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男老公挖了我的墳,他悔斷腸
中秋晚宴上,老公的白月光看見我后,突發(fā)狂躁癥,說我身上有邪祟,遲早要殺了她。
為了安撫他的白月光,他命人將我綁在木架上,用長釘扎了我99下。
“阮阮不怕,我?guī)湍阍浪?,她就不會傷害你了?!?br>
看著老公溫柔安慰白月光的樣子,我心如刀割。
他命人將我扔去療養(yǎng)院,讓我別礙蘇阮阮的眼。
在我被人毆打死后的第六年,他的白月光**出尿毒癥,需要換腎。
沈硯知這才想起和她同血型的我。
他不耐煩的打來電話,接電話的卻是守墓的老頭,
“你是她什么人?她**都在這擺了六年了,還留了個小娃娃,你快來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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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沈硯知冷笑,
“秦悅真是越來越會演戲了,居然找個老頭搪塞我。你去告訴她,為了阮阮,我可以過去一趟,但再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不等對面回應,沈硯知就掛斷電話,把手機重重摔了出去。
第二天,沈硯知的邁**就剎在了療養(yǎng)院門口。
他跨出車門,目光掃過眼前破敗的景象,眉頭擰得更緊。
“叫秦悅出來。”他命令道。
見院長愣住,他耐著性子拋出條件:“告訴她,只要肯和阮阮換腎,過去的事我可以一筆勾銷?!?br>
院長驚愕,顫聲道:“沈先生……秦小姐六年前就去世了……”
沈硯知聞言,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果然,又是這種拙劣的把戲?!?br>
他拿到墓園地址,轉身離去,眼神冰冷。
“好啊,秦悅。連墓地都準備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裝死到什么時候?!?br>
荒涼的墓園里,守墓老人顫巍巍地走出來。
“沈先生,秦小姐真的已經去世了。”
“戲倒演的挺**。”沈硯知嗤笑,眼里滿是不屑,“秦悅,你適可而止!我人已經在這了,別再玩這種下作的把戲了!”
此刻,我的靈魂就飄蕩在不遠處,凝視著這個我曾深愛過的男人。
我早已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唯一執(zhí)念就是希望我的女兒果果可以平安長大。
但連這最后的愿望,我也無法親自實現了。
六年前。
我被扔到療養(yǎng)院當晚就因傷勢過重和驚嚇早產,生下了女兒秦果果。
蘇阮阮得知后,恐懼和嫉妒讓她徹底瘋狂。
她買通惡霸護工,斷了我的止痛藥和營養(yǎng)液,讓我在劇痛中煎熬。
每到深夜,他們就在我病房外瘋狂跺腳、嘶吼、叩擊門窗,一次次把我從昏睡里驚醒。
這些護工甚至還會伏在門縫邊,一字一句地恐嚇我:
“等天亮,就進去掐死那個小**……”
“讓那個**親眼看著她的果果的小臉,由紅變紫,再慢慢斷氣……”
這些話像淬了毒的針,一遍遍地扎進我千瘡百孔的心臟。
但蘇阮阮覺得還不夠,還進一步指使護工深夜把我拖至后山,劃花了我的臉,把我打得鮮血淋漓。
我被足足折磨了一整夜,在痛苦中咽了氣。
事后,他們偽造成我精神失常、出走失蹤的假象,將****棄于荒山任野獸啃食。
好在療養(yǎng)院尋回了我的尸骨,將我安葬在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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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把我的死亡記錄遞給沈硯知,哀嘆道:“沈先生,秦小姐確實已經不在了。當初這姑娘被送來的時候,全身是傷,血肉模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