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傳聞老板心里藏著一個白月光。
沒人見過那個女人，只知道她的照片一直擺在他辦公室。
直到那天，我進(jìn)去匯報工作。
看清照片的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
那不是別人是我媽。
我顫聲問：「你們認(rèn)識？」
老板冷淡地抬頭：「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我盯著他：「關(guān)系很大，她是我媽?！?br>老板眼神驟然一變，下一秒，他按下內(nèi)線：「把她的入職資料拿來?！?br>我心里發(fā)慌：「你想干什么？」
他翻開我的檔案，看到我的出生日期后，突然笑了，「原來如此。」
我咬牙問：「到底怎么回事？」
1
我抱著改了三版的項目方案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
這是我入職半年來第一次單獨給顧晏廷匯報工作。
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冷氣撲面而來。
辦公室裝潢極簡，黑白色調(diào)壓得人喘不過氣，顧晏廷低頭坐在辦公桌后面，指尖捏著鋼筆，側(cè)臉線條冷得像刀刻。
我不敢亂看，快步走過去把文件放在桌上，剛要開口匯報，眼角余光掃到他桌角的相框。
心臟猛地停跳一拍。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lán)色布裙，梳著兩條麻花辮，笑起來眉眼彎彎，梨渦陷在臉頰邊。
我家里相冊里，一模一樣的照片壓在最下面，我媽說那是她二十歲生日那天拍的。
手里的文件差點滑落在地。
顧晏廷抬頭看我走神，眉頭皺起，指節(jié)敲了敲桌面。
「方案準(zhǔn)備好了沒有？」
我沒聽見他的話，視線死死黏在那張照片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們認(rèn)識？」
顧晏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語氣硬得像冰。
「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眼直直盯著他，心跳擂鼓一樣撞著胸腔。
「關(guān)系很大，她是我媽。」
顧晏廷原本冷淡的眼神驟然變了，錯愕一閃而過，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直接按了內(nèi)線電話，語氣沒什么起伏。
「把秦梔的入職資料拿過來。」
我瞬間慌了，手心瞬間冒了冷汗。
是不是我入職資料填錯了什么？
還是我剛才亂說話得罪了他，要直接開除我？
我媽上個月剛做完手術(shù)，家里房貸還欠著三十萬，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你想干什么？」
我聲音發(fā)顫，顧晏廷卻沒看我，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神色莫測。
秘書很快把資料送過來，顧晏廷翻開檔案，指尖劃過家庭信息那一頁，最后落在我的出生日期上。
他盯著那串?dāng)?shù)字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聽得我后背發(fā)毛。
「原來如此?！?br>我咬著牙往前站了半步，指甲掐進(jìn)掌心。
「到底怎么回事？」
顧晏廷合上檔案，抬眼看我，情緒已經(jīng)收斂得干干凈凈，又變回了那個不近人情的老板。
「你先回去工作，這件事我之后會找你解釋?！?br>他都這么說了，我也沒資格再追問，只能抱著文件渾渾噩噩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我媽笑得明媚燦爛，和顧晏廷周身的冷氣壓格格不入。
直到坐回工位，我腦子還是懵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連方案都忘了遞進(jìn)去。
2
孟佳湊過來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全是汗。
「怎么了這是？臉這么白，被顧總罵了？」
她胳膊肘捅了**，一臉好奇。
我搖了搖頭，把文件放在桌上，腦子里亂得像一團(tuán)漿糊。
「沒，他說讓我先回來，之后再聽通知?！?br>孟佳哦了一聲，突然壓低聲音，腦袋湊到我耳邊。
「你是不是看到他桌上那張照片了？我跟你說，公司里都傳那是顧總的白月光，去世好多年了，所以顧總這么多年一直單身，照片擺了快十年都沒換過。」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瞬間涼了。
我媽好好在家待著呢，每天還能去公園跳廣場舞，怎么就成去世的白月光了？
無數(shù)個念頭在腦子里亂竄。
是不是顧晏廷以前跟我媽談過戀愛，是我媽沒告訴我的舊相好？
還是我媽當(dāng)年欠了人家錢，人家現(xiàn)在找上門要債了？
可我媽一輩子都在小學(xué)當(dāng)老師，連跟人紅臉都少，怎么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