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去打聽溫珩的情況。
"溫少主好幾日沒出院子了，聽說起不來床。"
"他家大夫怎么說？"
"不知道。**把院子封了，不讓人靠近。"
我咬著嘴唇想了一晚上。
姜家的人，是被明令禁止進(jìn)**大門的。
**門口那塊牌子我從小看到大。
狗與姜家人禁止入內(nèi)。
第八章
我左思右想了一天。
練功走神被師父罵了兩次，喂團(tuán)子忘了放肉，團(tuán)子哀怨地看了我一整個(gè)下午。
到了晚上，胸口的鈍痛變得清晰了一些。
不是很疼，但就像有一只小蟲子在里面焦躁地撞來撞去。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
也許我應(yīng)該去看一眼。
不然這蟲子在我心口亂蹦，蹦壞了怎么辦。
我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把團(tuán)子關(guān)在屋里，自己**出了姜家。
**的院墻比我家的高半丈，但也攔不住我。
一個(gè)翻身上了墻頭，借著月光掃了一眼，無人巡邏。
我悄無聲息地落地，憑著記憶摸到溫珩的院子。
院門虛掩，里面燈光昏暗。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溫珩躺在床上。
比上次見面瘦了一圈，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額頭上覆著一塊帕子。
銀鈴被摘下來放在枕邊，沒了聲響的溫珩安靜得像個(gè)瓷人。
我走到床邊蹲下來。
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燙得嚇人。
"溫珩。"我小聲叫他。
他沒反應(yīng)。
"喂。"
還是沒反應(yīng)。
我皺起眉頭，伸手去掀他的被子，想看看到底怎么了。
手指碰到他的瞬間，胸口那只煩躁了好幾天的蟲子忽然安靜了下來。
像是找到了什么，心滿意足地伏著不動(dòng)了。
與此同時(shí)，溫珩的睫毛顫了顫。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動(dòng)了一下，無意識(shí)地攥住了我的手。
力氣不大，但攥得很緊。
"……棠棠。"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含糊不清。
我整個(gè)人僵住了。
他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姜棠"，不是他平時(shí)冷冰冰的"你"。
是"棠棠"。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越來越近。
我猛地回頭。
院門被從外面推開，一盞燈籠的光照進(jìn)來。
**老家主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gè)仆從。
他手里的燈籠往前一照，光正好落在我蹲在溫珩床邊、手被溫珩攥著的畫面上。
老爺子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第九章
我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
站起來跑？溫珩還攥著我的手不松。
裝作**丫鬟？我長這張臉在**也算小有名氣了。
硬來？**老家主當(dāng)年也是一方高手，我未必打得過。
"姜家的丫頭。"
**老爺子把燈籠交給仆從，背著手走進(jìn)來，聲音不高不低。
"半夜三更，**進(jìn)我**宅院，闖入我孫兒房中。"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溫珩攥著我的手上，又移回來。
"你姜家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我咬著牙沒吭聲。
溫珩在昏睡中感覺到了什么，眉頭皺了一下，手攥得更緊。
**老爺子看著這一幕，臉色更難看了。
"來人，把姜家丫頭請出去。"
兩個(gè)仆從上前。
我一使勁想把手抽出來，溫珩忽然發(fā)出一聲低啞的聲音，翻了個(gè)身，整個(gè)人朝我的方向蜷過來。
像是怕我走。
我愣在那里。
**老爺子也愣了一瞬。
隨后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復(fù)雜，似怒似疑。
他揮手讓仆從退下，自己走到床邊，低頭看了溫珩一眼。
然后又看了看我。
"你知道他為什么病成這樣嗎？"
我不說話。
"纏心蠱。"**老爺子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你一個(gè)姜家人，怎么會(huì)沾上他的纏心蠱？"
我心頭一跳。
他知道。
"那對纏心蠱是**的傳家蠱，只傳嫡系長孫，母蠱認(rèn)主，子蠱認(rèn)偶。珩兒從十二歲起便在體內(nèi)培育母蠱，從未對任何人動(dòng)過子蠱的心思。"
他頓了頓。
"直到今年。"
我感覺到什么東西堵在嗓子眼，上不來也下不去。
"你是說……子蠱是他自己養(yǎng)出來、準(zhǔn)備給人用的？"
"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