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毒死菟絲花,老公反手給我灌毒藥
狼人殺游戲,老公的菟絲花九次開局都首刀我。
這局我是女巫,看到自己被刀。
謝懷瑾見我要毒死菟絲花,拉住我:「乖,忍一下?!?br>
我忍了八局,這次我直接撒毒毒死菟絲花。
她梨花帶雨逃上樓,謝懷瑾當(dāng)場自爆狼人跟上。
卻繞過哭泣的菟絲花,將溫水遞到我唇邊:「寶貝消消氣?!?br>
再睜眼,我躺***實驗室。
玻璃外,謝懷瑾正與女秘書吻得拉絲:
「喜歡下毒?讓你喝個夠。
「先拿三瓶毒藥,讓姜晚嘗嘗鮮。」
透明屏幕猩紅閃爍:姜晚VS三瓶毒藥。
我冷笑摸出黑卡,反手壓上全部**——
這次,我要謝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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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瓶毒藥在玻璃瓶里咕嚕嚕冒著泡,墨綠色的黏液像腐爛的尸液。
兩名穿著防護(hù)服的實驗員就站在我面前,冷冰冰盯著我。
眼神很危險。
只要謝懷瑾一個眼神,立刻就能掰開我的嘴灌我喝下去!
我站在實驗室正中央,膝蓋發(fā)軟,后背的冷汗把衣服全浸透了。
突然,透明屏幕上跳出我給自己**「活」的選項,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這蠢貨還做夢呢?」
「神經(jīng)毒素啊大姐,喝下去腸子都能化成水!」
「活該!誰讓她欺負(fù)姚小姐?死一百次都是便宜她了!」
「自不量力,偏要跟謝總的新寵較勁,謝總早該收拾她了!」
廣播把嘲笑聲放大十倍往我耳朵里灌。
我攥緊拳頭,氣得發(fā)抖。
廣播里又傳出姚琳假惺惺的聲音:
「謝總…別這樣對晚晚姐,她畢竟是您的妻子……
「其實她沒做什么,只是玩游戲故意針對我而已……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
「你呀,就是太乖了?!怪x懷瑾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放心,最多毒成啞巴,敢欺負(fù)你,必須給她點教訓(xùn)?!?br>
這句話像冰水把我澆了個透心涼。
我抬頭看向玻璃,謝懷瑾正把姚琳摟在懷里,輕輕摸著她的長發(fā)。
我和謝懷瑾青梅竹馬,結(jié)婚八年。
兩個月前,我等他回家吃晚飯,卻等來他摟著姚琳進(jìn)門。
對我說:「晚晚,小琳剛工作沒地方住,先讓她住我們家,你多照顧點?!?br>
盡管不太開心,我也忍了下來。
卻沒想到自從姚琳住了進(jìn)來,我們就從夫妻變成了仇敵。
姚琳倒水燙到手,非說是我潑的。
謝懷瑾當(dāng)場將整鍋熱油潑到我身上,又連夜送我去醫(yī)院做植皮。
姚琳生理期肚子痛,哭哭啼啼說是我打了她。
謝懷瑾抄起椅子就往我肚子上砸,只為給她出氣。
四個月大的孩子慘死在我肚子里。
而他也只冷冷丟下一句:「你這種毒婦不配給我生孩子?!?br>
姚琳自己跳下泳池,卻說成是我想要她的命。
謝懷瑾直接將剛出院的我扔進(jìn)池水里,死死按住我腦袋不讓我起來。
是姚琳故意栽贓,可他連查都懶得查。
拼了命懲罰我,卻說都是我的報應(yīng)。
玻璃外側(cè)。
大家爭搶著要**。
謝懷瑾看見我單薄的身軀站在實驗室中,眼中有一瞬間的動容。
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他早就暗中交代好了,讓對方把毒藥都換成跟毒藥相似的苦瓜汁。