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廳長您誤會了！”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劉偉和王主任生吞活剝了。
這辦的叫什么事！
秘書很快搬來了椅子。
秦雅就在我身邊坐下了。
我們這一桌，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一個穿著工服的普通職員。
一個省廳空降的女廳長。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
這詭異的組合，出現(xiàn)在單位最高規(guī)格的年會上。
畫面充滿了荒誕的沖擊力。
再也沒有人敢吃飯。
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站著，看著我們這一桌。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劉偉和王主任，站在原地，像兩個等待審判的死囚。
臉色比哭還難看。
秦雅坐下后，親自給我倒了一杯酒。
雙手端著，遞到我面前。
“師兄，我敬你?！?br>“這些年，委屈你了?！?br>我接過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飲而盡。
“都過去了?！?br>簡單的對話，卻蘊**巨大的信息量。
所有人都豎著耳朵，想從中聽出點什么。
但我們沒有再多說。
秦雅也開始自顧自地吃菜，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她越是這樣。
其他人就越是恐懼。
張偉站在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急得在原地打轉(zhuǎn)。
終于，他忍不住了。
他走到劉偉和王主任面前，壓低聲音，用幾乎要**的語氣吼道：
“你們兩個，到底怎么回事！”
“周謙……他到底是誰？！”
劉偉快哭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張總！”
“他就是個普通員工，平時看著挺老實的，誰知道……誰知道他認識秦廳長??！”
王主任也結(jié)結(jié)巴巴地附和：
“是啊，張總，我們要是知道，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他啊！”
“廢物！”
張偉一腳踹在王主任的小腿上。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趕緊想辦法補救！”
補救？
怎么補救？
劉偉和王主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他們知道，這次，他們踢到的不是鐵板。
是鋼板。
還是帶高壓電的那種！
宴會再也進行不下去。
尷尬而壓抑的氣氛中，秦雅忽然放下了筷子。
她看著我，輕聲問道：
“師兄，吃好了嗎？”
我點點頭。
“吃好了?！?br>“那我們走吧?！?br>她站起身。
“這里太吵了?！?br>我也站起身。
從始至終，我沒有再看劉偉和王主任一眼。
無視，是最大的蔑視。
我們兩人，在全場三百多名干部的注視下，并肩朝著門口走去。
所有人自動為我們讓開一條路。
目光里透著敬畏。
走到門口時。
秦雅的腳步頓住了。
她回頭，目光再次落在了劉偉身上。
劉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秦雅用不大，卻足以讓全場聽清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劉總監(jiān)是吧？”
“明天早上九點，我會以省廳的名義下發(fā)一份人事調(diào)查通知?！?br>“到時，把你人事部近三年的所有**和晉升檔案，送到周謙那里。”
“一份，都不能少?！?br>說完，她不再停留，和我一起走出了宴會廳。
留下身后，一屋子的驚駭。
和人事總監(jiān)劉偉，那張臉瞬間沒了血色，跟死灰似的。
03
走出宴會廳，外面的冷空氣讓人精神一振。
秦雅跟在我身后，活像個犯了錯的小孩。
“師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里?！?br>“我以為……我以為你早就不在系統(tǒng)里了?！?br>我停下腳步，看著她。
“和你沒關(guān)系。”
“當年是我自己選擇留下來的。”
秦雅眼圈又紅了。
“可他們不該這么對你！”
“讓你受這種委屈，是我的失職?！?br>我笑了笑。
“談不上委屈?！?br>“不過是看清了一些人和事?！?br>秦雅沉默了。
她知道我的脾氣。
我說沒事，就是真的沒放在心上。
但她咽不下這口氣。
“師兄，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br>“劉偉，還有那個王主任，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我搖搖頭。
“不用?！?br>“我的事，我自己來?！?br>秦雅愣住了。
她看著我，從我眼神里，看到了好久不見的銳氣。
那是她很多年前，在老師身邊時，最熟悉、也最敬畏的眼神。
冷靜，銳利，掌控一切。
她明白了。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