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此刻，他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確切地說，是看著我身后的餐廳。
"那個男人，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我愣住了。
我不認識這個人。
但他看我的眼神，卻像是認識我很久了。
"告訴我。"他說，"讓他家族，明天就在江城除名。"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我下意識回頭看去。
只見餐廳門口的馬路上，不知什么時候排起了一條長龍。
全是頂級豪車。
勞斯萊斯、賓利、邁**、***……
每一輛車的價格，都能買下趙明輝那個小廠子。
餐廳里，趙明輝正好走出來。
他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那個男人推開車門，繞到我面前。
他微微彎腰，目光落在甜甜身上，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甜甜怯生生地看著他："我叫甜甜……"
"甜甜。"他輕聲重復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好名字。"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我。
"上車，我送你們回去。"
"你……你是誰？"我問。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說出了一個讓我如遭雷擊的名字。
"陸北辰。"
陸北辰。
江城陸氏集團的掌門人。
傳說中不近女色的千億總裁。
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讓全城仰望的男人。
我怔怔地看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為什么會幫我？
"我們……認識嗎？"我下意識問。
陸北辰看著我，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
"認識。"
他說。
"只是你忘了。"
0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那輛車的。
可能是被那個場面震住了，可能是被他那句"你忘了"搞懵了。
等我回過神來，車子已經(jīng)開出去很遠。
甜甜坐在我懷里，好奇地東張西望。
"媽媽，這個車車好酷啊。"
"嗯……"我應了一聲，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陸先生，我……"
"叫我名字。"他打斷我。
"陸……陸北辰。"我有些別扭地叫出口，"我們真的認識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十年前，江城一中。"
十年前？
江城一中？
我愣住了。
那是我的高中**。
"你也在那里讀過書？"我問。
"嗯。"他點了點頭，"比你高兩屆。"
我努力在記憶里搜索，卻想不起這個人。
高中時期，我確實不認識什么豪門少爺。
"你可能不記得了。"陸北辰的聲音很輕，"那時候，我是學校里最窮的學生。"
窮？
我看著眼前的限量版超跑，再看看他身上那套明顯價值不菲的西裝，完全無法把"窮"這個字跟他聯(lián)系在一起。
"全校都知道我家里窮，只有你不知道。"他繼續(xù)說，"有一次，我被人堵在角落里打，是你跑過來喊了一句老師來了，把他們嚇跑的。"
我努力回想，隱約有點印象。
"然后呢？"
"然后你給了我一塊創(chuàng)可貼。"他說，"我當時臉上流血了，你從口袋里掏出來遞給我說，同學，貼上吧，別留疤。"
我怔住了。
記憶的碎片漸漸拼湊起來。
是有這么回事。
那年我高一，在學校后門的小巷子里，看到一個男生被人欺負。
我害怕，沒敢上前，只敢遠遠地喊了一聲。
等人散了，我才走過去，把口袋里唯一一塊創(chuàng)可貼遞給他。
那個男生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臉。
后來我也沒再見過他。
或者說，見過，但沒認出來。
"是你……"我喃喃道。
"是我。"陸北辰說，"那塊創(chuàng)可貼，我一直留著。"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塊創(chuàng)可貼，他留了十年？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他問。
"沒有。"我搖搖頭，"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會記得這種小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說："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不是。"
車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甜甜突然開口："媽媽，這個叔叔是不是喜歡你啊？"
我臉一紅："甜甜，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