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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蘇魯老公出軌后,他悔瘋了
我老公不是人,他是變成了克蘇魯?shù)墓治铩?br>
全家十七口被屠那夜,方硯野將我護在懷里,任感染吞噬自己,把自己變成了無痛無覺的怪物。
他血洗仇家,把喪家之犬的我,捧成了地下城的王。
他說:“歡歡,我愛你,愛到可以放棄一切,包括我自己?!?br>
我輕撫他異變的觸手,心中發(fā)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重新為人。
我砸重金組建團隊,沒日沒夜研究解藥,甚至以身試毒,把自己也變成了披著人皮的怪物。
他不忍看著我痛苦,撞碎十級防彈玻璃沖進來,緊緊抱住我,聲音發(fā)顫:“歡歡,我不值得……我這樣的怪物,怎么配得**的愛?”
我伸出觸須,擦去他的淚。
“現(xiàn)在,我也是怪物了,我們彼此相配?!?br>
那四年,我們相擁而眠,心跳貼著心跳。
直到我終于研制出解藥,滿心歡喜推開門,卻看見他和新來的保姆糾纏在一起。
那女人****地走到我面前,唇角勾著譏諷:
“夫人,你在實驗室熬夜的每一晚,都是我這樣貼心的‘照顧’野哥哥。”
“你一動情就變怪物,他看見你就惡心!我要是你,早就**了?!?br>
她搶過我手中的解藥,狠狠摔碎在地。
我看著飛濺的液體,忽然笑了。
好啊,方硯野,既然你這么厭惡怪物,那你就一輩子,當(dāng)個怪物好了。
無數(shù)的觸手從我的背后伸出,緊緊地纏繞在蘇挽挽的脖子上,驟然收緊,她的臉因為窒息而變成紅紫色。
方硯野慌張地跑到我的身前,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歡歡,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經(jīng)受住**,是我逼迫挽挽和我**,你若是氣不過就打我?!?br>
方硯野緊抿著唇,雙膝‘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身前。
我的心中驟然一痛,眼眶酸澀,清脆地跪地聲,像一把錘子錘打在我的心上。
面對槍口都不曾下跪求饒的方硯野,居然為了蘇挽挽不惜下跪求我。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可是挽挽不像你,你是柔弱地普通人,她會沒命的!”
“你若有氣就沖我發(fā),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他跪在地上‘啪啪’的打自己的耳光,聲音清脆不留余力。
那耳光一下一下,像是扇在我的臉上,把這些年我視若珍寶的感情扇的破碎不堪。
以前我們被仇家圍困,仇家逼他下跪,只要他下跪就能放了他。
他擦著唇邊的血,挑眉輕笑:“和這條賤命比起來,我的脊梁更矜貴?!?br>
他的眼神劃過被按在地上傷痕累累的我,溫柔地開口:“可若是和歡歡相比,這些都不算什么?!?br>
“我可以跪,但是你們得放了歡歡。”我的命是他磕了一百九十九個響頭換回來的。
事后他說:“歡歡別哭,和你相比,磕頭而已,只要你能活著,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br>
可現(xiàn)在,他卻為了救蘇挽挽,不要尊嚴(yán)的磕頭,自扇巴掌,他究竟愛她有多深?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我的心上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fēng)呼呼地往我的身體里灌。
我伸出手死死地抓住方硯野的衣襟,嘶吼地質(zhì)問他:“你愛她?”
“若是讓你選擇,我和她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他抬起頭,眼里都是痛苦的掙扎。
“野哥哥,我才不要看著你痛苦,我要讓你知道,只有我最愛你!”
蘇挽挽居然掙脫了我的到觸手,決絕地從窗戶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