地脫了那身臟得沒法看的衣服,一腳跨進木盆。
熱水激在皮膚上,一整天繃著的肌肉瞬間就松了。
這具身體是真好使。原主雖然窩囊,但天天在車間扛大包練出來的底子,胸肌、腹肌、前臂的肌肉線條清晰得很,比他前世那個靠紅牛**、體檢報告全是箭頭的醫(yī)生身板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陸錚拿粗布毛巾往身上搓,搓下來的泥垢能和水泥。
腦子放空。
水汽蒸騰中,他的思緒不知怎么就飄到了火車上那個女軍官身上。
那女人出手的時候干脆利落,按傷口的手法專業(yè)得不像話,腰間還別著軍官證。那證件上的字,把縣醫(yī)院的保衛(wèi)干事嚇得連滾帶爬。
能把人嚇成那樣,級別低不了。
還有娘家那個便宜弟弟的前未婚妻——傳說中的“男人婆”女軍官。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邊這個四面漏風、草簾子還有窟窿的“豪華浴室”,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個“男人婆”常年待在大西北的駐地,條件只會比這更差。她平時怎么洗澡?
難不成在**灘上干搓?
腦子里蹦出那個畫面,陸錚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緊甩了甩頭把畫面轟出去。
不對,他在想什么呢?人家是弟弟的前未婚妻,跟他有什么關系。
但那張娃娃親的薄紙……好像已經(jīng)簽到了他頭上?可他不會認的,又不是有受虐傾向,軟軟的妹紙不香嗎?干嘛娶只母老虎?
陸錚擰了把毛巾。
不過這事回頭得搞清楚。萬一那女人殺上門來逼婚,他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到時候多被動。
正洗著呢,簾子外頭忽然傳來馬秀芹的聲音。
笑嘻嘻的,帶著點討好的味兒。
“陸大哥,你這衣服都臟了,我給你洗洗?”
陸錚正拿毛巾搓后脖頸,手猛地一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搭在簾子外沿上的那堆臟衣服,又看了看頭頂露天的灰色天空。
姑娘家的,幫單身男知青洗衣服,在這年代意味著啥,他太清楚了。
“馬秀芹同志。”
陸錚清了清嗓子,語氣一本正經(jīng)。
“洗衣服這活兒我自己能干。你要是實在閑得慌——”
他頓了頓。
“幫我再燒一鍋水,這盆快涼了。”
簾子外安靜了兩秒。
馬秀芹沒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跑著回灶房去了。
院子另一頭,大隊長正蹲在門檻上抽旱煙,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把這段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磕了磕煙灰,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嗯,這小子不輕浮,知道分寸,沒亂接招。
更滿意了。
馬大隊長美滋滋吸了一口旱煙,差點被嗆到,咳了半天,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盤算——
得找個由頭,多讓秀芹跟這小子待一塊兒。
**那頭不還有九只豬崽要照看嘛?
馬大隊長越想越美,一雙老眼笑得快看不見了。
院墻外的土路上,眼鏡男和張大柱站在拐角處。
張大柱一拳砸在墻上,一聲不吭地走了。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嘴里冒出一句誰都沒聽見的低罵。
院子里,水汽升騰。
馬秀芹哼著跑了調的小曲兒,又端來一鍋滾水。
“放門口了啊陸大哥!水可燙,你小心點!”
陸錚應了一聲。
簾子上那個拳頭大的窟窿,馬秀芹剛才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外頭糊了一塊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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